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身手!” “厉害啊!” 路人看到步平庸只是轻轻的一下就把那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纷纷赞叹了起来。 难怪人家敢拦路,这是有真本事在的。 不过骑龙马的人身份非富即贵,这位捕头惹得起吗? “你敢拽我?”那人被拽下马后,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同时手里出现了一把剑,劈头盖脸就朝着步平庸刺来。 “当街纵马,袭击官差罪加一等,警告你第一次!”步平庸一边轻松的躲闪,一边冷冷地说道。 “警告你第二次!”步平庸依旧没有还手,那人却是刺的更有劲了。 “警告你第三次!” “抱歉,我要采取强制措施了。”步平庸话落,腰间的大刀直接入手,下一秒那人剑就被步平庸的大刀给挑飞了。 同时步平庸一个肘击,大腿也猛的发力,那人便被他狠狠地撞击了两下,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biqubao.com 步平庸则是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铁链给人直接捆了起来。 看什么看?我一个捕快,随身带绑人的铁链很合理吧。 “放开我!小爷我是符箓派的弟子,来参加你们大燕的武举的。” 符箓派,五大门派中排第三的存在,符箓一道冠绝天下,而且因为出售符箓,销量很不错,所以宗门富得流油。 “管你什么符箓派还是蛋黄派,在我这里,都得守规矩!”步平庸拉着这个人就要往衙门走。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今天这人不仅仅得坐牢,还得赔偿大家的损失。 “你逼我的!”那人似乎想要掏什么东西,步平庸也才反反应了过来,这人是符箓派的,该不会想拿符箓来扔他吧? 果不其然,只是刹那间,三张黄色的符箓出现在那人手中,然后...... 然后步平庸就把那三张符箓抢到了自己手里。 他又不傻,怎么会给对方扔符箓的机会,也不知道有些人打架怎么想的,看着对方掏东西还不阻止。 哦,扔符箓需要三秒,而他的的速度可以一秒钟到那人跟前。 就突出了一个快。 这也是系统一开始就训练的东西,毕竟稳健第一步,就是要学会跑。 “好了,跟我回去受审吧。”步平庸淡淡的说道,还把符箓塞到了自己怀里。 这是赃款,得收着。 “你......” “我认罚,我赔钱,能不抓我吗?”那人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说道。 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拿起符箓还没有催发,就已经被抢走了,眼前这个捕快,实力比他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赔钱就赔钱吧。 “这个....” “根据大燕律法,当街纵马是要关七天的,再加上你袭警,不对,袭击捕快,最佳一等,起码得关半个月,这还是在赔钱的情况下。”步平庸一板一眼的说道。 那人还想说狠话,但步平庸已经不给他机会了:“回县衙吧,有什么话跟县令大人说。” 然后步平庸又看向了沿街的商贩和行人:“请诸位放心,此人会按照咱们大燕律法来处置,该坐牢的坐牢,该赔钱的赔钱!” “好!” 周围人纷纷叫好,别管步平庸说的真的假的,起码人家现在是站在了百姓这边,这就是好的。 长安城已经很少有捕快这么做了。 然后步平庸就在一阵“大人英明,青天大老爷”的夸奖中带着那人朝衙门走去。 还别说,这种感觉真棒! …… 马成功最近很清闲,因为孩童失踪案破了,他也没什么压力了,这次武举由兵部负责,文科的科举也是礼部和吏部一起负责,都不管他的事。 所以今天他特地叫了一壶小酒和几个小菜,打算吃到下值。 “这惬意的生活…”马成功把一块牛肉放到嘴里,又抿了一口小酒,别提心情多美好了。 “大人,大人不好了……”门外师爷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有什么事慢慢说。”马成功慢条斯理的说道。 “步平庸给符箓派的弟子绑了,说人家当街纵马,要人家坐牢,就等你批条子呢。”师爷说这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跑着来的。 “什么?” “符箓派他也敢绑?” “天塌了!” 马成功肥胖的身躯迸发出远超他这个身材的速度,飞一般跑了出去。 符箓派啊,那可是五大门派中最有钱的,人家地位超然,可不是他们长安县衙能管的。 这小子昨天给自己一个惊喜还不够,今天又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 此时在长安县衙大堂,步平庸已经和那个符箓派子弟在此处站着了,左右的衙役们都瑟瑟发抖不敢说话,而衙门外则是一堆的吃瓜群众。 多新鲜啊,数十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抓大门派的子弟,而且抓他的原因还是因为普通老百姓。 “我看啊,姓马的不敢判,这个年轻的捕头最终还是白费功夫。” “我看也是,多少年了,这些大门派子弟和权贵根本没把当街纵马当回事,哎,还是年轻人啊……” 人群中一个小女孩正扶着自家爷爷在听,她爷爷听完后也不抱希望的挥了挥手:“丫丫回去吧,那人估计不会赔钱的,咱们抓紧回去把地上的菜捡一下,估计还能卖点钱。” 小女孩却是坚定的站在原地不肯走:“爷爷,我相信这个大哥哥,那些菜都是咱们辛苦种出来的,怎么能认了?” 老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马成功来到大堂后,没有顾得上搭理步平庸,一看那符箓派弟子,满脸是肉的脸上满是笑容:“原来是福仙长啊,您受罪,我们的捕快不是尊面,我这就给您松绑。” “哼,马县令,亏你还认得我,我们峰每次给贵县衙的符箓可是不少,今日我奉命特地来红尘历练,参加武举,选择了咱们县衙,结果就被这么对待了……” 福仙长一看马成功出来了,原来默不作声的他再次底气十足起来。 他是符箓派华峰峰主的儿子,也就是步平庸二话不说就打人,认识的谁不得恭恭敬敬? “县令大人,此人当街纵马,还袭击官差,已经触犯了律法,您不能放人。”步平庸按住了县令正要松绑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吗,谁看到了,有人给你作证吗?”马成功冷笑了一下,然后笑着看向了外面的吃瓜群众。 所有人瞬间都默不作声,不敢言语。 无一人敢出来作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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