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特监上前,开始对唐天进行搜身。 唐天没有反抗,只是目光冰冷的盯着黄岩,沉声问道:“你的主子,是赵家,还是武道协会的周邦华?” 他在江心岛的生死战中亮出了黑色断刀,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虽然不少。 但是,真正有理由这么做的,也就只有赵家和周邦华。 尤其是,当他拿出黑色断刀的时候,周邦华的反应极其强烈,喝问他这把刀是从哪里来的。 这就说明,周邦华恐怕是认出了这不是一把普通的断刀,而是法器。 所以,当黄岩着重说出黑色断刀的时候,唐天立刻就意识到,对方背后的指使者,极有可能就是武道协会或者赵家。 “放心,你早晚会知道的。” 黄岩冷笑道:“到时候,你一定会感到惊喜。” 唐天没有再说话,这黄岩显然是铁了心要做别人的走狗,再说下去也只是浪费口舌。 “队长,没有!” 四个特监很快给唐天搜完了身,但他们却只搜到了手机和证件,还有一些现金。 但是,他们最想要的断刀,却偏偏没有搜到。 看到这个结果,黄岩皱了皱眉,但随即恢复了正常。 “行了,暂且就先到这里。” 黄岩把唐天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说道:“唐先生,接下来,好好的珍惜你人生最后一段时光吧!” 说完,他一摆手:“我们走。” 嘭! 当监舍的铁门被关上,这里只剩下了唐天一人。 他没有慌乱,而是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这副镣铐。 这是一副全身镣铐,不但他的双脚被锁上,甚至就连他的胳膊,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这镣铐不但极为沉重,并且这材质摸起来也不像是普通的钢铁。 很显然,这应该是专门为了对付武者而特制的。 而从黄岩临走时说的那句话,唐天隐约感觉到,黄岩给他戴上这副镣铐,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防止他闹事或者逃脱。 此人很可能还有别的企图! 唐天神色平静,心中却涌起一股冰冷杀机。 如果黄岩真的以为限制住了他的实力,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对他下毒手,或者是用别的什么手段来处置他。 那他就一定会让黄岩知道,什么叫后悔! 唐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虽然他的手看起来空无一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的手指上,有一个已经融入到他血肉之中戒指。 碧天戒! 这,才是他最大的依仗。 碧天戒里面不仅有他所搜集到的药材,有最后一刻聚灵丹。 同时,还有他从盛永耀两兄弟那里,得到的大量枪械! 哪怕是他的实力被彻底的限制,只凭这些枪械,在关键时刻他也足以自保。 “赵家,周邦华……” 唐天目光冰寒,“不管是谁,这一次,我们将不死不休!” …… 与此同时。 身在雾藏山别墅的慕容明月,也已经看完了何松带来的视频。 “果然是特事局!” 慕容明月俏脸冰寒,“何松,静姝,你们两个跟我走。” 她转身就朝外走去。 可她刚走出客厅,就看到爷爷慕容厚德正大步从院子里走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 “爷爷,你去哪里了?” 慕容明月急忙迎了上去,“我接到了何松,也已经看过了视频。 爷爷,唐天的确是被特事局的人抓走了,可他们……” “我都知道了。” 不等她说完,慕容厚德就沉声说道:“丫头,这次抓捕,是张永成亲自下的命令。”biqubao.com “张永成?!” 听到这个名字,慕容明月不由脸色微变,怒道:“是赵家干的?!” 张永成,海州的诸侯王。 此人是赵家背后关系网中,极为重要的一个大人物。 既然抓捕唐天的命令是张永成下达的,那这件事情的真相,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只是赵家!” 慕容厚德沉声说道:“我受到消息,就在昨天,赵家开了一场家族会议。 随后,赵文东和赵文庆两兄弟,分别去拜访了张永成和周邦华。” 闻听此言,慕容明月不由心中一沉,问道:“这么说,是赵家和武道协会两方联手对付唐天?!” “丫头,看到了吧!” 慕容厚德沉声说道:“我此前提醒你,千万不要高兴的太早,更不要小看赵家的手段。 现在,赵家撕下了伪装,终于露出獠牙了。” 慕容明月秀眉紧蹙:“爷爷,既然是张永成下令抓捕唐天,他的依据是什么?” “他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限制住唐天的行动,就足够了!” 慕容明月沉声说道:“只要把唐天关起来,就等于是猛虎入了笼! 到时候自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处置唐天!” 慕容明月心中陡然一突:“他们会在监狱里对唐天下毒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31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