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凤眠刚把墨溪抬出去的时候,谷阳急匆匆跑进来。 白凤眠略显疑惑的说道:“谷捕头还没回家?” 谷阳皱着眉开口道:“启禀王爷,南街那边又出事儿了,一个姑娘上吊自尽,不过这一次有所不同,凶手被当场按住了。” 白凤眠和白凤箫都有些惊讶。 白凤箫开口道:“谷阳,你把话说清楚点,不是说自尽?自尽哪来的凶手?” 谷阳挠挠头,苦着脸道:“下面的人是这样禀报的,卑职听是年轻姑娘,又是上吊,心想或许与肚兜案有关,便急忙来禀报王爷。” 白凤眠想了想,先墨溪还没醒,他也问不出什么,倒不如去看看。 白凤眠看向谷阳说道:“你派人去请个大夫,想办法把墨溪弄醒,我们先去南街看看。” 谷阳领命离去。 …… 白凤眠本来并不觉得会那么巧,前不久才刚死了一个宋婷婷,这怎么可能又一个姑娘受害呢?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看到墨九如和玄骧。 这下子,就不太像巧合了。 此刻二人被捆了手腕,站在院子里,这家的家丁手持棍棒,戒备的指向二人。 白凤眠看向墨九如,墨九如投以一个无奈的苦笑。 白凤箫疑惑道:“五小姐?你怎么会在这?” 墨九如开口道:“这……说来话长。” 白凤眠白了她一眼,没继续追问,而是看向玄骧,冷声质问道:“玄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来收姑娘的肚兜?”m.biqubao.com 很显然,白凤眠怀疑玄骧就是那害死众多少女的薄情郎。 听到这个问题,白凤箫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玄骧一表人才,容貌俊朗无双,家境殷实,有那么大一个书坊,而且他是读书人,定然舌颤莲花,会很多甜言蜜语。 思来想去,他还真是有迷死人的本事啊! 白凤箫愕然的说道:“难道是你?” 玄骧苦笑一声,开口道:“二位王爷明鉴,在下只是途径此处,意外救了这家的小姐,绝对不是你们要找的凶手。不信,你们可以问墨姑娘。” 墨九如见状急忙点头道:“没错没错,是我提议要进来的。” “你为何提议?”白凤眠追问。 墨九如想了想,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要帮玄骧躲避仇人吧? 白凤眠和白凤箫已经在怀疑玄骧了,如果她还说出实情,岂不是更加让他们觉得玄骧不是好人? 思忖片刻后,墨九如开口道:“我在院子外面,听到这家姑娘在念一首诗。” “诗?什么诗?”白凤箫疑惑的追问。 墨九如回应道:“是一首怨郎诗。我听她念的凄凄惨惨戚戚的,然后又听见有凳子被推翻的声音,就怀疑她想不开,然后就让玄公子带我进来,这不……恰巧就把人救了。” 白凤眠眉头微蹙,看向墨九如,他质疑道:“你在院子外面,能听见她念诗?墨九如,你听力够好的啊!” 墨九如嘴角抽了抽,故作镇定的反驳道:“啊……是啊,犯法吗?” 白凤眠刚要继续训斥墨九如,忽然侍卫跑过来,手上拿着一张纸开口道:“启禀王爷,房间里找到一封遗书。” 又是遗书? 白凤眠将遗书接过来,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对不起父母双亲,有辱门楣,所以决定自尽。 内容与之前宋婷婷的遗书内容,大致相同。 不同的是,这封遗书后面,还有一首诗,正是那怨郎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4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