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二公子?” 慕容震眼睛一亮,立刻问道:“玉茹,我听说曹家有一个非常有天赋的青年才俊,被玄门修炼者看中,要收为弟子。 是不是这个曹二公子?” 上京曹家,那是真正的京城大族。 就如同江北下面小城里的家族仰视海州的各大家族一样,不管是慕容世家,亦或者是其他几个顶级家族,他们也是以同样的目光,仰视上京的顶级大族。 而邬玉茹口中的曹家,即便是在卧虎藏龙的上京,也已经不算是小家族了。 尤其是,慕容震听说过,曹家有一位公子,天赋卓越,甚至打动了玄门修炼者,被收为弟子。 如此一来,曹家的地位更是随之水涨船高。 恐怕用不了几年,曹家就会成为真正的顶级大族。 如果明月能嫁给那位曹公子,不但今后可以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更重要的是,他们慕容世家,更是会获益匪浅。 甚至,仅仅只是有一个修炼者的女婿,就足以让慕容世家成为江北第一家族。 邬玉茹微笑着说道:“老公,你说的那是曹家的大公子,是曹伟昌的大哥。” “原来是这样。” 慕容震一顿,有些失望。 邬玉茹自然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笑道:“老公,其实我觉得,曹伟昌才是最适合明月的良配。 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哦?” 慕容震有些好奇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邬玉茹说道:“你想一想,既然那曹家大公子被修炼者收入门下,那今后肯定也就是修炼者了。 虽然修炼者的确是高高在上,令所有人仰视。 但是,他们终日修炼,陪伴家人的时间自然就很少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嫣然一笑,又说道:“反倒是二公子曹伟昌,他既是曹家的少爷,有着无比深厚的背景和底蕴。 同时,他的上面还有一个修炼者哥哥,注定未来会让曹家快速的崛起。 老公你想一想,曹二公子既不用考虑家族的发展与安危,同时又拥有滔天的权势。 这简直可以说是天生的天潢贵胄啊! 明月若是嫁给了他,这完全就是我们家的莫大机遇!” 看到慕容震已经重新亮起来的眼睛,邬玉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所以我才说,曹伟昌真的是明月的绝佳良配!” 慕容震缓缓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浓郁了起来:“玉茹,你说的没错。 看来,为了明月,你是真的用了心的。 这位曹二公子,倒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夫婿人选。” “老公,虽然明月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我一直都是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看待的。” 邬玉茹说道:“虽然我知道,即便是我做了这些,明月也不一定会感激我。 但只要她以后能够幸福,你就会省心很多,这样我也就别无所求了。” 听到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慕容震不由心生感动。 他忍不住温声说道:“玉茹,嫁给我这么长时间,让你受委屈了。 我相信,明月早晚都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以后她一定会感激你的。” 邬玉茹眼眸泛红,依偎在了慕容震的怀中,轻声说道:“能有你这句话,我受再大的委屈也愿意。” 一旁的谭汉林转身避了开去,家主与主母温存,他自然不会去看。 只是,他心中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从邬玉茹介绍的情况来看,那位曹二公子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大小姐的良配。 家主慕容震看起来同样也非常的满意。 可谭汉林却注意到,邬玉茹对那位曹二公子百般盛赞,并且列举出了种种优点,可有一点她却没有说。 那便是,除了这些外在的条件之外,曹伟昌的本人的品性,究竟如何? 这一点,邬玉茹连一个字都没有提起。 这让谭汉林心中忍不住有些犯嘀咕。 若是曹伟昌品行不端,性格恶劣,那即便是他的条件再如何的优越,对于大小姐来说,恐怕也不是良配。 这些念头闪过脑袋,谭汉林不由暗暗摇头。 他只是一个护卫,大小姐的婚事,还轮不到他来过问。 然而! 若是曹伟昌真的太过不堪,一旦大小姐真的嫁给了他,那可真的就是把大小姐往火坑里推了。 “老谭,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这个时候,慕容震的声音响起。 “嗯?” 谭汉林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点头说道:“是!” 慕容震见状不由笑道:“老谭,想什么呢,怎么走神了?” “我是在为大小姐感到高兴。” 谭汉林不着痕迹的说道:“夫人为大小姐介绍的这位曹公子,不但条件极其出色,而且品行也优秀,着实是大小姐的良配。” 他的话音刚落,就陡然看到邬玉茹眼睛一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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