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乔家!” 唐天微微点头,说道:“一个聚神境强者坐镇的家族,又占据了关中山脉这么多年,乔家积累的资源究竟有多少,外人恐怕无法想象。 你说,我要是救了乔伯典的命,乔家又该给我多少报酬?” 褚经永一顿。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就知道那必然会是难以想象丰厚报酬。 只是…… “可现在给乔伯典下毒的,很可能是卢家。” 褚经永提醒道:“这可是一个比乔家更加强大的家族! 如果你救了乔伯典,就等于得罪了卢家,到时候一旦他们报复……” 唐天一摆手,“富贵险中求! 若不冒险,又哪来的收获? 况且,我现在已经得罪了卢迎风,你觉得就算我不帮乔家,卢家就不记恨我了?” 褚经永默然。 的确! 在紫叶园里一掌轰飞卢迎风,这本就等于是打了卢家的脸。 仅此一点,卢家就不可能对唐天有任何的善意。 唐天笑道:“老褚,如果运气好,这一次我们不仅会有巨大的收益,就连你需要的药材,也一并可以搜集齐全。” “我?” 褚经永立刻心动了。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凝神丹,但他却连炼制凝神丹的药材都还没有凑齐。 以乔家的底蕴,必然有他所需要的药材。 “老褚,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唐天说道:“如果错过了,可能就需要再花费很长时间去搜集药材。 现在,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褚经永微微一震,猛然抬头。 唐天的这句话,让他陡然下定了决心。 “好!” 褚经永当即沉声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 他知道,唐天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跟他说这些,肯定是有事情要让他去做。 “现在要做什么,还不能确定。” 唐天说道:“要看这场纷争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但是有一句话,我希望能与你共勉。” “什么话?”褚经永问道。 “我听说,修炼一道,就是逆天而行。” 唐天缓缓说道:“既是逆天,就要敢争。不争,就注定不会走的太远。” 乍听此话,褚经永顿时怔住了。 唐天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让何松开车。 “走吧,回酒店。” 接下来的一路上,褚经永仿佛陷入了心事中,没有再说一句话。 唐天看着车窗外的山脉,峰峦叠嶂,目光深邃。 事实上,此刻的他,同样心中不平静。 之前跟褚经永说的那些话,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已决定,紫叶园背后的这些修炼者家族之间的纷争,他一定要介入! 从他来到山阳,无论是听到的,还是看到的,所有的一切,都在无比清晰的告诉他一个事实。 这里,关中山脉一带,包括紫叶园背后的修炼者家族,这是一个独立王国! 原本属于所有民众,属于整个国家的资源,被那一小撮人所掌控。 那些修炼者家族高高在上,俯视着芸芸众生。 下面,是那些小家族,是那些投靠各大家族的修炼者,乃至于武者。 普通的民众,在他们眼中只是蝼蚁,生杀予夺。 类似的情况与现象,在普通民众的社会中同样存在,但却从来都没有哪里,能像这里如此的严重,触目惊心。 这,不公平! 唐天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么伟大,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靠一己之力去改变这个世界。 但有一点他却从来都不曾忘记。 他是北方猛虎的儿子! 一些人只是知道,他的父亲是北方猛虎唐万钧,可这些人却忘记了,父亲的这个称号是怎么来的。 那是因为,父亲率军守护北境,阻挡觊觎夏国的强敌,硬生生杀出来的赫赫威名! 然而!biqubao.com 现在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家族,唐天才终于发现,原本父亲用性命守护的,却是这样一群杂碎! 他们肆无忌惮的欺压民众,霸占资源,仅仅只是允许民众进山采药,也被他们当成对底层蝼蚁的恩赐。 他们把控着丹方,自称圣地,所干的事却无比恶劣。 这样的独立王国,不应该存在! 唐天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能力摧毁这些家族。 但是,他却不会视而不见。 所以,唐天要介入这场纷争。 即便现在他的修为还不够,但终有一天,他要彻底的摧毁这些家族! 只不过,这些话他却没有再对褚经永说。 从褚经永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这些修炼者家族的威严太重,让他不敢反抗。 但,唐天不惧! 他只是把这份心思,深深的埋在了心底。 可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除此之外,唐天还有另外一重意图。 秘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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