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嫣听出手机那头宁涛的气息不稳,反问道:“爸,你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 金雨柔的事情,宁涛还没告诉宁云嫣,他暂时不想说,毕竟从父亲这个角度来说,搞了个比女儿大不了的小情人,不是光彩的事。 “我…我有个朋友遇到了些事,过来帮他一起处理下。”宁涛撒谎早就成了习惯,眨眼的功夫,一个谎言就从嘴边出来了。 宁云嫣的眉头紧锁:“现在才下午三点,我到爸您的办公室却没找到你,我还以为你是有什么事情,如果你朋友的事解决了的话,你还是回公司一趟,我想当面和你商量一下德易后续的宣传。” 宁涛也对后续德易的发展很在意,听到的宁云嫣这么说,忙不迭点头:“我知道了,马上回来,不过女儿,我真的不得不说,这件事情你处理得让我刮目相看,把天梦打击成这样,简直大快人心!” 宁涛毫不掩饰对宁云嫣的赞扬,但宁云嫣却很冷淡地回道:“爸,现在还没到开心收官的时候,宁暖暖和天梦并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除非真正击垮天梦,不然以那个女人的手腕,死灰复燃是早晚的事。” “云嫣,你是不是高看宁暖暖了?”宁涛现在坐在顺风船上,评价起宁暖暖也多了几分藐视。 “等你进办公室,我给你看些东西,你就知道了。” 宁涛和金雨柔匆匆告别。 当他回到德易制药的总裁办,就见宁云嫣坐在老板椅的对面等着自己。 “云嫣,你要给我看什么?”宁涛焦急地问道。 “自己看。”宁云嫣将文件袋推到了宁涛的面前。 他赶忙拿起文件袋,打开后从里面拿出两张照片。 两张照片都是偷拍下来的,一张是侧面照,一张是背影照,虽不清晰,可宁涛一眼还是认出来这是谁,蹙眉望向自家女儿:“这不就是你的照片?你拿自己的照片给我看做什么?” “这不是我的。”宁云嫣正色道。 宁涛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疑惑地问道:“怎么不是你?这照片上,除了你,还能是谁?” “还能是我的好姐姐呢!”宁云嫣接过宁涛的话,眼中泛过一抹幽冷的光芒,“爸,你难道忘了,我可是还有孪生姐姐,容貌上,她可是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呢!” “什么?!” 宁涛的大掌拍在桌面上,身形都因震惊而颤抖起来,在宁涛的心目中,宁暖暖这个女儿早就已经死了。 “你姐姐不是死在五年前的火灾里了,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宁云嫣睇了宁涛一眼,冷冷道:“她不仅活着,而且你见过她无数次。” “怎么可能?”听了宁云嫣的话,宁涛更加吃惊,“云嫣,这玩笑可开不得,当初可是连警方都宣布她身亡的。” “宁暖暖,她没有改名换姓,如你所见所知,现在的她,正是天梦董事长。”宁云嫣冷冷道,“她回来就是为了向我们复仇的,五年前的那场火,除了我…你和蒋芸也是帮手吧! 你们嫌她是被乔雪薇抚养大的,不够听话,所以知道我生出顶替她的心思来。 你们非但不阻止,还在背后帮着我,就是希望借由我的手,除掉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又能代她嫁入薄家,替德易换来美好未来!还真是一石二鸟啊!” 宁涛如遭雷击,没想到他当年藏的心思,竟被宁云嫣这样一一道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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