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想,也有道理,倘若墨涓死活不说,他们也不能真的像审犯人一样,对她用刑啊。 白凤箫开口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墨九如摊摊手道:“简单啊,既然已经有了线索了,那就顺藤摸瓜呗,暗中盯着我大姐,看看她跟哪个男人走得近。如此一来也不必费心去审问,便能找到幕后之人了!” 白凤眠想了想,这个办法也不错,可这个办法很被动。 他开口问道:“如果你大姐一直不与那人联络,又当如何?” 白凤箫皱眉道:“是啊,父皇只给我们十日时间,要是她十天内都不联系呢?这样我们会变得很被动。” 墨九如回道:“要是平时呢,确实很被动,可眼前就有一个好机会,或许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被动。” 白凤眠看向墨九如,开口问道:“什么机会?” 墨九如眉眼弯弯的一笑,配上她那阴阳脸,再配上眼下月上西楼的天色,简直丑绝人寰。 白凤眠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话直说!” 墨九如也知道白凤眠不怎么待见她了,所以也不兜圈子,直接伸出手开口道:“我呢,是没有什么助人为乐的心的,既然王爷找我帮忙,那是不是多少也得意思意思?” 白凤眠诧异道:“你要银子?”这女人居然跟他讨价还价? 墨九如更诧异道:“不然呢?不谈银子谈感情?” “给她银子!”白凤眠果决的简直让墨九如都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叠风微微一怔,随后连忙去怀里掏,掏了半天之后,叠风才苦着脸道:“王……王爷,属下今日出来的急,没带银子。” 白凤眠又看向白凤箫。 白凤箫也苦笑一下道:“九哥,我出门从来不带银子。你不是也不带么?” 是啊,他们这些金尊玉贵的王爷,银子那么重的东西,都是下人带。 今天听到鸡血玉的消息就冲出来了,大家也没想着银子一说。 再说了,“楚王府”这三个字就是银子,想买什么,都记账便是,月底自然可以去楚王府结算,何必带在身上那么麻烦。 墨九如看他们面面相觑的样子,安难以置信的说道:“不是吧你们?这么大俩王爷,比我还穷?” 白凤眠气的脑仁疼,他真是十分……不,不是十分,是一百分,一千分的不愿意跟墨九如说话! 他冷声道:“你要多少银子,本王会命人送来,现在少啰嗦,把情况说清楚!” 墨九如撇撇嘴,小声嘟囔着:“没见过求人帮忙还理直气壮成这样的。” “你……”白凤眠刚要继续训斥,墨九如就急忙道:“好好,我说,我听大伯说了,后天陛下要举办秋实宴,到时候那些高门贵女啊公子啊,都会去赴宴,届时你们只要看着我大姐与何人眉来眼去的,不就知道了?” 白凤箫眼睛一亮,开口道:“哎?是个好主意,后天一定人非常多!” 白凤眠白了墨九如一眼,冷声道:“我们走!” 白凤眠阔不离去,墨九如见状急忙喊道:“哎?还没说多少银子呢,你怎么就走了?!” 白凤箫一边跟着白凤眠走,一边回头看向墨九如,开口笑道:“五小姐放心,我九哥不会亏待你的!” 墨九如朝着白凤眠和白凤箫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开口嘲讽道:“本事没多大,架子足足的,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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