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岂能低头跪仇寇!” “起来!” 就在船长双膝刚刚弯曲成150°时,突然在船长室内响起了一个青年男人声音。 这个声音不大,但是却像是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的一般,振聋发聩。 而在这声音响起的时候,船长突然感觉自己的两个膝盖骨突然被一个柔和但充沛的力量硬顶着,本已经弯曲了的双腿再次站直了起来。 “没想到你们这船上竟然还藏着一位古武者,是谁!鬼鬼祟祟的,给我滚出来!” 八字胡跟阴冷男听到这完全察觉不出所在方位,仿佛四面八方同时响起的声音,顿时全身肌肉紧绷,内力瞬间护住全身,警戒地看着四周。 只是这周围完全没有其他人存在,船长室的门口也没有人,仿佛这声音就是凭空响起的一般,煞是诡异。 “想找我?如你所愿。” 这一次,两人听到了声音的来处,就在船长室门口! 只是不待两人转身回防,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门口飞身而入,左右手分别掐住八字胡跟阴冷男的脖子,将他们狠狠地掼到了墙上。 砰!砰! 两声剧烈的撞击声在船长室响起,巨大的声响,让在场众人的脑子都震得嗡嗡作响,可想而知,这撞击的力度有多么强大,甚至高强度合金打造的墙壁都深深地凹陷了进去。 汩汩的鲜血从两人的脑后流了下来,他们那视为依仗的内力防护,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两人此刻只感觉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一片浆糊,头疼欲裂,而且全身骨头仿佛都断了一般,剧痛无比。 如果两人的身体素质再差一些,这一下撞击,就足以让他们当场毙命。 两人晕了好一会,瞳孔才慢慢聚焦,最终看清了面前出手袭击他们的男人。 这个男人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相貌英俊,最令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有一撮头发是白色的。 很显然,这个男人就是叶辰。 在得到刘定海通知的萧家船只方位后,叶辰跟赵阳波乘坐的高速巡逻艇以最快的速度拼命行驶,最终在7搜海警船跟萧家武帝发生交战的时候赶了过来。 在离交战处几公里外的地方,目力极好的叶辰就发现了1103号海警船的危机,看到了两个萧家武帝闯入了1103号海警船。 1103号海警船是距离萧家豪华邮轮最近的海警船,因此也是最为拼命,最先攻击到萧家游轮的船只。 受到1103号海警船的刺激,其他几艘海警船也顾不得躲避萧家武帝,拼了命地朝萧家的游轮驶去。 只不过他们离萧家游轮距离较远,不能像1103号海警船一样,不顾一切地前行,那样还没等他们的炮弹打到萧家的游轮,自己的船就先被萧家的武帝登上,那样只会白白的牺牲。 而当叶辰看到两个武帝进入1103号海警船的时候,也已经有一艘船接近了萧家游轮2公里内,对萧家游轮开始了猛烈的炮击,只不过两个萧家武帝离他们的船只也仅仅只有一公里,情况同样危急。 叶辰跟赵阳波见状,也等不及船开到交战处,直接跃下高速巡逻艇,踏波而行,快速赶去救援。biqubao.com 1103号海警船情况最为危机,两个武帝已经登船,因此由速度更快的叶辰前去支援,而赵阳波则是去救助另外一搜船只。 在离1103号海警船还有百米远的时候,六识惊人的叶辰就听到了船长室里面的对话,很快就分析出了里面的情形,直接千里传音加隔空劲力阻拦了船长的下跪,然后施展出九天神影步,闪电般掠入船长室内,将八字胡跟阴冷男擒住。 “你,你到底是,是谁?”八字胡咳出一口鲜血,虚弱地说道。 叶辰冷冷地看着二人道:“我是谁?你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你们萧家上上下下,真是全都坏得流脓,不仅背叛国家,草菅人命,还以玩弄他人的尊严为乐,你们这样的畜生,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只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 叶辰嘴角咧起,露出洁白的牙齿,双手离开了两人的喉咙。 八字胡跟阴冷男正要庆幸自己逃过一劫,当时还没等他们高兴多久,就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 原来竟是叶辰双手快速地探出,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四肢,同时将他们的丹田打破,废掉了他们的修为。 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二人,叶辰冷笑一声道:“我不杀你们,是因为有人需要亲手来报你们带给他们的痛苦。” 叶辰转头看向船长,对这个中年男人他很是敬佩。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其他人而做出这种牺牲的。 “我是六扇门派来的人,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萧家犯的是抄家灭族的死罪,这两个人就算压回去也是执行死刑,之后给六扇门还有你们海警署汇报,我会说我直接出手将他们击毙,扔海里喂鱼了。” “因此,这次就算有俘虏,也不会有这两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船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叶辰没有说话,他拍了拍船长的肩膀,朝着船长室外走去。 “言尽于此,我还要去救其他船只,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随意处置了。” 说完,叶辰纵身一跃,离开了这艘1103号海警船。 其他的海警船正处于危险之中,他要立刻前往救人,而且在救完人之后,他还要去拦截萧家的游轮,时间非常紧迫,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船长室内,受了重伤的海警们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走到了船长的身边,齐齐低头看向八字胡跟阴冷男。 此刻二人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被打断四肢,废掉修为的他们,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废人。 “各位大爷,我们知错了,刚刚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出手打伤你们,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成为废人了,得到惩罚了,你们就大发慈悲,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八字胡跟阴冷男两人痛哭流涕,苦苦哀求道。 海警们将目光投向了船长。 他们虽然都无比痛恨这两个将他们打成重伤,企图羞辱他们敬爱的船长的家伙,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是华夏海警,对失去反抗能力的不能采取暴力行为。 但是刚刚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的话却很明显在给他们暗示,即使他们将这个人抓了回去,上头也不会认,不会收。 这两个人,‘已经死了’。 所以,船长,你会怎么做?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船长,等待着他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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