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虽然林叔叔不是我和弟弟的亲生父亲,但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宁小烯眉眼里写满着执拗的认真,“我还不够强,无法找到真正的凶手,妈咪,我能不能拜托你,帮我给林叔叔报仇?” 宁暖暖从小就教育宁小熠、宁小烯要‘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 所以,这话从宁小烯的口中说出来,宁暖暖丝毫不觉得有任何意外。 “我会的。”宁暖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闻言,宁小烯的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宁暖暖鞠了九十度的躬。 “谢谢妈咪~~” 薄语枫,薄语杉,宁小熠见宁小烯笑着从卧室里走出来,三小只都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 宁暖暖的目光瞥向这可可爱爱的四只,为他们的团结感到开心。 一起吃了晚餐。 宁暖暖陪着四小只一起。 一大四小各干各的,但相处在一起也不觉得吵闹,相反十分舒服惬意。 四小只看书看累了,就乖乖地排队洗漱上床睡觉。 宁暖暖给每个小家伙掖好被子,在他们的小脑袋上落下淡淡的一吻,打开柔和的小夜灯之后,才离开了他们的儿童房,回到自己的主卧。 回到主卧时,薄时衍已经洗漱好了,穿着一袭墨色的睡袍躺在床上。 “陪孩子陪到现在?”薄时衍的视线从手中的文件,落到了宁暖暖的小脸上。 “嗯。”宁暖暖巧笑倩兮地点了点头,“也许是错过了语枫和语杉的成长吧,我现在格外想要多多陪在他们身边,争取把我错过的时光给补回来。” 宁暖暖刚走到薄时衍的身边,就被他攥住手腕,很轻易地一把拉到床上。 “薄时衍,你……” “陪完孩子,不也应该陪我?”薄时衍漆黑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杏眸,低喃着问道,“你我之间错过的五年时光,你也不该抓紧时间弥补我吗?” “我那时候又不认识你,也不喜欢你,这谈不上错过吧?”宁暖暖眨着眼问。 “可如果那时候如果我遇见你,我相信我还是会爱上你。”薄时衍牵着宁暖暖小手,放在唇边轻轻摩挲着,“所以错过的五年…你也想办法要还我,特别是夜晚的时间……” 夜晚的时间,这里面‘夜晚’两个字,薄时衍咬得格外重。 宁暖暖的小脸儿霎时间就红了。 薄时衍真的是太不禁欲了! 她到现在还能听到关于薄家家主禁欲克制的传言,她真的…很想澄清,这个男人在床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非得要把她吃干抹净到爽了,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停下。 见到宁暖暖的脸颊绯红,薄时衍也不寻她开心,将她揽在怀里。 “你和语枫、语杉相处中应该感觉到亲近,你当真…一点没怀疑过你是他们的亲生妈咪吗?”薄时衍的凤眸半眯起来,问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我和语枫、语杉之间确实有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亲近。”宁暖暖喃喃道,“但是薄时衍,就算再投缘,我也不敢想,我怕一切只是我的想象,要是我的期待落空,那我……我 岂不是很可怜?” 宁暖暖越说到后面声音越轻。 薄时衍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会让宁暖暖情绪如此低落。 他将怀里的小人往怀里拢了几分,磁性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暖儿,对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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