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白了她一眼,刚要接话,白凤箫急忙出来打圆场:“哎呀,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大家刚刚齐心协力破了欣美人的案子,往大了说,也算生死与共了,有什么可吵的呢?掌柜的,把你这好吃好喝的,都上来!” 掌柜的笑呵呵应下,急忙出去吩咐。 掌柜的离开之后,白凤箫殷勤的给墨九如倒了一杯茶,随后开口询问道:“墨姑娘,你这验尸的技术,跟谁学的?你小小年纪,怎得胆子如此大?” 墨九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却在快速思考着说辞。 等她放下茶杯之后,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的吧。 思来想去,墨九如干笑一声道:“自学成才。” “自学?”白凤箫显然不相信。, 墨九如点头道:“啊……是啊,琴棋书画我不行,四书五经我不会,针织女红我又不喜欢,思来想去,就学了医术。然后没人教我,我就学杂了,得到什么书就学什么书,所以现在,医术会一点、毒术会一点、验尸也会一点点。” 白凤箫和白凤眠对视一眼,兄弟二人眼里,都是质疑。 墨九如也知道他们不相信,可是没办法,她不能说实话。 眼看白凤箫还要追问,墨九如急忙开口岔开话题。 “这个案子算是完事儿了,那肚兜案,你们可有进展?” 提起正事儿,白凤眠和白凤箫脸色又严肃起来。 白凤箫掰着手指开口道:“今天不算,还剩四天了。四天没有结果,怕是我跟九哥,就要从刑部离开了。” 墨九如眼睛一亮,开口道:“楚王负责刑部了?”那她以后只要跟在白凤眠身后,就不怕没有案子破了? 白凤眠不知道墨九如在高兴些什么,只是皱眉道:“没错,不过能不能留下,还要看肚兜案的结果!” 墨九如当即一拍桌子,笃定的开口道:“一定能!” 白凤箫有些好笑的说道:“五小姐,你是不是过于激动了,虽然我九哥能力斐然,可这一次,还真是碰上钉子了。我们至今,都还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我大姐那也没搜到什么线索吗?”墨九如追问道。 白凤箫看向白凤眠,想看看白凤眠让不让说。 白凤眠想了想,微微点头,示意白凤箫可以说。 白凤箫急忙道:“除了你大姐那些红色相思豆的串珠之外,我们还在你大姐房里,搜到了很多不正经的话本子。”m.biqubao.com 墨九如瞪大眼睛,显得有些惊讶:“不正经的?”她大姐不是没嫁人么? 白凤箫有些尴尬的点头道:“呃……是,很不正经的。我们顺着那些书,查到了玄墨坊。玄墨坊的老板也没能给出又用的线索。” “你说玄骧?”墨九如追问道。 白凤箫挑眉道:“是啊,你认得他?” 墨九如想了想开口道:“算认识吧,也不是很熟,不过他书店里确实很多不正经的话本子。” 白凤眠忍不住追问道:“你看过?”这死丫头怎么什么都看? 墨九如疑惑道:“没看过。” 白凤眠微微松口气,然而下一刻墨九如又说道:“可是我会写啊,我还跟他说好,回头我写了,放在那寄售,银子五五分。” “你写?!”白凤箫震惊的看着墨九如。 墨九如眨眨眼道:“你想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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