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黎圭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看到的一切…难道是大女儿杀了小女儿?! “汉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汉婷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这样的!”黎圭章迟疑之后,便是脚步踉跄地走到黎汉娜的面前,喃喃质问道,“告诉我……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汉娜瞥了一眼手中沾满鲜血的水果刀,面无表情地回答。 “是我杀了她!” 黎圭章的瞳孔里满是震惊:“为什么?” 黎汉娜冷冰冰道:“自然是她该死!” “汉婷是你妹妹,她就算对你做了再过分的事情,也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对她做出这么残忍的事!”黎圭章怒喝道,“你从小接受的教育去哪儿了!你不知道杀人犯法吗!” 黎汉娜轻描淡写地丢掉手中的水果刀,轻飘飘地开口。 “她是我杀的,人也已经死透了。父亲要是报警抓我,你失去的不止是她,也会同时失去我。这样做黎家只会从此绝后,沦落成所有人眼里的笑话……” 说到这里,黎汉娜又顿了顿,抬眸直视黎圭章的双眼。 “当然,父亲你也可以选择帮我隐瞒这件事情。毕竟黎汉婷不懂自爱,和男人厮混,在网上引起那样的轩然大波,本来就是黎家的耻辱。 她现在因为事情败露,羞愧自杀,也许这事儿很快就翻篇,对黎家的影响也会降到最低。 至于两者之间怎么做,全凭父亲您来决定了……” 黎圭章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黎汉婷,再看向眼前已陷入魔怔的黎汉娜,一时之间怔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造孽! 真是造孽啊! 两个女儿,对黎圭章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不放过杀死女儿的凶手,是天经地义的。 但是,难不成…他已经死了一个女儿,自己还要亲手将另一个女儿送进监狱里?! “汉娜…你这是逼我?!” “父亲,我还能逼迫你吗?”黎汉娜扯开脖子上围着的丝巾,露出脖子上还没恢复的瘀痕,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如果你真的想要为你小女儿报仇,那你就像上次那样掐住我的脖子,掐得再久些,我也就死了!” 随着黎汉娜的提醒,黎圭章脑海里闪过零星的碎片。 ‘他’上次似乎差点掐死黎汉娜,但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他。 黎圭章自责却又不知要如何解释。 “汉娜,上次…我……” “不是就不是吧。”黎汉娜重新系上丝巾,将脖子上的伤痕遮住,重新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父亲是否要报警,把我抓起来?!” 黎圭章望着黎汉娜,眼神沉痛却又坚决。 他现在有且只有汉娜这么一个女儿,要是连她都出个好歹,他真就什么都没了! 到这时,黎圭章已经彻底妥协。 为了让黎汉婷的死像是死于自杀,他硬着头皮,选择同黎汉娜一起掩盖事情的真相。 在黎圭章的主导下,物证被处理得很干净,俩父女配合演了一场戏。 在俩人证词相互佐证之下,警方下了自杀的论断。 也就这样。 黎汉婷才被爆出黑料满天飞没多久,她就不堪各种舆论,选择以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网友们之前只是说她怎么怎么可恶,到现在也只能说她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事儿没几天就失去了热度。 只因有一桩更精彩的婚讯,引起了新的话题讨论度。 九皇子徐司柏要娶妻,娶的还是陆家千金陆寒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4/73720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