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两位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外界自然是有很多值得你们尊重的事情。” “但可惜在这些事情上面,即便是我也无法对你们给予太多的帮助。” 就在这时两人看到大祭司缓缓的站起身来。 “我知道前辈实力强大,认为自己的能力真的可以破坏这里的一切。” “不过前辈也可以尝试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个机会。” 大祭司说话的时候缓缓的转过身来。 林云跟司徒云景看到这个家伙的瞬间,也是浑身一激灵。 这家伙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 “你怎么跟我一样?” 两人同时说道。 然后又看向彼此。 “全被看到的,难道跟我不同?” 司徒云景点头。 “这所谓的大祭司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 听到司徒云景这么说,林云这才明白,眼前的大祭司应该是会某种术法能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样貌。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你究竟对我们做了什么?” 林云看向大祭司,然后紧紧握着拳头。 大祭司也一点不生气,甚至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他只是直勾勾的看向林云。 “前辈一定要如此吗?” 林云瞪大了眼睛,他一直以为大祭司口中所谓的前辈应该是司徒云景才对。 可没有想到他口中的前辈竟然会是自己。 以林云现在的实力跟司徒云景相比较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后生晚辈,又怎么堪当起前辈这一称呼? 林云咳了两声。 “大祭司是不是搞错了?” “在场的几人当中,我的实力应该是最弱一些,哪怕是大祭司的实力恐怕都在我之上吧。” 大祭司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前辈说错了。” “我并没有搞错什么,您身边的这位虽然也是圣尊级别的强者。” “不过他未来的成就跟您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所以真要论起来,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前辈。” 大祭司说这话的时候斩钉截铁,而且是相当客气。 林云本来以为自己跟大祭司在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应该是站在对立面上,双方就是彼此之间的敌人。 但是大祭司现在的表现确实是让林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徒云景看了一眼,林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什么,他愿意称呼谁为前辈,这跟自己倒是毫无关系。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问题的关键在于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们如何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难道你不会真的以为凭借这种手段便能够永远的将我们囚禁在这里吧?” “实话告诉你,我们这些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应对的,真逼急了,我们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司徒云景也是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丝寒意。 “两位想要离开这里,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 “只要你们将这一村子的人全都杀光了。” 林云脸色一沉,身上的杀气陡然升腾起来。 到这儿来仅仅只是几天时间,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林云也逐渐了解到了村子里面家家户户。 跟他们的关系也是相当不错。 现在这位大祭司告诉他们,如果想要离开这里的话,就要将这里的村民全都杀死。 这种事情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没有办法接受,就算林云内心再怎么冰冷,也根本做不出这帮无情的事情。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杀死这个村庄所有的村民,你可知道这是犯下了多大罪孽?” 林云紧紧攥着拳头,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寒意。 而此刻,大祭司则将目光转向林云。 “很抱歉,前辈。” “我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帮助你,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这里的话,便只能如此安排。”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倘若那些事情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那么这一村庄人的性命对你来说也不过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儿。” 大祭司话音还没说完的瞬间,就看到林云身边的司徒云景已经冲了上去,单手握拳狠狠的砸下。 不过拳头在即将碰到大祭司的瞬间,却被停顿了下来。 大祭司并没有一丁点害怕的意思,只是微笑着看着远处的林云。 “我知道对于前辈来说,这是一个相当艰难的抉择。” “但如果你们真的想要离开这里的话,这也是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事情应该如何去做,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至于接下来要怎么抉择,那就是前辈您自己的问题了。” 司徒云景还在努力,但不管怎样,他们似乎都无法触碰到这个家伙。 起码在这一片空间当中,它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村子里的这些人究竟做了什么?” “是谁把他们困在这里,又更改了他们的记忆,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些村民每隔一年的时间就会再度循环?” 大祭司没有再说这个问题。 “这些人生活在这个村子当然是有他们的原因,不管他们过去曾经做过什么,但现在他们是一张干净的白纸。” “不过两位也不要认为是我将你们留在这里。” “离开这里的办法,我已经告诉过你们。” 林云拦住了司徒云景。 “我这位朋友还是比较性子急躁。” “大祭司还是不要放在心上,我相信离开这里的办法应该不止有这一件。” “只是大祭司认为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件事情嘛。” 看着林云这坚毅的表情,大祭司也只是淡然一笑。 “离开这里的办法还有另外一种方式。” “只不过以前被现在的处境跟实力恐怕根本无法做到。”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杀了这些村民。” 林云摇了摇头。 “即便我跟他们是陌生人,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杀死他们。” “所以你还是告诉我另外一条路是怎样的。” 面对大祭司,林云的态度跟之前一样坚定,没有丝毫动摇。biqubao.com 或许杀死村民离开这里,这种简单的方式确实值得引人尝试。 但林云宁愿尝试更多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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