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更懂得观察孩子,教育孩子。”薄时衍在宁暖暖的耳边,叹息道,“现在想想,要是我一开始没认错人,少和你兜兜转转这么五年,语杉也不至于之前患了失语症,那么久说不了话。” 他自责的话语,伴随着夜风的微凉,传入宁暖暖的耳朵里。 “如果没这兜兜转转的五年,你未必会爱上我,我也未必会爱上你啊!”宁暖暖扬起一抹浅笑道,“老天给人幸福之前,必定要给人磨难啊!一定要有苦有甜的话,我宁愿是像我们这样先苦后甜。” 闻言,薄时衍心中一动,将宁暖暖打横抱了起来,抱到了二楼的卧室。 抬腿利落地踢开卧室门,薄时衍将她温柔地放在席梦思大床上。 “现在才八点,睡觉会不会太早了?”宁暖暖脸红红地问道,“况且,昨夜不是才……”才在书房里要奖励要了很久很久吗? “昨夜是昨夜,今天是今天。” 薄时衍边说边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他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侧腹上的人鱼线,清晰可见,充满荷尔蒙的力量,让人只一眼就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宁暖暖也不例外,目光落在那边就移不开了。 这要谁抵得住啊? 斯文衬衣下,会藏着这么性感的肌肉线条,这也不是医学书上能看到的人体标本啊? 感觉到小丫头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薄时衍动了邪念,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人鱼线上,蛊惑般地说道:“我是你的,随便摸……” 男人的声音本就低沉充满磁性,又是说这么色气的话,也让宁暖暖的心脏不受抑制地狂跳起来。 完了! 她被薄时衍教坏了! 他让她摸,她非但不排斥,而是真的也想摸! 宁暖暖随着自己的心意来,但这也加速了薄时衍的蕴念焚烧。 薄时衍不顾一切地吻住她,在她的身上制造了无与伦比的热浪。 “我们…总是这样…我会不会怀孕?”宁暖暖最近一直担心不做防护,到后面难免有意外,她喜欢孩子,但她还没有做好二胎的准备。 “不会。” “啊?”宁暖暖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地望向眼前的男人,薄时衍哪来的自信,算准了这么每天毫无节制的做,还能如此信誓旦旦说她不会怀孕。 难不成…他为了自己爽,连这种扯话也能说出来了? 正在宁暖暖蹙着眉,心一点点冷下来的时候,男人却抵着她的额头道:“胡思乱想什么?我已经做了结扎。” “结扎?你什么时候做了结扎?”宁暖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重逢后,碰你之前。”薄时衍呼吸粗重地说道,“我嫌那玩意儿碍事不舒服,又担心吃药对你身体不好。不想你再经历一次分娩之痛,更不想那么久那么久不能碰你……综合这些,我就做了。” 这样的行为,果真很薄时衍。biqubao.com 明明是为她了做的事情,只要她不问,他就什么都不说。 她还在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出问题,怎么会没那么方面的烦恼,却没想这男人早就替她想到了也做到了…… 很多大男子主义的男人都不愿意,他却为了她一声不响地做到了。 宁暖暖心里很暖,很暖。 不知道如何回报他的深情,宁暖暖只能用最笨拙也最原始的方式去取悦他,但她不知,这些就足以让薄时衍如痴如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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