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情况如果换做是别人的话,肯定会非常奇怪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林云不一样。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之后,他基本各个方面都和之前比起来有了不小的提升。 如今这样的场面,看上去非常危险。 如果换做别人,可能会担心把自己都卷入到这个麻烦的事情当中去。 但林云却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对眼前这两位称号大帝并不了解,但是却有着足够多的信任。 尤其是在当前这种形势之下,他更愿意相信这两个人能够给自己带来很多的惊喜。 晦暗帝的实力固然强大,却根本不能够给林云造成任何威胁。 而晦暗帝这边本来还是占据上风,以为自己能够顺利完成任务解决林云。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位出现之后立马引起了战斗的逆转。biqubao.com 说到底,这可是两位名副其实的称号大帝。 双方一经动起手来就已经展现出了很大的不同,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对手。 晦暗帝即便是已经非常努力的去应对,但终究还是差了一些火候面对这两位仍旧是被完全压制。 而林云此刻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将体内的污染之力飞快的净化干净,转化成为自己的力量。 他知道接下来的挑战还需要实力支撑。 如果自己现在已经没有战斗力持续下去的话,那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在当前这种情况下,更是要让自己的力量能够得以快速提升。 “四大宗真是拼了自己的老命,就只是为了救这个小子。” “你们以为,我们到了这种地步就是你们出手的最好机会了?” 白衣男子面对晦暗帝的提问,只是哼了一声。 “时间是否正确我们尚且不知,不过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足够久的时间了。” “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你们最脆弱的时候,只要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将你们尽数诛灭。” “我想即便是他总付出代价,哪怕是全员阵亡也是值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似乎根本意识不到这代表着什么。 而晦暗帝更是声音颤抖着。 完全没有想过这些家伙竟然已经疯狂到了这种程度。 “疯了,你们这些家伙已经彻底疯了。” “竟然妄图在这时跟我们发起决战,你们很快就会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浪费时间。” “我们是不会输的!” 晦暗帝瞪大眼睛,仰天大声怒吼着说道。 而青衣男子手中则是快速打出一道术法:“我看你还是想想怎么活下来吧。” “毕竟在我二人围攻之下,你现在情绪没多少胜算了。” 纵使是在主场作战,但是两位称号大帝仍旧是将晦暗帝压制到喘不上一口气。 他看着两个人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恐惧。 只是现在这种状况,他就已经感觉很有压力了。 等到林云完全康复起来的话,恐怕就是灭顶之灾,他即便是想要扭转局面都已经来不及了。 但此时看着眼前这两个对手也明白,就算自己想要离开,恐怕也来不及了。 “跟这家伙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我看这些熵兽一直都在拖延。” “恐怕他们确实是在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阴谋,这一次如果不将他们趁势一并解决,只怕后患无穷。”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随后便率先冲上前去。 “可恶!” 所有人也只是看到晦暗帝怒吼一声。 晦暗帝一直以来都是对自己的实力极其自信,也从来都不认为什么人能是自己的对手。 但是这一次,面对这样的两个人的时候,他真的是处处碰壁,一次一次表现得比之前还要脆弱的多。 这根本就不是晦暗帝应该展现出来的样子。 自然而然的在这个时候也就多了一分全力以赴的心思。 自己不能承认自己的失败,绝对不能输。 起码在这里,他才应该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对。 想到这里的时候,晦暗帝的神色更加阴冷。 “区区人族而已,你们之前赢不了,现在也同样赢不了的。” “杀了你们,对我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肉眼可见,黑色的污染之力以晦暗帝为中心散开,空气之中也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 青衣和白衣两位称号大帝身上则是泛起一阵白色的光芒。 看到这白色光芒的时候,晦暗帝愣了一下。 因为这白色的光芒竟然在侵蚀黑暗,抵抗着污染之力的攻击。 熵兽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他们可以借助污染之力,将自己的优势完美发挥。 因此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能够在和对手战斗的过程当中占据一些上风。 一边要跟熵兽战斗,同时还要抵抗污染之力,即便是非常成熟的修行者也会容易出现失误。 而对于他们来说,一旦出现失误也就意味着死亡。 所以晦暗帝现在这么自信,就是因为他明白眼前这两位恐怕是根本扛不住这样的压力才对。 可事实上情况却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晦暗帝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古怪的人类。 尤其是从这两位称号大帝身上察觉到的气息更是截然不同。 “那就试试看。” “已经强弩之末的你还能坚持多久时间?” 两人说完之后,一左一右的冲上前去。 这个时候,林云正在蟠龙鼎的帮助下缓慢地吸收着污染之力。 虽然过程的确比之前想的要慢了不少。 但起码整个方面都要比之前想的好多了,虽然对手仍旧难以估量是多么厉害的敌人。 不过对于林云来说则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刘备松了一口气:“你这小子这一次算是运气不错了。” “倘若不是这两位封号大帝突然出手,恐怕你早就死在晦暗帝的手上。” “不过即便如此,你仍旧是想要将腐化大陆的事情调查清楚,真就不担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有点不理解林云。 问题明明都已经很严重了,但是仍旧没见林云害怕。 “就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反响很大,所以我才一定要阻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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