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有些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迷茫的抓了抓自己的杂乱的白发,“你是谁?是来代替他的吗?你也是谷家的人是不是!” 娃娃脸怎么说也是研究中心的二把手,结果突然间就被人砍了头,饮恨西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就像是一颗烧红的铁掉进水里,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沸腾起来。 警戒值瞬间拉满。 有实验员立刻拉响了研究中心的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在研究中心里响起。 这些研究人员当中也不乏异能者,他们放下手里的东西,迅速发动攻击。 可是这些反击很快被镇压下来,这些实验员全都迅速被精神四人组控制住。 其中战力值最高的一个异能者直接被毛鸡公使出一招掏心爪。 鲜红跳动的心脏被从身体中粗暴扯出来,被抓在手里的时候,还在微微跳动,滚烫的鲜血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 毛鸡公阴恻恻一笑,“咱家好久没见过这么黑的心了,用来煲汤,极好,极好,嘿嘿嘿……” 还有个别反抗分子被鸟窝公主一拳爆头。 腐尸队长一巴掌就能将一个人拦腰拍断。 方块脸左看右看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干脆站在土豆身边不吭声。 剩下的人瞬间放弃抵抗。 土豆嘿嘿一笑,“想当年数百万反贼冲入帝京,想抓住寡人,可是无一人得手,你们以为,寡人这手下的都是和你们一样的酒囊饭袋吗?!” 国字脸低咳一声,笑声提醒道,“陛下,其实当时没那么多人……” 与此同时,四季谷的广场上喇叭之中传出一阵阵尖锐的警报声。 井然有序的四季谷瞬间乱了。 无数护卫从各自的岗位里冲出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实验室方向。 “实验室那边的警报声!” “卧槽,是地下实验室的警报声,那边出问题了!” “四季谷建立到现在,实验室的警报器只响过两次,上一次,是在三年前!” “上报,快上报基地!!” 矿洞之中,陈美玉听见警报声,一把扔了正在记录得纸和笔,抬头看向某个方向,嘴角难以抑制的扬起。 “她成功!她找到了那个地方!我能找到她们了!”m.biqubao.com 就在此时,一个巡逻的人发现她脸上的笑容,气势汹汹的冲来。 “陈美玉,你扔了记录本,想干什么?!” “干你爹!”陈美玉咬紧后槽牙,一双拳头瞬间被附着成金属色,一拳挥出! “老娘忍你个歪货很久了!”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冲破对面发射的土锥,狠狠砸在那人的脑袋上。 脑子瞬间像是从内里腐坏的西瓜一样炸开,红白相间的血液和脑浆喷溅在那张小麦色的脸上。 陈美玉一只眼睛被鲜血染红,整个人脸上却带着亢奋的笑容,犹如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夜叉。 小木屋中,和尚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对众生的悲悯,目光穿透木板,似乎看见了在尸山血海中挣扎的百万众生。 “阿弥陀佛……” 正在收割稻谷的幸存者们眼见着管理人员神色慌张的冲出去,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们听见刚才的警报声了吗?是不是有什么人逃跑了?” “这里有吃有喝,脑子有病才会想着逃跑吧。” “听说上一批幸存者已经全部进入内部宿舍了,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轮到咱们,据说到了那里,不仅能吃好的喝好的,还有用不完的晶核提升自己。” “……” 与此同时,四季谷办公中心。 上官凌面色慌张的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一双眼睛惊恐的看向实验中心的方向不断睁大,眼珠子都像是要从眼眶里鼓出来似的。 整个人如遭雷劈,他迅速整理心神,大喝道。 “封锁所有出口,立即封锁所有出口!” “不许任何人离开四季谷!!” “一队二队集合,全部跟我去实验中心!!!” “实验中心遇袭,迅速集合!!!” 地面上乱作一团。 地下,厌迟不慌不慌的把姜尤堆砌在入口地道的一大堆废铁全都用火焰融化,重塑成一扇近八十公分厚的铁饼,铁饼周围和地道无缝衔接,形成第一道防御。 随后后退在五十米之后,又融化废铁,塑造第二道防御门。 烧红的铁水在他手中就像是柔软的泥塑一样任意弯曲,厌迟一边重塑一边低笑。 “等他们炸开第一道门,就会发现还有第二道,炸开第二道,还有第三道…… 谁也别想抓到姜姜……” 想到那些人好不容易弄开第一道防御之后走了不过数十米,一转弯就看见如法炮制的第二道铁门时候目瞪口呆的表情,厌迟的心情很好的哼着歌。 实验中心原本的额防护门太低级的,很容易被攻破,所以姜尤是很好心的给闯关者多设计了几道关卡。 实验室里,她一脚将娃娃脸的脑袋踢到角落里面去,张淑慧眼疾手快的拖过来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后。 姜尤坐下,目光和善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过花甲,白发杂乱的老头。 脸上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森白的面容宛如地狱里盛开的曼珠沙华。 有一种诡谲的美艳。 她盯着眼前这个人,难以抑制的兴奋让她声音都控制不住有些的颤栗。 “博士,好久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9/737333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