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的说,是卫戍军的其中一个集团军,核心骨干,全部都是由当初的北境军团骨干组成。” 大长老说道:“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当初的战士都已陆续退役,同时为了掩人耳目,当年的军团缩编成了一个集团军。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驻地,就驻扎着其中一个团。 他们的团长,就是曾经北境战区的一个师长!” 听闻此话,唐天心中再次一震。 卫戍军的其中一个集团军,竟然就是当年北境战区的骨干精锐! 对于唐天来说,这个消息无疑是极其震撼的。 此前程仲翰只是跟他说过,为了防止秘境与那五大顶级世家的人赶尽杀绝,在暗中对北境战区的战士下黑手,中枢通过了决议,将北境战区的部队全部调离。 可至于那些部队被调到了什么地方,程仲翰却没有告诉他。 直到现在唐天才终于知道,原来,那些部队竟然被调到了卫戍军! 的确! 军队的调动本就是属于机密。 而在军队内部经过一系列的调动,又更改了番号之后,再想追查一支部队的去向,无疑就变得很难。 即便是外界原本能够掌握一些蛛丝马迹,但经过了足足二十多年的漫长时间,就连部队里的战士都已经轮换了不知道多少遍,那原本的线索也早就随之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那支部队被调入了卫戍军! 这可是镇守京畿重地的御林军! 上到中枢,下到心脏地带的稳定,几乎都系于卫戍军一身! 非真正素养过硬的军队,很难担此重任! 谁又能想到,当年父亲唐万钧麾下的精锐,如今就是这御林军中的其中一个集团军! 如果不是大长老亲口所说,唐天同样也不可能想到! 这一刻,唐天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长老会承诺,可以把卫戍军交由他来指挥调遣。 大长老所指的,显然就是那个曾经镇守过北境的集团军! 他父亲唐万钧一手培养出来的精锐! 唐天看着大长老,一时间没有说话。 他完全可以想象到,这一系列的调动与操作,想要彻底的瞒过外界的耳目,要经过多长时间的布局。 恐怕在父亲陨落之后不久,大长老他们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准备了。 当然,唐天相信,大长老他们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但是,他们这么做,却是保存了北境战区的种子。 “你父亲一手培养出来的这支部队,战力相当强悍,即便是在卫戍军中,也是一等一的精锐。” 此刻,大长老又说道,“而在这个精锐的集团军内部,还有一支更加精锐的部队。” 看着目光深邃的唐天,大长老缓缓说道:“卫戍区特战大队!这支队伍的前身,是当年的北境特战营!” 唰! 当这话一出,唐天的眼中骤然精光浮现,如厉芒一般直刺人心。 当年的北境特战营! 就是如今的卫戍军特战大队! 这,又是一个无比惊人的消息! 因为,唐天知道这个特战营! 此前杜勇站等人就曾跟他说过,父亲唐万钧当年亲手组建了一支精锐部队。 这支部队的规模不大,成员全部都是从整个北境的所有战士中挑选,可谓是千里挑一。 杜勇站等人已经足够优秀,但却依旧达不到进入这支精锐部队的资格,所以他们才只能去了统帅的警卫营。 可想而知! 这支精锐部队究竟有多么的强悍,成员又会是怎样的天赋过人! 只是,随着父亲唐万钧的陨落,北境战区出现了极大的变动。 不但大部队被调走,而且那支小规模的精锐部队,也消失在了众多纷乱的信息中,再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 后来杜勇站等人因为身有残疾,被迫退役,就再也没有听说过那支部队的消息。 直到现在! 唐天才终于知道,不只是当年北境战区的核心骨干依旧还在,就连那支精锐部队,竟然也保留了下来! 并且! 那精锐部队,竟然就在那个集团军中! 这意味着,当年父亲的心血,被保住了! 这一刻,哪怕唐天已经看出这是大长老的话术,是在用这种方式,一步步的引导他。 但是! 唐天却依然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61256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