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因为四肢尽断,躺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八字胡跟阴冷男,想到之前他们二人的所作所为,船长紧咬下唇,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但是片刻后,他又无力地松开了拳头。 “罢了,你们虽然都受了不轻的伤势,但好歹没有人丧命,我们终究还是一名海警,不能违背我们的守则,在犯人失去抵抗能力的情况采用暴力手段进行虐待。” “不过如果要是你们其中有人死在他们手上的话,我就算拼着这身警服不要了,也要手刃他们,为你们报仇。” 船长当了半辈子的海警,克己奉公已经刻入了他的灵魂之中。 这一刻,他选择遵守海警的守则。 “谢谢,谢谢,谢谢……” 八字胡跟阴冷男脸上嘴上连连道谢,但是心中却是各种冷笑。 真是个迂腐的家伙。 虽然他们现在被打断了手脚,但是他们相信,只要回到了大陆上,接受了治疗之后,以他们的实力,一定能够找到办法逃走的。 到时候他们一定要让这个几个家伙付出血的代价! 其他的海警们很是不甘地看着差点将船长羞辱的八字胡二人,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但是船长的命令他们又不能不听。 一向机灵的小李突然出声道:“船长,刚刚那个六扇门的人说了,这两个人已经被认定死亡了,我们只是协助六扇门的人抓捕萧家的人,如果六扇门不接收这两个人,那么我们没办法将他们两个带回去关进监狱里。” “监狱只是关押普通的犯人,这两个是强大的古武者,刚刚他们的恐怖破坏力船长你也看到了,谁也不知道他们被打断了手脚还会不会自动恢复。” “万一在我们押送他们回去的路上,他们恢复了行动能力,那么到时候,再没有第二个六扇门的古武者前来拯救我们了。” “所以要我说,这两个人,现在就得死!” “他们不死,就很有可能是我们死!” “船长,你应该不想刚刚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吧?” 听到小李这话,船长一时语塞。 他确实不想再看到刚刚的事情发生,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并不畏惧死亡,但是其他人还年轻,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在这里死去。 但是因为怀疑他们会杀了自己等人就将剥夺他们的生命,又有违自己的原则。 船长扫视了周围的众人一眼,发现他们都用紧张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明白了他们的心意。 “我明白了。” 船长低声喃喃道。 “他们就交给你们处理吧,我累了,想去休息会。” 船长转身朝着船长室外走去,步伐有些阑珊,有气无力。 在众人的安全跟自己的原则面前,他选择了前者。 待船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一众海警将目光转移到了八字胡跟阴冷男两人身上。 八字胡跟阴冷男两人顿时满头大汗,恐惧地看着几人,颤抖地道:“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是警察,不能乱打人啊!” 小王冷笑一声,将自己身上的警服脱了下来,折叠好,放在了一旁。 其他人也有模学样,将自己的警服脱了下来,仅剩贴身的便服。 “现在,我们不代表华夏海警,我们只代表我们自己。” “受死吧!” “啊——” 正要步入船舱的船长听到身后的惨叫声后,脚步一顿,但片刻后又继续前行。 ........................... “这是最后一艘船了吧。” 随手捏断手中萧家武帝的脖子,叶辰将其扔到海里后,对着身前的赵阳波道。 赵阳波看着叶辰那仿佛捏死一只蚂蚁一般,丝毫没有波动的眼神,心中不由好奇,叶辰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小小少年,杀性这么大。 关键又有着一手惊人的医术,左手救人,右手杀人,是神是魔,完全让人琢磨不透。 只不过赵阳波也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对付的萧家武帝也全都被他弄死丢进了海里。 “附近的海警船就这7艘了,围攻他们的萧家武帝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叶辰点了点头道:“行,那现在我们赶紧去追萧家的邮轮。” 而这时,被他们救下来的海警突然双眼圆睁,指着东北方向大声喊道:“不好,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叶辰跟赵阳波顺着海警指着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萧家白色邮轮前方突然出现了两艘巨大的军舰,灰黑色的金属外壳闪耀着光芒,导弹发射器整齐地布满甲板,甲板上还停留着4架直升机,黑洞洞的炮口彰显着恐怖的破坏力。 两艘军舰上挂着咧咧作响的膏药旗,乘风破浪,不断朝着萧家游轮的方向驶去。 竟是东瀛的两艘军舰! 看到这两艘军舰出现,已经被几百枚炮弹轰击得狼狈不堪,内力十不存一的萧宜春跟萧仓廷猛地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我们的救援到了!” “从此之后,我们萧家就是龙入大海,天下任我萧家纵横了!” “哈哈哈——” 早在萧鸿龙得知六扇门的人进攻他们萧家,去唤醒那死神小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们萧家的谋划全都暴露了,他们萧家只能远遁海外,逃到美丽国。 但是从华夏到美丽国的航线太过漫长,一旦他们在路上被华夏的人追上,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因此萧鸿龙联系了美丽国负责造神计划的军方负责人,让他联系东瀛,让他们派出军舰来护卫自己前往华夏。 在跟萧家合作研究精血宝玉的过程中,许多重大的研究成果都是由萧家的人率先研发出来,这让美丽国知道,萧家对他们还保留了一手。 因此为了尽快研发出无副作用的精血宝玉,美丽国就必须要保下萧家。 况且萧家这个有武仙的家族加入他们美丽国,也可以提升他们美丽国在古武者方面的实力,甚至今后可以利用萧家培养出源源不断的强大古武者。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得来。 反正东瀛国只是他们的狗腿子,主人让狗腿子干点事情,狗腿子难道还敢拒绝不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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