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 宁云嫣用眼神在骂他,示意秦峥快点撕掉她嘴巴上的胶带。 “你有话要对我说?”秦峥的手指毫不怜惜地宁云嫣的脸颊上留下掐痕,阴骘地开口,“……要我撕掉你的胶带,好让你开口?” 宁云嫣厌恶秦峥的碰触。 特别是她现在…身上不着一丝的状态。 但是,如果她嘴巴还被封着,无法开口的话,只怕秦峥会对自己作出更荒唐恶心的事情来!她必须阻止秦峥接下来的行为,让他看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嗯嗯!” 宁云嫣点头如捣蒜,就怕秦峥不了解她的意思。 闻言,秦峥的指尖摩挲着宁云嫣脸上被贴着胶带的地方,让她有种马上就能开口的感觉,但下一秒秦峥却是将自己的手从宁云嫣的脸上撤离开来。 宁云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秦峥离开的手。 “唔…唔!“ 这个废物为什么不撕掉她脸上的胶布! 睁开他那双眼睛看看清楚,她到底是谁! 见到宁云嫣如此剧烈反抗,秦峥又重新拿起了摄像机,眉眼之间充斥着得意之色:“宁暖暖啊宁暖暖啊,像你这样狡猾的女人,我是不会再给你任何耍滑头的机会! 今晚你可是我的人,我劝你少在这边动什么心思想着能逃走! 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开胃小菜,后半夜还长着呢,我要玩的你身不如死!” 宁云嫣的瞳孔蓦地紧缩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秦峥的眼睛到底发生什么问题了,为什么会看着她叫宁暖暖! 还有如果秦峥真的把她当成是宁暖暖的话,那么这后半夜,秦峥原本对宁暖暖做的事情,也会悉数降临到她的身上来? 不行! 宁云嫣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无奈她的双手被铁链子拴在了床头和床尾上。 铁链发生“哐哐——”的声音。 这样的铁链是两百斤壮汉都挣不开的,更何况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宁云嫣,她才挣扎了几下之后,手腕上皮肉就被铁链磨红磨上,铁链却是丝毫没有受损,禁锢着她的身躯。 “唔唔!” 这下,宁云嫣彻底慌了! 秦峥自从被宁暖暖废了命根子,无法正常玩女人,心理上已经发生变化,变得越来越变态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压抑着对宁暖暖的恨意,和他说了要如何变着法子,折磨羞辱宁暖暖。 当时她听着这些,甚是爽快! 但如今要是这些手段…落到自己的身上,宁云嫣无法想象这样的后果! 捕捉到女人眼中那种高高在上消失得荡然无存,转变成了惊恐万分。 秦峥感觉自己大仇得报,嗜血地笑了起来:“啧啧啧,别浪费力气了,这里隔音设施很好,我劝你少费力气,后面的花样还很多,现在就没力气了,后面可怎么办啊?” 宁云嫣的眼泪越流越多。 可是—— 手脚被绑,嘴巴被胶布封得死死的,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瞪向秦峥,发誓等一切结束,自己定要将秦峥千刀万剐,把她此刻遭受的羞辱统统报复回去! 但是与此同时,宁云嫣的心头也涌上了一股疑惑。biqubao.com 秦峥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 为什么会将她认成了宁暖暖? 只是还等她想清楚这个答案,秦峥放下了摄像机,拿起旁边的鞭子。 长夜漫漫。 宁云嫣恨得双眼血丝弥布,却只能像个玩偶般,被无情地摆弄折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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