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多点时间,等我翻身了!我保证给你的工资再翻……” 宁涛的话后面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被助理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提示音。 “废物!”宁涛的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摔掉手中的电话。 宁云嫣失踪,家中的佣人和公司的下属都一个个接连请辞,曾经他们像狗一般对自己‘忠心耿耿’,现在无论他说什么,这些人都只想着远离他! 大难临头,他身边竟一个人都没有! 因为心情不佳,左手被切断的伤口处溃烂了,夜深人静时泛着剧烈的疼痛。 宁涛忍无可忍,只能拿起茶几上的止痛药,和着矿泉水将药片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 宁涛颓废地坐在地毯上,现在能救他的只有宁暖暖了。 只要这个女儿能放他一马,他才能拥有往昔的荣耀。 接下来的几日。 宁暖暖总能收到宁涛的各种联系。 办公室中,牧云野看着宁暖暖切断手机,蹙眉道:“这个狗东西,竟然能搞到你的联系方式,他现在完全把老大你当成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宁暖暖的脸上却没任何的神色变化:“人陷入绝境后,就容易病急乱投医。他似乎忘了,我才是让他陷入绝境的最大推力,想抓住我,只会让他下坠得更快更痛。” 眼前的女人又A又飒,冷白肌如白瓷般细腻无暇。 牧云野笑了笑,回答道:“老大,这场收购差不多五天后就能全部完成,到时候德易就会成为我们天梦的一部分,宁涛就要从总裁位上彻底摔下来。” “恩。”宁暖暖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下午,临近下班。 宁暖暖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显示的是宁涛的名字。 鼠标轻点,宁暖暖下意识想要将这封邮件拖动到垃圾邮箱时,却忽然瞥见邮件的标题——你可以不回我!但你想不想知道你外公当年是怎么死的!m.biqubao.com “外公当年是怎么死的?” 宁暖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心脏骤然紧缩起来。 宁暖暖这些年一直在追查,但始终只查到一些皮毛,不得关键。 宁涛能在短时间内侵吞外公的财产,将德易制药从乔易姓成宁,他一定是参与了当年的阴谋,知道外公到底是怎么会意外身亡的! 宁暖暖可以不理宁涛这人渣,但她做不到无视挖掘真相的可能。 她点开邮件,却发现正文上没有文字,只有一串类似电话号码的数字。 宁暖暖想都没想就拨了这通电话。 果不其然,电话拨通之后,传来的就是宁涛的声音:“暖暖,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打这通电话给我的!” “既然你知道我会打给你,那你也知道我会打给你的原因。”宁暖暖声线冷冷道,“我只想知道,我外公当年死亡的真相。他不是自然猝死,而是非自然他杀,对吗?” 宁暖暖懒得和宁涛扯东扯西,宁涛却也不愿意那么直接地告诉宁暖暖真相。 “暖暖,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父亲!”宁涛干笑了几声后,开口道,“我们隔着电话说这些,是不是太生分了一些?况且,很多事情隔着电话会说不清楚,我们还是约个时间见上一面,把过往的恩恩怨怨摊开来,算算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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