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知道巡天机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阴谋诡计。 但现在真正的问题是他们对于刚才巡天机所做的这些事情完全不了解。 这个家伙的手段实在是太诡谲了,凭借林云现在的能耐想要解决他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管怎么说,巡天机这个家伙突然对我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个事儿想想也是很不正常的。” 几个人都对这件事情感到怀疑,但是短时间内他们想要抓到巡天机的把柄也是根本不行。 更何况前线的战争如火如荼,林云现在哪里还有时间想这么多。 不管巡天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对于他们来说要做的就是尽快将手头上所有的事情全都摆平。 除此之外的其他问题都暂且不用他们放在心上了。 关于即将到来的挑战,大家都已经是做好了准备,但是谁也不清楚这件事又会发酵成为什么样子。 “放心好了,短时间内万族联盟也是不敢有什么其他的动作,毕竟这么多人看着,除非这些家伙是不要脸的。” 为了应付即将到来的熵兽。 整个神华界所有的力量都跟着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凝聚起来。 对于林云来说,这是一次机会。 通过这一场战斗,能够彻彻底底的将释天盟这边的名气打出来。 而后面的情况也会跟他们之前想的一样,得以顺利解决。 为了保证熵兽不能在短时间内攻破他们的防线,所以林云在前线设置了大量的城墙。 这也就是大家都是修行者,能够通过自身的能力快速的解决这个问题。 否则单单只是修建城墙,这个过程就不知要浪费他们多久时间。 而这样又是持续了将近半年时间。 这个过程当中,林云一直都在寻找关于厄祖的线索。 自从上一次跟厄祖见面之后,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又一次消失不见了。 而林云即便是主动寻找,也仍旧找不到有关他的任何踪迹。 甚至在上古遗族那边也是没有任何线索留下来。 “越想越是奇怪,这些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到现在为止我仍旧是无法理解。” “按照他的性格,本不应该是会关注这些小事儿才对。” 林云皱着眉头,此时蹲在一座大山上,百思不得其解。 “能让你都感到如此困惑,看来这次的事情确实不简单了。” 刘备这时出现在林云的身边,最近这段时间整个神华界都不太平。 不过在林云控制的几个区域内,反倒是显得安全的不少。 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得出来,林云的个人能力摆在这儿确实要比其他人优秀的多。 “不过你也不用想这么多。” “有些事情到了那个关键时刻,自然就会让你知道。” “既然厄祖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出现自然,也就是想着通过其他的方式去解决这些事情了。” 刘备在这时还在安慰林云,在林云内心当中却压根没有这么想过。 有些事情看着简单,但谁又能够想到后续会是什么样的情况。 “但愿如此吧。” 虽然林云这边正在积极地阻挡着蛮荒之地的熵兽出现。 但不知怎么的,这个消息已经在整个神华界散开了。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有人希望将这些熵兽彻底消灭。 自然也就有一些狂热分子在这时将自己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熵兽身上。 甚至在他们的口中,已经把熵兽美化成为这个自然界修复问题的一种手段。 对于这些家伙,林云自然是有一个杀一个。 只不过这些组织成员行踪相当神秘,想要抓到他们也没有那么简单。 这也是释天盟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总算是调查出了一些端倪。 “但凡是正常一点的都明白熵兽的出现对于人类修行者而言,绝对是弊大于利。” “但我实在好奇这些家伙脑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认为凭借自己的本事能够改变什么?” 这时林云看了一眼远处的那座城市,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大战在即,有人希望能够阻挡这一次熵兽的蔓延,但是也有人希望我们失败。” 刘备到底是活的时间长一点,仅仅只是一句话,就已经概括出了林云现在的问题。 看上去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他们之前想的那么复杂。 可实际上的状况却又跟林云之前猜想的有着极大不同。 “这么说来是有人想要我们这一次的计划失败,所以才安排这些人从中作梗。” 城墙已经在建立的过程当中,最终的结果也一定会是他们之前想的那个样子。 林云很好奇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竟然还有如此心思放在这种事情上。 “我们不是马上就要见到了吗?” “我也很好奇这个传教士是不是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竟然能够跟这些熵兽感应,真是越说越疯狂了。” 这些邪门外道在做事情的时候也是丝毫不带脑子,甚至胡说八道了起来。 对于这些家伙,林云自然是丝毫不带犹豫的。 在确定自己的位置没有选错之后,林云这才双手插兜跟着刘备进入了眼前这座城池。 东丽城原本是一个小镇,之后也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之后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原本东丽城也不过只是各路商家途经此处的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 但最近这段时间很多有关熵兽的谣言都是从这边流传出去的。 所以林云便准备亲自到这儿来看看究竟是谁在做这事儿。 而且他们之前抓到的几个熵兽都是将东丽城奉若神明一般。 就好像在东丽城真有什么厉害的人镇守一样。 如今林云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圣尊境,他也很好奇,有什么人能够值得这么多人推崇。 蛮荒之地以及四大宗的故事,都已经足以证明熵兽的危险。 但到现在为止,仍旧有人愿意相信这么愚蠢的故事,林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么有趣的事儿呢? 只是当林云来到东丽城之后,便意外地发现这情况可比自己想的要复杂的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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