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姝从身后掏出一块白帕,死死捂住宁暖暖的口鼻。 “唔……” 宁暖暖的杏眸圆瞪,不敢置信地望向赵丽姝。 赵丽姝的眼里充满着挣扎,但她自始至终抿唇不语,手上的力道未减半分。 直到宁暖暖的眼皮合上,身体彻底不再挣扎,赵丽姝这才松开了手。 望着瘫软在地上的宁暖暖,赵丽姝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她已经晕过去了……” 赵丽姝的声音气若游丝,可是她说的每个字都顺着耳饰吊坠里藏着的无线通讯器,清晰地传到了另一边。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我都做到了……” 宁云嫣就是个长着仙女外表,但内心肮脏的魔鬼。 赵丽姝曾经一直抱着侥幸心理,想着自己顺从她就会相安无事,但却一次次被她控制着,一步步朝着她的主意去作恶。 “丽姝,晕了还不够。”宁云嫣的声音从无线通讯器那头传了过来。 “你又要我做什么?”赵丽姝抵触地问。 “喏,你身后有个仓库门看到了吗?”宁云嫣缓缓道,“那个仓库门没有关,你过去一推就能打开。” 赵丽姝按照宁云嫣的指令,用力一推,果然将仓库门推开了。 仓库门一推开,里面的冷风就扑面而来,比冬天的寒夜还要冷。 这不是普通的仓库。 而是山庄存放生鲜食物的冷冻仓库! 只是站在仓库门口,赵丽姝就已经被冻得狠狠打了个颤儿。 “你,我要你把宁暖暖拖进去。” 宁云嫣说得很随意。 那感觉…就像是慵懒的午后,随便吃下一块芝士蛋糕。 “把她拖进去,她会死的。”赵丽姝忍不住开口道,“这里面至少有零下十度,宁暖暖在里面可能半小时都撑不住。待上一小时,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救不回她的!” “死就死了吧,反正她也就是贱命一条,没什么可惜的。”宁云嫣淡漠地说道,“反倒是你,你在监控下迷晕了她,不管她有没有好歹,我把这段监控交给警方,你死活都脱不了干系。biqubao.com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你最喜欢的哥哥要怎么看待你这个凶手了?” “宁云嫣,你算计我!”赵丽姝痛恨得咬紧牙齿。 “与其说我算计你,不如说你太蠢了。”宁云嫣轻笑起来,“被算计到这种程度,我劝你还是继续乖乖配合吧,不然的话,我真的很难想象你要怎么才能收场。” 赵丽姝站在冷库前,沉默了许久。 “好,我答应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你要是敢再威胁我,我会和你玉石俱焚的。” 赵丽姝对宁云嫣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杀人工具。 能够帮她干净地除掉宁暖暖,就已经是物尽其用。 “没问题,我答应你。” 此时。 山庄里的一间书房内,宁云嫣挂了通话后,轻快地拿起桌上的红酒杯,走到韩云溪的身边,与她一道看监控。 只见,赵丽姝将已进入昏迷的宁暖暖,拖进冷冻仓库里,然后将仓库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赵丽姝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离开。 “韩小姐,计划很顺利地朝着我们想的进行。”宁云嫣举高手中的酒杯,莞尔道,“该我做的部分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看韩小姐这边了。我建议我们先喝一杯,预祝今晚的行动成功。” 宁云嫣想要和韩云溪碰杯,可韩云溪却径自喝完了自己酒杯中的酒。 “原来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唯独你能够爬上薄时衍的床,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韩云溪软绵绵的话里藏着如针般的锋芒,“你这点城府不仅深,还特别脏,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够做得到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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