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你这话……可是真的?!”向复勋当即问道。 聚神境之上! 世俗界金字塔的最顶尖! 如果陆鸣武真能达到这个境界,那将会无限拔高整个北境军团的战力。 “当然是真的!” 唐天微笑着点头,“尤其是在充沛资源的辅助下,陆队长的进境将会更加惊人。” 事实上,对于陆鸣武如此之快的修炼速度,唐天既感到震惊,但同时又在情理之中。 因为,陆鸣武本身就具有无比出色的天赋,否则的话,当年他也不可能被父亲唐万钧选中,担任特战大队的大队长。 只不过,后来因为被庞木朗用玄金子母环击伤,饱受折磨,所以迟迟无法突破。 然而!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也正是因为这长达二十多年的折磨与摧残,虽然压制了陆鸣武的境界,可同时却也磨练了他无比坚强的意志。 如今,身体内的暗伤一旦痊愈,陆鸣武便立刻迸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巨大能量,接连突破。 而他那坚定的意志力,恰好让他可以从容的承接住这种惊人的爆发。 甚至于,因为多年被困于筑基境,让陆鸣武的基础被夯的无比扎实。 于是,当他凝聚神识成功,晋升聚神境的那一刻,便如同困于浅滩的蛟龙,一朝入海,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住他。 可以说,陆鸣武的未来,不可限量! “好,好!” 听到唐天的解释,向复勋激动无比,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陆鸣武的眼中同样带着激动之色,唐天的这番指点,无疑让他十分惊喜。 不过,多年养成的坚韧稳重,却让他并没有失态,反而无比清醒的说道:“唐天,我能够突破,全靠你的丹药。 这一天,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没错!” 向复勋也立刻点头,郑重的说道:“唐天,你不只是治好了小陆,更是救了他的命。 甚至,我们北境军团,都要承你这份情……” 唐天摆摆手,说道:“向叔叔,我记得你可是说过,我也是北境军团的一份子。 现在你们跟我这么见外,可就是没有把我当承自己人啊!” “一码归一码。” 向复勋说道:“不论何时,你永远都是北境军团的人。 但是,你救了小陆,让北境军团多了一个聚神境强者,这却是毋庸置疑的。 包括我在内,整个北境军团上下,都感激你。” 戎马半生的他,说话也十分的硬桥硬马,所有的话语全部是发自内心,没有任何的客套。 唐天笑道:“向叔叔,陆队长,如果你们真要感谢我的话,那过段时间,就请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向复勋问道:“好!” 唐天不由笑道:“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事呢。” “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你一声令下,北境军团上下,无不听令!”向复勋当即说道。 “那要是违法的事呢?”唐天笑问道。 可向复勋却是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的说道:“你是统帅的儿子,我相信,你绝不会做有损于他荣誉的事情!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你真的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那也一定是逼不得已了。 我可以脱下这身军装,也会帮你!” 唐天顿住了。 他本只是说笑,却不曾想,向复勋会如此的郑重,甚至是拿自身做出了承诺。 “向叔叔,你说的对,我不会给我父亲丢脸。” 唐天严肃了起来,说道:“我想让你们做的,是调动北境军团的特战大队去江北,接下来,我要在那里闭关。 到时候,很可能会有强敌来袭,我希望特战大队能在那附近布防,不给敌人可趁之机!” 向复勋当即严肃的说道:“你放心,只要特战大队还有一个可战之兵,就绝不会让人打扰到你。” “好!” 唐天点头,笑了。 向复勋二人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便离开了。 在他们走之前,唐天又给了他们一批丹药。 陆鸣武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天赋,并且已经足够独当一面。 唐天很期待,陆鸣武接下来还会给他什么惊喜。 同时,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唐天接下来要返回江北,去江心岛闭关。 宫茂林的那番话,对他的触动很大。 虽然唐天现在还不清楚,龙脉除了汇聚天地精华之外,还有什么独特之处,能够让秘境的神通境大能都要专门打探。 但是,这却引起了他的强烈好奇。 当然,即便没有宫茂林说的那些消息,唐天也准备返回江北。 他已经决定不再压制自己的境界,那么,江心岛的龙脉,就该再次利用起来了。 借助龙脉中的灵气,接下来,他将快速突破。 目标,聚神境巅峰。 乃至于……灵台境的大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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