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嫣,你现在知道怕了?”宁云娇学着宁云嫣之前的动作,狠狠掐住宁云嫣的脸颊,“刚才的气焰去哪儿了!” 宁云嫣心里恨不得将宁云娇碎尸万段。 但一想到自己有把柄落在宁云娇手里,宁云嫣只能压下所有恼怒,低声下气地开口。 “云娇,你我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姐姐对你总归是好大于坏吧?” “我的好姐姐呀,你刚刚拿教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宁云娇状作天真,眼里却泛着得逞后的得意。 “云娇,算姐姐求你,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捅出去。”宁云嫣道,“如果薄家知道真相,自然不会放过我,但是也同样不会放过宁家的。到时候宁家的名声臭了,你未来的归宿怎么办?不如你帮姐姐保守秘密,姐姐顺利嫁给薄时衍,也保证会尽心尽力帮你寻一门好婚姻……” 宁云娇没甚野心。 她自知学历能力都不强,只想找个高富帅谈恋爱结婚,这辈子享尽荣华富贵就好。 所以她听到宁云嫣的话,当下就心动了:“真的?你没骗我?” “你都掌握着我的秘密,我怎么可能对你说假话?”宁云嫣反问道。 “这倒是。”宁云娇松开手,站直身子,“你要是不帮我找到好老公,我随时都可以告诉薄家关于你的秘密!我谅你也不敢再骗我!” “嗯嗯。” 宁云娇从宁云嫣的卧室里离开。 宁云嫣从冰凉的地板上缓缓起来,杏眸里糅杂着无尽的阴狠和毒辣。 宁云娇啊宁云娇啊,到底还是二十岁不到的姑娘,头脑简单得可怕。 她怎么会让宁云娇一直捏着要自己命的把柄!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死人,能永远地闭上嘴,不会泄露秘密。 走着瞧! 她得找个机会,让宁云娇这死丫头闭嘴! … 薄时衍不在的日子,宁暖暖就在法医办公室,天梦集团,薄公馆三点一线的来回。 在家的日子里,宁暖暖大部分时间就教语杉学习中医。 起初宁暖暖教得很慢很仔细,怕语杉年纪还小,理解药学医道会很难。 但语杉的理解能力和进步速度,却远超她的想象。 不仅学习新知识很快,理解力和领悟力都很强,仿佛与生俱来就有很强的医学天赋。 宁暖暖惊讶语杉这样的天赋,心里感叹她的亲生妈咪也一定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 两人学了三四个小时。 管叔端上准备好的蛋糕和牛奶,给语杉还有陪着她们的三位小少爷。 四个小家伙都有点肚子饿了,纷纷迫不及待吃起蛋糕来。 管叔不由打趣道:“三位小少爷真的疼小小姐,小小姐念个书,三位小少爷都陪着读。依我看,这四位小主子这关系好得就跟亲兄妹一样……” “是啊,他们好…好得跟亲兄妹一样……” 宁暖暖望着四个小家伙吃蛋糕的模样,低语着重复着这几个字。 她也多想自己那对被宁云嫣夺走的龙凤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宁云嫣都能烧死她,又怎么可能会留他们活口。 宁暖暖忍不住摇了摇头,心叹也许是因为自己太想念那对龙凤胎,才会有这么走火入魔的想法。 这时。 宁暖暖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放下手中的小叉子,走到落地窗前接起了电话。 “是我。”电话里传来赵丽姝有些慌乱的声音,“宁云嫣又联系我了,要我继续对付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84/73719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