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见他被砍了一条胳膊,不少人都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在场众人,被刘平明里暗里欺压过的人也不少。 这家伙原来还有所收敛,怕惹众怒。 自从加入雷霆小队之后,仗着雷霆小队的势,整个人膨胀到不行。 之前有个幸存者不过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就用火焰将人家浑身都烧伤了。 虽然没有当场烧死,但是那样大面积的烧伤,在这个几乎没有任何医疗措施,甚至连最基本的卫生条件都达不到的时候,基本上和死差不多了。 果然那个被烧伤的幸存者,当天晚上就直接痛死了。 刘平末日前看着挺老实本分的一个男人,谁也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狠! 他也不是每次都能仗着异能为所欲为,也有打不过的人。 可是遇见自己技不如人的,他就拉雷霆小队给他撑腰。 雷霆小队的实力只要是耳不聋眼不瞎的幸存者都知道,没有人愿意为了一时之气招惹上雷霆小队。 也正因如此,刘平虽然在小队里伏低做小,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在普通幸存者面前耀武扬威。 而至于姜尤的下场会不会被他或者是雷霆小队报复,其实没人关心。 “火系异能者,火气都这么大的吗?” 姜尤看着飞向自己的火球,不闪不避,脸上没有丝毫害怕的神情。 她伸出手,手掌张开,一股股微弱的气流从四周汇聚到她掌心,最后宛若游龙一般缠绕上火焰,将它彻底包裹。 本来横冲直撞的火焰被这四两拨千斤气流包裹着,轻飘飘的就改变了方向。 就如同一头猛兽,被一只纤弱的手掌轻轻抚摸,随后就温顺地躺下。 简直不可思议。 刘平脸上得意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前面。 一向令人畏惧的火焰,居然被一团看不见的东西裹挟着,随着姜尤的手掌波动而上下飞舞。 “这,这怎么可能?” “你,你居然也是异能者!” 普通人不可能这样控制自己的火焰,除非对方也是异能者。 而且很可能,能力在他之上。 可是怎么可能呢? 如果她是异能者的话,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要知道现在异能者可是地位很高的,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是异能者,都有无数队伍抢着要。 刘平不信邪,又凝聚出几团火焰攻击姜尤。 可是无一例外,那些火焰在姜尤的操控下,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包裹着,就像是恐怖片里的鬼火一样,停滞在她眼前,上下飘忽,可就是不攻击她。 姜尤微微一笑,“火气大的话,就吹吹风吧。” 她最近正在尝试新的攻击方式,这个刘平送上门来,正好当小白鼠。 姜尤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女人,正是刚才和刘平讨价还价的那个。 她对这个女人有点印象,好像是小区门口一家水果店老板娘的妹妹。 之前见过她在店里帮忙,自己去买水果的时候,她还送自己吃了一个苹果。 “你想要他怎么死的?” 女人看见她的目光,“你在问我吗?”。 姜尤点头。 女人愣了一下,随后连滚带爬地往前几步。 “杀了他,我想让他千刀万剐,死无全尸!! 他杀了我姐姐还有小侄女,是他亲手推进丧尸群的!! 求求你帮我杀了她,只要你杀了她,我命都给你!” 女人脸上还挂着泪痕,神色疯狂。 她说话的功夫,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儿从楼上扶着楼梯小心翼翼地走下来。 她摸索着楼梯扶手,双眼无神。 一边往下走,一边压着声音低喊。 “小姨,小姨你在哪里?小姨……” 女人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将女孩儿抱进怀里,即便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可是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安抚女孩儿的情绪。 “阿宝,我在这儿,小姨在这!别怕啊!” 她将阿宝的脸摁在怀里,怨恨地盯着刘平,“刘平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死也要你这个小贱人先死!!” 刘平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儿,随后一咬牙,丝毫不顾她怀里的小孩儿接连丢出去好几个火球,想将他们烧死。 可是那火焰和之前的一样,没落到女人身上,就被一股无形的风裹挟住。 刘平忍无可忍地瞪着姜尤,“你这个女人,不要太过分了,这是我和她们之间的恩怨,关你什么事?!!” 她拦住攻击她自己的火焰就算了,居然连杀别人她也要管。 “我劝你别当圣母,我背后可是有整个雷霆小队,就算你厉害,我打不过你。 可是我们队里有的是人,你又算得上老几!这个世界上恩怨多的是,你管得过来吗?“ “我看你也是异能者,这样,你断我一臂的事情暂且放下。我引荐你加入雷霆小队,以后咱们一起吃肉,一起喝酒,有福同享! 至于这个女人,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普通人的性命不值钱! 现在已经是末日了,恩怨不分对错,只看谁拳头大小。我是异能者,我强大,所以我是拿刀的! 她既然弱小,就应该老老实实当做砧板上的鱼肉!弱肉强食才是最本质的真理!“ 刘平凶狠地盯着女人,“像你这种低贱卑微的普通人,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去死!” 姜尤闻言,冷笑一声。“你们之间的恩怨对错不归我管,我又不是判官,可是今天我就是看不顺眼,你奈我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99/737330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