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唐天忽然笑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 而后,他拉起云渺的手,在她白皙的手心中,倒出一粒洗髓丹,“你帮我试一试这颗丹药的功效。” 云渺越发的愕然:“这是丹药? 你从哪里弄到的?” 在看到丹药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的就以为这是唐天炼制的。 但是这个念头才刚一出现,她就忍不住的有些动摇。 虽然早就知道唐天可以炼制丹液,然而,丹液与丹药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唐天真的能够炼制丹药,不要说那些家族,即便是上京的大人物,绝对都会大为重视! 但…… 想到唐天以往创造的种种奇迹,让云渺又忍不住有种莫名的信心,她无比希望,这颗丹药是唐天炼制的。 “哪里来的你就别管了。” 唐天笑道:“你只要服下去,帮我试一试效果就行。” 他暂时没有对云渺解释,因为事实往往比语言更具有说服力。 云渺看了看他,收起心中的惊愕,抬手将丹药放进了精致的唇口之中。 丹药刚一入口,便快速的融化,随后变成一股暖流,进入她的体内。 唐天笑问道:“你都不问一下这是什么丹药?” “我不需要问,反正你不会害我。”云渺说道。 看着她那随意至极的神态,唐天却不禁怔了怔。 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才能如此的平淡与从容。 这一刻,唐天都不禁有些出神。 “你还没告诉我,这丹药是从哪里来的?”云渺问道。 唐天回过神来,压下心中莫名情绪,笑道:“我先让人带你去休息,等你醒来之后,我再仔细的跟你说。” 云渺不解:“休息?” 可还没等唐天回答,她就感觉到体内的那股暖流仿佛涟漪一般荡漾开来,迅速的流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如同浸泡在温泉中一般,眼帘忍不住垂下,仿佛随时都能昏睡过去。 “唐天,我怎么突然很困……”云渺说着,身子都已经开始摇晃了起来。 “放心吧,楼下就有空房间,你安心的休息。” 唐天上前辅助了她,又对一旁的唐雯雯说道:“雯姐,你带着她去楼下的房间休息,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说。” 唐雯雯目光异样:“小天,你……” “你想哪里去了!” 唐天失笑:“这丹药对她只有好处,绝没有半点坏处……等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唐雯雯却依旧有些狐疑,只不过,她不是怀疑唐天要对云渺干什么坏事。 因为她能看的出来,这个妩媚妖娆的女人,对唐天显然有着不一般的好感,唐天如果真想做点什么,根本不需要下药。 唐雯雯狐疑的,是唐天为什么要给云渺服用丹药。 但是看到唐天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她也就没有再多问,只是依言扶着云渺去了楼下的房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唐天一人。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目光冰冷。 云渺此前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敌人,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不管是江北的那些家族,亦或是江都边家等三大家族,他们只是因为拥有着海量的财富以及深厚的背景。 最多,也不过就是武道家族。 其中最强大的敌人,也就是巅峰宗师,对他根本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但这一次,却截然不同。 唐天所要面对的,是真正的修炼者! 并且,还不止一个! 尤其是,其中还有曲焕峰这个聚神境的强者。 这是一个让段升都要忌惮的对手! 以段升对曲焕峰的恨意,如果后者的实力稍差一点,甚至哪怕二者之间的实力相仿,段升都绝不会容忍曲焕峰活到现在! 而除了曲焕峰之外,那三大家族背后的修炼者,必然也参与了进来。 申义千。 贾安存。 这二人必然也在对他虎视眈眈! 可想而知,唐天这一次将要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强敌。 如果只靠他与段升二人,这极有可能会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更重要的是,曲焕峰等人显然并没有打算给他多少时间。 如今曹伟昌提前十天来到江都,并且公然放出话来,大肆造势,这显然意味着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他们的动作,比唐天预想中的更快。 唐天感觉到了压力。 但他却并没有任何的慌乱与惧怕,因为从他得知自己身世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这一天早晚都会到来。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都没有对曲焕峰等人有任何的低估,更没有把对付当成傻子看待。 当年曲焕峰能骗过父亲的眼睛,并且还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任何对他的低估,都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现在曲焕峰等人的行动如此之快,胃口之大,也足以说明了此人的狡诈,凶狠,以及贪婪! 此人,是唐天注定要面对的真正强敌! 若是赢了,唐天才有资格去挑战各大宗门,乃至于昆仑域秘境。 而他如果输了,那就只有一个结果。 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 唐天有且只有一条路可走。 踏平一切敌人! 杀出一条血路! 唐天目光冷冽,轻声自语:“这条血路,便从你开始!” 片刻之后,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段升的电话。 “段叔,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38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