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金池修咬牙,“小畜生,你是怎么破开的?” “原来,灵力还可以这么运用。” 唐天没有理会他,只是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脸上布满了笑容。 不得不说,金池修的这一招,还真的是让他很狼狈。 如果不是他有玄医门的传承,今天恐怕真的会被生生磨死在这里。 唐天抬头,冷笑道:“你还有什么招式,使来看看!” 金池修的脸色铁青,“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他骤然一掌打出,巨大的手掌再度出现,瞬间将唐天笼罩。 然而,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巨大的手掌就瞬间剧震,旋即烟消云散。 唐天出现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比此前用的时间更短! “老狗,这一招对我没用。” 唐天面带冷笑,“还有什么伎俩,尽管使出来!” 金池修陡然心中一沉,他为了快速抓住唐天,上来就施展了最强绝学。 可是,他引以为傲的绝学乾元掌,竟然被这个黄口小儿破开了。 并且,一次比一次快! 金池修快速的与金赞斌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浮现出杀机。 虽然他们不知道唐天究竟是如何破开的乾元掌,但是却明白,他们不可能活捉唐天了! 就连金玉门的绝学都无法抓住唐天,就更遑论其他手段了。 唯有立刻重创唐天,甚至直接将其斩杀,段升必然方寸大乱。 如此,他们才能趁机逃走! “杀!” 两人同时大喝,而后金池修再度一掌打出,巨大手掌瞬间浮现,朝着唐天拍出。 而就在此时,金赞斌却是突然伸手,原本掉落在地上的两仪剑,凭空飞回了他的手中。 下一刻,两仪剑激荡出惊人的威势,瞬间斩向了唐天!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金赞斌目光阴戾,这一剑,乃是他平生所学的极限,除非是聚神境强者,不然的话,绝不可能挡住! 然而! 就在这一刹那! 金赞斌突然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势,如狂涛一般席卷而来,让他骤然心脏狂跳。 霎时之间! 他只觉得浑身手中的两仪剑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剑身瞬间被生生击断。 金赞斌浑身剧震,整个人更是如遭雷击,轰然飞了出去。 “噗!” 他口吐鲜血,瞬间被重创! 而在倒飞出去的一刹那,他终于看清了前面的情景。 原本被他认为必遭重创的唐天,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破开了乾元掌,手中更是握着一把黑色断刀。 那断刀吞吐着刀芒,仿若一条黑色蛟龙隐没其间,散发着无比恐怖的威势! 这怎么可能?! 金赞斌心中惊骇狂吼,唐天那究竟是什么法器,怎么可能劈断他的两仪剑?! 两仪剑可是极品法器! 可唐天的兵器呢? 那只是一把断刀,即便是再如何强大的法器,也已经毁掉了,怎么还能与极品法器相抗衡? 不! 不是抗衡,而是瞬间毁掉了身为极品法器的两仪剑!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能如此轻易毁掉极品法器的,只有一种兵器……法宝! 当这个念头闪过,金赞斌整个人瞬间惊骇。 法宝! 那可是至强者乃至大能才会拥有的兵器! 唐天怎么可能会有法宝?! 然而,他却已经来不及去思考了,一股可怕的能量,从被斩断的两仪剑上瞬间侵入他的身体,冲入他的经脉与大道基台。 旋即! 一种无与伦比的痛苦迅速扩散开来,仿佛要撕碎他的身体! 直到这个时候,金池修才从强烈的震惊中回过神,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持断刀的唐天。 “你,你……” “老狗,你们二人联手对我一人,却还要用法器偷袭?” 唐天目光冰寒,“畜生就是畜生,从来只会卑鄙勾当。 你们,当诛!” 金池修脸色难看至极,咬牙道:“小畜生,你不要猖狂……”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天就暴喝一声,“现在,该我出手了!” 下一刻,在金池修震惊的目光中,唐天双手迅捷的结印,而后一掌拍出。 霎时之间! 一个完全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从他的指印中急速放大,激荡出恐怖的威势,瞬间拍在了金池修的身上。 这一掌,仿佛一座山岳轰然砸下,金池修浑身瞬间爆出血雾,筋肉骤然炸裂开来。 轰! 当灵力消散,金池修原本站立的位置,竟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金池修躺在坑底,全身如烂肉泥,已不成人形! 他眼中带着浓烈到极点的惊骇,无比虚弱的呻吟:“你,你怎么会乾元掌……” “老狗,不要拿你那狗屁乾元掌,来侮辱我的传承!” 唐天站在坑边,俯视着他,铿锵说道:“我这一掌,名叫翻天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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