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丹道协会的会长! 破坏丹道协会为国培养丹道人才的千年大计! 仅仅只是几句话之间,冯亚绅就直接把两项罪名安在了唐天的头上! 这一刻,冯亚绅目光锐利如剑,逼视着唐天。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机,身上更是散发着强大的威势,朝着唐天笼罩而来。 如果换做一个普通人,仅仅只是这股威势,就足以让人窒息,肝胆欲裂! 然而! 此刻站在冯亚绅对面的,却是唐天。 迎着冯亚绅那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的威势,唐天却依旧面色平静如常,他就如同那狂风巨浪中的礁石一般,任凭浪涛冲天,他自岿然不动! 更有甚者,唐天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抹笑容。 “破坏国家的千年大计……真是好大的罪名啊!” 唐天摇头笑了笑,说道:“不过,既然冯会长说我是犯罪,那就说明是以法律为基础。 我虽然不是从事法律行当,但却也有点常识。 辱骂他人,这应该只是治安管理条例的范围吧?或者更严重一些,算是寻衅滋事? 至于说冒充身份……不知道够不够拘留的标准?” 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况且,要给我定罪,至少我要先犯罪才行。 但可惜的是,我还真不知道,我说的这些话究竟哪里触犯了法律。” 辱骂冯亚绅? 如果说指责他浪费国家的资源也算是辱骂,那才是真的讽刺! 而要说破坏国家的发展大计……只看丹道协会的所作所为,究竟是谁在破坏国家在丹道方面的发展,还真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问题! “贾明,你太放肆了!” 赵攀厉声喝道:“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你在找死!” 刚才唐天的这番话,他听的简直是心惊肉跳。 此人竟然敢直接指着鼻子骂冯亚绅! 这还不算! 这个贾明竟敢公然指责丹道协会的工作,这简直就等于是在直接说冯亚绅尸位素餐,是国家的蛀虫! 简直胆大包天! 可冯亚绅听到这番话,却没有勃然大怒,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原来也不过只是一个牙尖嘴利狂徒罢了。” “会长,不要跟他浪费口舌了!” 赵攀怒声道:“此人如此侮辱我们丹道协会,直接派人把他拿下吧!” 冯亚绅摆了摆手:“你先出去。” 赵攀愕然:“会长……是。” 他心中茫然,刚才会长都恨不得要杀了这个贾明,怎么现在反而突然冷静下来了,甚至还要把自己赶出去? 可他却不敢多问,只能乖乖的离开了正堂。 “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 冯亚绅盯着唐天,沉声问道,“你用这种方式来见我,有什么企图!” 这一次,他不再声色俱厉,可身上的气势却越发惊人。 唐天的神色也变得平静下来,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冯亚绅带给他的压力。 聚神境! 这位丹道协会的会长,是聚神境强者! 更重要的是,冯亚绅已经看穿了他的目的。 此前冯亚绅的那些话,全部都是试探,而在三言两语之间,此人便已经试探出了他并非敌人。 这是一只老狐狸! “我叫唐天!” 唐天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今天来,是要与你做一笔交易。” 乍听此话,冯亚绅目光陡然凌厉:“你是唐天?!” “没错。” 唐天点头,“江北唐天!” “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冯亚绅的脸色冰冷,却难掩惊异。 对于唐天的身份,他心中有过各种猜测,可唯独没有想到此人竟然会是唐天!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有多少人想要唐天死!biqubao.com 一旦这些人得知唐天现身上京,必然会用尽一切手段杀了他。 在这种情况下,唐天不仅敢来,甚至还敢如此公然的承认自己的身份,就连冯亚绅都不得不承认,唐天的确是胆量过人。 唐天平静的说道:“我一没犯法,二没做亏心事,天下之大,我哪里去不得!” “这些话,你用不着在老夫面前说,老夫没有功夫跟你呈口舌之利。” 冯亚绅冷哼一声,在得知唐天的身份之后,他就已经不打算再打哑谜了,“说,你如此费尽心机的要见老夫,有什么企图!” “我说了,我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唐天说道:“我听说……”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冯亚绅就直接打断了他,“老夫与你没有任何交易可做!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些,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冯会长,不如你先听完我的条件……” “老夫让你离开,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冯亚绅再一次打断了他,冷声道:“唐天,如果你再不知进退,你应该明白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五颗蕴神丹!”唐天直接说道。 唰! 冯亚绅眼中陡然涌起精光:“你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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