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只巨大的手掌,完全由灵力凝聚而成,笼罩着唐天。 就仿若有战神从天而降,一掌拍下,地动山摇! 只是一瞬间,唐天所有的去路就全部被封死,除了硬抗这一掌,他再也没有第二种选择。 金池修眼中寒光凛冽,区区一个黄口小儿,竟然就敢向他们两个高手挑战,简直是不自量力。 今日,他就要让唐天为自己的自大,付出惨痛的代价! 金赞斌同样心中冷笑,段升自持聚神境的修为,就敢放手让他们与唐天对战。 现在,他们距离唐天如此之近,段升就算是想要救援,也已经来不及。 他倒是要看看,等他们把唐天擒住之后,段升还会不会如此的狂傲! 此刻,段升凌空负手而立,如战神俯视人间,只是静静地看着唐天陷入危局,而没有半点动作。 如果是在以往,段升绝不会这么做,金池修二人连向唐天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他当场格杀! 但是现在,唐天已是筑基境的修炼者,已经真正的成长起来。 终到了迎接风浪的时刻! 金池修二人,乃至于整个金玉门,就是他留给唐天的磨刀石! 唐天没有去管其他人的想法,此刻的他,目光凌厉的盯着那只当头罩下的大手,体内的灵力激荡,一拳轰出。 “嘭!” 拳头上蕴含的澎湃灵力,与那只巨大的手掌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然而,那只大手却没有如同唐天预想的那般被轰散,反而只是震动了几下,又继续罩下来! 唐天目光凛然,他低喝一声,双拳如同闪电般不断轰出。 “嘭!嘭!嘭!” 这一瞬间,唐天足足轰出了数十拳,每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 可是! 那只大手虽然被轰的不断震动,却依旧没有消散,反而已经笼罩在了他的头顶上,将他瞬间包裹了起来。 “哼!” 金池修冷笑,“区区黄口小儿,连术法都不懂,竟妄图以拳头轰开我的乾元掌,简直是可笑之极!” “段升!” 金赞斌更是昂首大喝:“唐天已经落入我们手中,你若是不想让他横死当场,就乖乖的放我们离开! 否则……” 段升冷冷的打断他:“否则如何?!” “你若是不答应,三息之内,唐天便会被抹杀!” 金池修冷冷的接过了话,“放我们离开,今日之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就动手吧。”段升说道。 金池修脸色一沉,“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段升却不再说话,只是平静的俯视着他们。 “杀!” 金池修咬牙,灵力骤然激荡,那包裹着唐天的大手,瞬间收缩。 这是金玉门的绝学,乾元掌。 完全以灵力凝聚而成,同时沟通天地,随他心意而动。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碾死唐天。 金池修笃定段升是在虚张声势,他倒是要看看,当唐天即将被磨死的那一刻,段升还能不能如此的淡定。 但是,他却失望了。 当乾元掌不断收缩,挤压唐天,段升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甚至就连脸色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段升,你真不在乎唐天的死活?!”金赞斌厉吼。 段升却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到他的这种反应,金池修二人不由心中一沉,他们的判断失误了,段升恐怕真的不在意唐天是生是死。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立刻默契的做出了决定。 杀了唐天! 而后拼命逃走! “嗡!” 随着金池修的意念催动,那巨大手掌骤然加速收缩,要彻底的碾死唐天。 嘭! 突然! 笼罩着唐天的大手猛然震动了一下。 金池修皱眉,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大手就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 紧接着,里面响起如炸雷一般的震响。 “咚!咚!咚!” 金池修陡然变了脸色,他的乾元掌竟然要被震开了?! “嘭!” 下一刻,那笼罩在唐天身上的巨大手掌,竟瞬间碎裂开来,灵力四散! 紧随而至的,是一道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唐天! 他脸色微微发白,显得略微有些狼狈,但是脸上却带着笑。 “这怎么可能?!” 金池修脸色剧变,几乎是下意识的失声惊呼。 乾元掌可是他们金玉门的绝学,完全以灵力凝聚而成,并且还沟通了天地,即便是比他高两个小境界的修炼者,也不可能轻易的破开。 唐天的实力明显远不如他,怎么可能挣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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