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 “还在装模作样,等开炉的时候可就要见真章了……” 看到火焰熄灭,有些散修不禁暗暗摇头。 这点时间,恐怕药材都还没有熔炼完,更不要说成丹了。 一旦炉盖打开,也就注定了这家伙的下场。 如果换做是他们,怎么也要多拖延一会,再想办法糊弄过去。 再不济,时间拖延的越久,等到胡一光等人不耐烦的时候,或许就能找到机会逃走。 偏偏唐天却那么快熄灭了火焰,这简直就是在急着找死。 “打开炉盖!” 刘志坚冷笑道:“就让我刘某人见识见识,你炼制的丹药有多出色。” 胡一光没有说话,但同样也在盯着唐天。 “叮!” 唐天弹指打出一道灵力,那滚烫的炉盖瞬间飞起。 咻!咻! 唐天手指微动,灵力如擒龙一般,将药炉里的丹药摄入掌心。biqubao.com “真的有丹药!”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们原本以为唐天根本不可能炼制出成型丹药,那药炉中最多也只会是一滩药液罢了。 可他们却没有想到,药炉中竟然真的有丹药,简直不可思议! 胡一光等人同样眼中有惊异之色,此前他们完全看不出唐天的手法,却依旧能够成丹,哪怕是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下,唐天转身来到了胡一光跟前,摊开手掌。 顿时! 三颗丹药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这丹药与此前胡一光炼制的哲龙丹极为相似,可颜色却更加晶润,每一颗都仿若玉珠一般,又仿佛蕴含着炽烈的火气。 “这,才是真正的哲龙丹。” 唐天微笑着说道:“胡道友,请指点。” 而这个时候,胡一光的眼中却已充满了惊异。 “哲龙丹,二转!” 胡一光深吸一口气,却无法掩盖住话语中的惊叹,“道友当真是好手段!” 当唐天亮出哲龙丹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辨认出来。 这的确是哲龙丹,但是,却与他的哲龙丹仿佛是两种丹药。 因为,唐天炼制的丹药,不仅品相远高于他,更为关键的是……这是二转丹药! 也就是说,在刚才那极短的时间内,唐天不仅炼制出了丹药,甚至还进行了第二次的升华凝练! 无论是丹药的品质,还是唐天的造诣,都完全将他碾压!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胡一光甚至都有些难以置信,只看唐天的年龄,绝不超过四十岁,却已拥有了如此造诣,简直是不可思议! 唐天笑了笑:“胡道友,我刚才的点评,你还认可?” 胡一光抱了抱拳,郑重的说道:“道友的指点,让我获益良多!” 他看的很仔细,唐天刚才所用的药材,与他完全一致。 这也就是说,他的丹方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他的手法,以及对药材的熔炼过程。 既然如此,那他只需要就此继续摸索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炼制出与唐天相同的哲龙丹。 唐天的这番指点,弥足珍贵!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刘志坚却是脸色越发的难看。 原本是他逼迫唐天给出交代,可唐天却只是炼制了哲龙丹,而对他的地元丹却不置一词。 这既证明了唐天的炼丹造诣,又无视了他! 刘志坚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位道友,敢问怎么称呼?”胡一光没有去管刘志坚什么想法,只是对唐天问道。 “贾明。” 唐天微笑道。 胡一光立刻说道:“贾道友,我来自于关中紫叶园,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 “三大炼丹圣地的名头,我当然听说过。”唐天微微点头。 “我就是来自紫叶园。” 胡一光当即接着说道:“日后欢迎贾道友前往紫叶园做客,胡某必扫榻相迎……”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郑阳空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胡道友!郑某人还在这里呢,你可是有些不厚道了!” 胡一光闻言,不禁打了个哈哈,“怪我,见才欣喜,就有些忘乎所以了,还望郑道友见谅。” 他口中说着见谅,可脸上却不见半点尴尬之色。 唐天的炼丹造诣,着实太过惊艳。 这种大才如果加入了丹道协会,那无疑会让丹道协会的实力再壮大一分。 胡一光当然不愿意看到这种结果,所以哪怕当着郑阳空的面,他也必须要出言拉拢唐天。 “哼!” 郑阳空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他自然知道胡一光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可即便这个贾明来历有问题,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胡一光将其拉拢过去。 甚至,贾明展现出来的炼丹造诣越是不一般,郑阳空反而越是要把他留下。 因为,刚才贾明炼丹的整个过程,郑阳空没看懂! 而一个拥有如此炼丹造诣的人想混入他们丹道协会,意图不明,郑阳空心中都有些惊疑不定。 “贾明,既然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炼丹造诣,就不需要参加后面的考核了。” 郑阳空沉声说道:“接下来,将由本协会的会长冯老,亲自决定你的去留。” “赵主管。” “在。” 赵攀立刻上前。 郑阳空说道:“你带贾明去见会长,路上要对他进行妥善引导,明白吗?” 赵攀立刻心领神会,应道:“明白!” 而后,他转头对唐天说道:“贾道友,请吧。” “好。” 唐天微微点头,他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一步,终将见到冯亚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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