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 宁暖暖转过身子去看,才发现孩子们和张妈并不在客厅里。 想到刚才薄时衍深吻自己的画面,没有被孩子们见到,宁暖暖这才送了一口气。 只是这边放松不到片刻,薄时衍的长臂又用力一揽,将宁暖暖的身子重新拉回到了他怀里,甚至还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些,迫使她的鼻尖抵着他的。 “薄…薄时衍……” “孩子们现在都不在。”薄时衍的凤眸很深,声线很撩,“现在…可以了吗?” 宁暖暖望着薄时衍的眼,跌入那深邃幽沉的眼波之中。 她的身,她的心,什么时候拒绝过他? “恩。” 宁暖暖的鼻音很轻,要很仔细听,才能听到。 薄时衍听到之后,却像是被海妖蛊惑的水手,彻底迷失了心智,不顾一切地吻住她那两片红唇。 沉沦。 交缠。 炽烈。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纾解她和他之间的相思之苦…… …… 晚上。 事后。 宁暖暖和薄时衍两人洗完澡,坐在卧室里的地毯上。 宁暖暖特地从酒柜里选了一瓶特别稀少的拉菲,给自己和薄时衍各倒了一杯。 薄时衍顺手接过,轻轻地呷了一口,睇向宁暖暖:“有什么想问的,你先问吧?” “这段时间你是怎么度过的?”宁暖暖直视着薄时衍的凤眸,眼神犀利地问道,“是不是……和你身上的伤痕有关?你解毒的过程,是不是很痛苦?” 薄时衍知道瞒不过宁暖暖,便也不隐瞒了。 “是!”薄时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缓缓道,“我体内的毒很难清除,晏老爷子也是试了很多办法,走了很多弯路,最后是在他和师父师娘的通力合作之下,才把我这毒彻底解了……” 不隐瞒,却不代表薄时衍将他所受种种都详细地告诉宁暖暖。 宁暖暖也没有选择继续刨根问底,点到为止地喝着自己手中的红酒。 “这下该轮到我问你了。”薄时衍抓住宁暖暖的小手,瞥了一眼她胳膊上还没完全褪掉痕迹的伤痕,“苍梧已经告诉我了,我不在的时候,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薄时衍握得很紧,宁暖暖能从他的凤眸里捕捉到…他对她浓浓的心疼。 “对不起……” 这是薄时衍回来后第二次对宁暖暖说这三个字。 薄时衍是真的很痛恨自己! 在小丫头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只能在千里之外的深山里,不能给她保护,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薄时衍!”宁暖暖单手捧住薄时衍的脸庞,笑道,“不要总对我说对不起!你又不是故意把我丢在这里,自己去山里逍遥的!你在山里为解毒受苦,我在这里为守护孩子们受点伤,这才显得我们像患难夫妻啊!我们现在能这里喝着酒,看着满月,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梦寐以求的美梦了!” “暖儿,我上辈子应该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吧?” “嗯?”宁暖暖微微一怔。 “因为做了太多的好事,积攒了太多的福报,才能让我今生遇到你,让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薄时衍反过来覆住她的小手,凤眸里是无限的情深,“让你受伤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回来了,便不会让你再独自面对璃月的一切…你想知道的身世,我陪你一起去调查,你想要守住的秘密,我陪你一起看守,所有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陪你做……”m.biqubao.com 这是薄时衍的告白,也更是他对她的承诺。 宁暖暖心中百感交集,嘴角却拼命上扬:“好,敬我们的一起,往后余生无论做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砰——” 玻璃杯相碰的声音。 宁暖暖和薄时衍相视一笑,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当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时,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谁后被动,到最后却是两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中…春风一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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