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宁云嫣是被阳光刺醒双眼的。 经过整整一夜的折磨,她的身心都受到极大的璀璨,不仅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斑驳的伤痕,连着神经也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秦峥这个禽兽! 她一定要把他剁碎喂狗了! 似乎是察觉到她醒了,秦峥看着自己的‘杰作’,眼里满是得逞后的嚣张,睐了女人一眼:“你不是最讨厌我么?怎么昨晚还不是被我像个玩具一样,随便玩?” “唔!” 宁云嫣的喉咙沙哑,却还是忿忿地发出声音。 秦峥的大掌拍了拍宁云嫣的脸:“还有力气?别急!我请来的媒体朋友马上就到了,等他们来了,你可还有机会表演,我反正已经是一滩烂泥,宁暖暖,你也逃不掉!” 边说着,秦峥的手放在了宁云嫣脸颊边的胶布上。 这一次…… 秦峥没再狎弄宁云嫣,而是真的将胶布从她的脸颊上边缘撕掉。 撕得很用力,撕掉的不仅有胶布,还有宁云嫣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 瞥了一眼手中宛如人体皮肤的仿真人皮面具,再看向与宁暖暖截然不同的那张脸,秦峥的身躯狠狠一怔,脑袋懵得一片空白。 “云嫣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到底是谁!”宁云嫣得了自由,沙哑着喉咙,血丝弥布的双眼如鹰隼般盯着秦峥,“快松开我!” 宁云嫣的双眼很红,红得仿佛能滴出血。 嗓子粗嘎得就像是锯木头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我…我明明绑的是宁暖暖…怎么就成了你?”秦峥的手颤抖着,将拴在宁云嫣手腕上的铁链给打开,迷茫道:“明明是云嫣小姐将你…交给我的…我亲眼看见的……”m.biqubao.com 闻言,宁云嫣的心头像是被爪子,重重地一揪。 秦峥看到宁云嫣将宁云嫣交给他? 既然她是宁云嫣,那秦峥看到的‘宁云嫣’只可能是她的双胞胎姐姐宁暖暖! 宁云嫣不敢置信地将人皮面具从秦峥的手中夺了过来,展开平铺,端详起来,双颊上赫然是点点雀斑,一如宁暖暖平时看起来的那样! 震惊、失落、迷茫、痛苦…如大海一般,朝着宁云嫣席卷而来,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她知道宁暖暖没死,就是五年前的宁暖暖,但她麻痹大意到以为宁暖暖换了容貌,是因为她逃出火海后被烧伤脸庞,迫不得已才整容成现在这个丑样子! 她压根没想过…… 宁暖暖也许在火海里,根本就没有烧坏过脸! 她的脸还是原来的那一张! 这种算计不得,反被狠狠摆了一道的不甘心,迅速挤占了宁云嫣的所有思绪。 她原以为一切天衣无缝,根本就没想过这其中会有这样的漏洞,这漏洞大到自己落入宁暖暖的算计之中,而让自己与她换位,被秦峥这个畜生整整玩弄了一夜! “你是宁云嫣……”秦峥揉了揉眼,喃喃自语道,“那我昨天看到的那个‘宁云嫣’又是谁?你和她之间…到底谁才是宁云嫣?“ 宁云嫣再看向秦峥时,脑海里浮现起昨夜令人恶心到作呕的画面,抬起手就对准男人的脸扇了下去。 随着“啪——”的一声,巴掌落在秦峥的脸上。 “你是畜生!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宁云嫣沙哑的声音,却凄厉地质问道。 “我…我不知道是你……“ 秦峥捂着自己的脸,没有宁云嫣的解释,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其中除了什么问题,怎么就宁暖暖变成了宁云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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