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掉蓝、绿袍两人后,周围之人也都了解到辰啸风的实力了,虽然辰啸风不是夺头魁的人选,但他的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大会即将来临,没人会把精力再发泄到私斗上了,一时间,平芜山上竟和谐共处,倒是让辰啸风有些不适应。 不过,这对于辰啸风来说并没有什么害处,反倒让他享受了几天清闲的功夫。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辰啸风以狠辣的手段斩首了蓝、绿袍之后,那詹风也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 辰啸风问他,他阔不知耻地说自己知道许多人的秘密,能够帮助到他,辰啸风想了想,让他留下来无非是多了张嘴吃饭,便点头答应了。 倪中天却是觉得辰啸风此举不妥,这偷奸耍滑之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留下来早晚会给他带来祸事。 辰啸风笑着说,詹风不是什么坏人,既然相遇了那便是缘分,随他吧。 惹得倪中天一阵不快,索性转过头去再不搭理辰啸风了。 不知不觉间,二人早已忘掉在翎川的不愉快,也忘记二人的身份了,俨然有副往年交的派头。 几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只不过睁了、闭了几次眼,就过去了。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比武的这天。 看热闹的人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而那些被世人誉为是天骄的人,辰啸风直到现在一个都还没见到,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这些人根本不需要参加初选,只要等着在最后一日出现即刻。 “看到了吧,小子,这就是名声和地位带来的好处,你身为楚悲歌的弟子竟然还要费心费力的去参加初选,若是被你师父知道了,指不定得气死。” 许是大会来临,倪中天的心情也好转了起来,破天荒地打破了沉默,主动跟辰啸风交谈了起来,只不过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挖苦。 辰啸风一笑而过,道:“参加初选没有什么不好,每个人都不能小觑,多参加战斗也是磨炼自身。” “哼!”倪中天知道辰啸风说的是实话,一时间语塞再度别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反倒是詹风,这几天竟然又成了辰啸风的狂热崇拜者,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两眼放光道:“以辰大侠的身手,定然能杀出重围,然后将那群人击败!” “希望如此吧!”辰啸风笑了笑,不置可否。 而老乞丐自从那天之后,就一直闭着眼躺在地上,全然对外界的动静漠不关心的派势。 伴随两声擂鼓之后,一位身穿三马奔塞服、脚踏乌纹鎏金靴的中年剑客姗姗来迟,他先是朝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歉意道:“抱歉,诸位江湖同僚,吴某这几日有些事情耽搁了,今日才赶到洛城,没能好好招待各位同僚,在此赔个不是了!” 他的语气极度诚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管是参赛的、还是围观的皆被他的气度折服,纷纷抱拳道:“吴盟主说的哪里话,今日大会才开始,您能来就已经是给我们这些人面子了。” 倪中天看到这一幕,不禁撇了撇嘴:“哼,虚伪,辰小子,我敢说这几日这家伙就躲在洛城府中,直到今日才冒头,你信不信。” 辰啸风看着吴清华气度非凡,面貌更是正气凛然,且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儒和的感觉,自然不相信倪中天的话。 “我们不了解这吴盟主,还是不要在背后议论了。” “怎么,你也不信我?” “那倒没有,只不过他看起来确实像是正人君子。” “呵,你不信那就算了,等着看吧!”倪中天不再解释,跑到老乞丐那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诸位”,吴清华再次开口了,只不过此次他拔出了他的佩剑:“我宣布,此届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场中一片沸腾,终于要开始了,他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辰啸风的心思却在吴清华的剑上,他能感受到此剑的不凡,不过,比起如渊来说还是差的远了。 如渊仿佛感应到了辰啸风的心声,微微颤动回应着辰啸风。 同一时刻,台上的吴清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但好在仅仅只是一会儿功夫,加上众人心中激动,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所以没人看到这一幕。 吴清华脸上又恢复到笑意:“诸位,这次的规则可能做了些许改变,应蒋无双同道的要求,今天大混战决出三十六人,这三十六人会和其他十四人一起争夺头魁,而今日负责混战的裁判,便是洛城真正的城主——王承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场下一片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怎么会突然改变了规则,以往都是以守擂的方式决定的,怎么这一次就变成了混战了? 洛城城主王承安在众人一片吵闹之下走到了吴清华的身边,他的白眉一直垂到双眼,乍一看之下还以为他的眼睛就是两道弯弧。 “各位,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这一切是蒋无双的要求,她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齐朝郡主的身份很是敏感,所以想当她的姑爷必须有着以一当百的实力!” 说完后,王承安就这么静悄悄地站在台上,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谁是为了她来的,还不知道这齐朝郡主长的什么样呢,凭什么要擅改规则?”有人忍不住质问了起来。 “就是就是,她以为她蒋无双是谁啊,萧瑟枪一直都是一代相传,我们这么多人怕了她不成?” 场下瞬间骚乱了起来,他们表示对修改规则这一点不服,必须要让蒋无双出来给他们个交代。 吴清华和王承安相视一笑,都没有选择阻止,因为她们感受到蒋无双来了! 一声龙吟声响彻云霄,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一条长枪忽然穿过人群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谁再给姑奶奶聒噪下去,就别怪姑奶奶的枪不留情了!” 蒋无双未曾露面,仅仅只是一道声音便震慑住了所有人,不服气的声音渐渐平息,在蒋无双的威压之下,他们只得被迫接受!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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