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极品医神_第1409章 到了地狱,也不要忘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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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去过一个古修士的墓穴,得到过一部炼器秘典……”
  唐天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机,让金本裕不敢再有丝毫的隐藏。
  他拼尽全力,让自己说的尽可能清楚:“如果悟透了那部秘典,至少可以炼制五品以下的法器……
  只要你饶我一命,我就把那秘典交给你……”
  “狗东西,到现在还在跟我耍心眼!”
  唐天冷笑:“你以为,你说了我就相信?
  想用这种办法苟延残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打错了算盘!”
  “真的……”
  金本裕就连争辩的力气都已没有,只是虚弱无力的说道:“这关乎我的性命……我怎么会说谎……”
  唐天目光冰冷的盯着金本裕,心中冷笑不已。
  这条老狗果然阴险至极,哪怕是已经到了濒死的关头,他依旧还有所隐藏。
  唐天可以肯定,如果不是眼看着死亡就要降临到自己的头上,金本裕恐怕还不会说这炼器秘典的事。
  对于此事,唐天倒是没有太多的怀疑。
  实际上,此前他就隐隐感到奇怪。
  金玉门的那四个长老,每个人都拥有法器,而且那法器的品相还很是不弱。
  就比如那个余永琴,这个女人的法器就是一把钢针,不但威力相当惊人,而且一旦出手,就令人防不胜防。
  这样的法器,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十分的珍贵。
  可金玉门的人却随手就能拿出来。
  唐天当时就很奇怪,金玉门的法器未免太多了!
  现在他才明白,金本裕竟然懂得炼器。
  很显然,余永琴等人的法器,应该就是出自金本裕之手。
  等等!
  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唐天突然心中一动。
  他眉头紧皱,直直盯着地上颤抖的金本裕。
  “老东西,那炼器秘典在什么地方?”唐天冷冷问道。
  “……”
  金本裕双眼几乎都已经被鲜血糊住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微微侧头,看向唐天。
  他听出了唐天话语中的杀气。
  唐万钧的这个儿子,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个年轻人是如此的心黑手辣,既要他的炼器秘典,又要他的命!
  “炼器秘典……在我的脑子了……”
  金本裕心中发寒,还想再垂死挣扎,“我若死了……你永远不可能再得到……”
  唐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盯着他。
  “求你……放了我……”
  金本裕哀求:“我愿意用金玉门所有的底蕴……还有炼器秘典……”
  “段叔!”
  唐天突然开口,沉声说道:“把金忠吉抓过来!”
  此话一出,金本裕陡然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段升却已冲天而起,直冲上山顶。
  “轰!轰!”
  山顶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紧接着,便是痛苦凄厉的惨叫声:“啊——”
  片刻之后,段升凌空而来,他的手中提着一个人,正是金玉门的门主,金忠吉。
  唐天扫了一眼,随即便发现,原本就被他射掉了一条臂膀的金忠吉,此刻被段升擒在手中,更加的凄惨。
  此人的身子扭曲的耷拉着,显然脊椎骨被打断了,口中更是鲜血不断的汩汩流淌。
  尤其是,金忠吉的腹部深深的凹陷下去,唐天甚至都不用神识探查就知道,金忠吉的丹田必然已经被段升摧毁了。
  可以说,金忠吉不但成了废人,甚至直接去了大半条命!
  “嘭!”
  段升将金忠吉扔在了地上,后者顿时发出一声痛苦惨叫。
  唐天上前一步,目光冰寒盯着金忠吉,“金门主,这条老狗说,整个金玉门上下只有他才知道炼器秘典,你来告诉我,他说的对不对?”
  金忠吉没有说话,此刻的他浑身颤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金本裕,眼中充满了强烈的痛苦和惊骇。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强大无匹的父亲,怎么会如此的凄惨!
  父亲金本裕有多么的强大,金忠吉比谁都清楚。
  这么多年来,金本裕隐居在那个山洞中,金忠吉每次前去探望,父亲只是用神识一扫,就让他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那仿佛是一种来自于灵魂的恐怖压力。
  金忠吉知道,这是因为父亲的神识突破了聚神境之上,触摸到了一个崭新境界的大门。
  那是整个世俗界中的修炼者,都永远无法触及的高深境界。
  也正因如此,在他心中父亲金本裕几乎已经算是世俗界无敌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的肉身根基受创,一直都未能恢复,金忠吉甚至都准备扩张金玉门,将金玉门发展成世俗界的第一大宗门,也不是不可能的!
  然而!
  正是他眼中近乎无敌的父亲,此刻却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蹊跷流血,半边身子被打烂,进气少出气多,随时都可能横死当场!
  这一幕,给金忠吉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巨大冲击!
  金忠吉看到父亲败给了唐天二人,可是他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父亲竟然会败的如此彻底。
  如此凄惨!
  这让他一时间呆在了那里,强烈的震惊与骇然,甚至让他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只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金玉门的天,塌了!
  这一刻,一种名叫绝望的情绪,在金忠吉的心头升起!
  “唐天……饶命……”
  金本裕已经到了极限,原本煞白的脸上出现一抹不正常的血色,那是他最后的精血在燃烧。
  他唯有在彻底的油尽灯枯之前,求唐天饶命,才有可能活下去。
  “只有我才知道……炼器秘典……”
  “既然如此,那你儿子就没有什么用了。”
  唐天一步跨出,便要彻底斩杀金忠吉。
  “没有炼器秘典!”
  就在此刻,金忠吉突然大喊起来,“根本没有什么炼器秘典!
  唐天!那只是一块刻有纹路的法器碎片,我知道在什么地方,我可以给你……”
  呼!
  唐天陡然停下,冷冷问道:“法器碎片?”
  “没错,就是一块碎片。”
  金忠吉急切的说道:“我父亲所有关于炼器的手段,都是从那块碎片上感悟出来的……”
  “畜,畜生……”
  这一刻,金本裕拼命的张着嘴,用尽最后的力量,含糊的骂出了声。
  只是,他骂的却不是唐天,而是在他最渴望生存的关头,却毫不犹豫把他出卖了的亲生儿子!
  这时,唐天却突然笑了。
  “老狗,你把其他人都视为蝼蚁,可如今,你自己却如同蝼蚁一般在这里等死。”
  “到最后,甚至还被自己的儿子出卖,这种感觉,滋味如何?”
  金本裕的嘴唇动了动,却连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恐惧,愤怒,无数复杂的情绪交加。
  “记住你现在的感受。”
  唐天咧嘴冷笑,“到了地狱里,也不要忘记。
  因为……
  这就是你该得的下场!”
  话音落下,唐天的脚高高抬起,骤然跺下!
  “嘭!”
  金本裕的头颅,犹如爆裂的西瓜一般,鲜血四溅。
  横死当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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