白凤眠忍着身体不适,语气无奈的说道:“只要是我楚王府有的,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吧,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静静。” 莫再问摩挲着下巴,疑惑的看着白凤眠,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怎么了?” 白凤眠苦着脸,抿着嘴,满脸都写着一言难尽。 他朝着莫再问伸出手,开口道:“要不,你自己来看看脉象。” 莫再问听到这话,腾地一下,向后跳出老远,满脸厌恶的说道:“我可不会医术!” 莫再问似乎对医术深恶痛疾,当即岔开话题,直接开口道:“我什么也不要,我要做你姐夫!”话音落下,莫再问已经闪身离去,消失在房间里。 白凤眠疑惑的看着门口,莫再问说什么?要做他姐夫? 他看上长公主了? 白凤眠哭笑不得的念叨了一句:“真是自寻死路!” 白凤箫走进来,没听清这句话,疑惑道:“九哥,你说什么?谁死了?” 白凤眠无奈道:“我快要疼死了。” “那怎么办啊九哥,你怎么会痛经啊?痛经是什么啊?”白凤箫一脸茫然。 白凤眠无奈道:“闭嘴,男人是不会痛经的。” “啊?”白凤箫更糊涂了,他九哥明明就在痛经啊,为什么说男人不会痛经?难道九哥不是男人? 眼看着白凤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白凤眠忍不住扶额道:“应该是墨九如。” “啊!”这么说白凤箫就理解了,看来九哥又被墨九如连累了。 白凤箫开口道:“那我请叶老去给墨九如看看?” “不可!”白凤眠急忙阻拦道:“这是女儿家的私事,咱们不可能、也不应该知道。没事儿,忍一忍就过去了。” 白凤箫叹口气道:“唉,没想到墨九如病的这么严重,连九哥你都疼的直不起腰,那墨九如还不得在床上打滚?对了,我记得她还中毒了。这丫头,不会红颜早逝吧?” 白凤眠嘴角抽搐,痛经而已,不至于吧,不是每个女人都会么? 白凤眠摇摇头,不想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的心思都乱了。 “好了,我真的没事,你先回刑部处理一下肚兜案的后续,给各个家属,都交代一番吧。” 白凤箫点点头,领命离去。 …… 白凤眠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却不知墨九如这边一疼,便是整整一天。 天黑之后,墨九如还蜷缩在被子里,像个可怜的瘟鸡。 “小姐,你还好吧?喝点热乎粥吧。”绿柚端来粥碗,可墨九如一点食欲也没有。 她摇头道:“喝不下,疼的反胃。” 绿柚叹口气道:“唉,自打小姐第一次来葵水,便是这般折腾,过去请了两个大夫,都说小姐寒气重,开了方子喝了药,也不见好。” 墨九如知道,不是方子不好,是她体内有毒,就算吃了上好的药材,也全都中和毒性了,对身体毫无裨益。 墨九如叹口气道:“无妨,明日就好些了,葵水排出来,就不会这么痛不欲生了……呃……”墨九如疼的眉头紧锁,还真是痛不欲生。 绿柚急忙说道:“小姐,这个你抱着,这是奴婢热的汤婆子,放在肚子上舒服些。” 墨九如伸手将汤婆子抱过来,放在小腹上暖着,果然舒服多了。 墨九如开口道:“好了,我就这样睡吧,明天就没事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绿柚点点头,乖巧的离开了。 许是汤婆子足够暖和,墨九如不多时便沉沉的睡去,却不知在她熟睡之后,房间里多了一个愁眉苦脸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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