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的话我听不懂。” 吕世伦心念急转,语气却越发镇定:“丹道协会着火,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们虽是散修,却也不会让人随意的冤枉。” “冤枉你?” 外面的声音冷笑:“那你倒是说说看,那箱子里的丹药是从哪里来的? 你可不要告诉我,这是天上掉下来的!” 闻听此言,蔡跃达的脸色越发惨白。 吕世伦同样心中一沉,他意识到,今天自己肯定栽了。 但是,对方迟迟没有进来,却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丝不对劲。 “无话可说了?” 外面的人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到此为止吧……” “等等!” 听到对方似乎要动手,吕世伦急忙喊道:“朋友,你们不是丹道协会的人,我说的没错吧?” “那又如何?” 外面的声音冷冷道:“你们火烧丹道协会,罪不容恕,任何人都可以捉拿你们!” 果然! 听到这话,吕世伦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让他原本下沉的心立刻止住了。 只要对方不是丹道协会的人,那就还有的谈! “朋友,你们不是丹道协会的人,又何必要趟这浑水?” 吕世伦心念急转,快速的说道:“这里的丹药你们可以全部拿走,只请两位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如何?!” “放你们?” 外面的人嗤笑一声:“冯亚绅正在赶来的路上,最多十分钟他就可以赶到。 我把你们交给他,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我们想要什么丹药没有,又何必要冒着得罪丹道协会的风险放了你们!” 听到这话,吕世伦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心中越发的有底。 “朋友,你们都是聚神境强者,也能看得上丹道协会那些炼丹师的低劣造诣?” 吕世伦快速说道:“实不相瞒,我也是一个炼丹师,并且炼丹造诣绝不是那些所谓的狗屁炼丹师能比的。 只要你们高抬贵手,不但这里的丹药你们可以拿走,以后我会定期为你们提供所需的丹药,包括你们所需要的蕴神丹,如何?” “好大的口气!” 外面的人冷笑,“丹道协会是三大炼丹圣地之一,你竟敢说自己的造诣比那里的炼丹师更高,你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吗?!” “口说无凭!” 吕世伦当即说道:“我这里有几枚丹药,还请朋友品鉴。” 旋即,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对着窗户直接扔了出去。 他心中无比自信,只要对方看了他的丹药,就极有可能会答应。 因为他拿出的,是三转丹药,即便是那些所谓的炼丹大师亲自出手,也不过如此。 果不其然! 仅仅片刻之后,外面那人便说道:“这丹药倒还勉强可以。” 吕世伦心中一松,急忙说道:“朋友这是答应了?” 然而,外面的人却冷笑道:“哼!光凭几颗丹药就想脱身? 你到现在连真实身份都不说,我看,你的诚意怕是有些不足啊!” 听到这话,吕世伦不禁有些迟疑。 但仅仅几秒钟之后,他就心一横,咬了咬牙,说道:“鄙人宫茂林,家在荆楚省兴谷市,到了当地,随便找个家族都可以打听到我。 我旁边这位名叫蔡跃达,与我同在兴谷。 朋友,我已经展现了我的诚意,并且还有把柄在你们手上,如此足够了吧?” “宫茂林……” 屋外,唐天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笑了笑。 他就知道,吕世伦不是此人的真名。 至于说宫茂林会不会又是一个假名字,唐天却并不担心。 从故意惊动两人开始,唐天就一直在用神识笼罩着他们,如果吕世伦……不,宫茂林若是撒谎,很难逃过他的探查。m.biqubao.com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宫茂林真的有某种手段可以避过他的探查,还有褚经永这个老江湖在。 宫茂林可以瞒过他,却很难同时瞒过他们两个人! 果然! 只听褚经永沉声说道:“你是荆楚兴谷人?我问你,兴谷市的瑶海大道上,有一个家族,他们的家主叫什么名字?” “瑶海大道?” 屋内,宫茂林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朋友说的是罗家吧? 罗家的家主名叫罗正,炼气期五重的散修,没错吧?” 此话一出,褚经永还没有说话,门外的唐天却陡然目光一凛。 他敏锐的注意到,宫茂林刚才的这句话中,说了一个极少有人会说的境界。 炼气期! 唐天过往所接触的修炼者,不管是散修,亦或者是修炼世家的人,从来都是把宗师之上的境界,叫做先天境!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炼气期这三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40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