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爷爷的这句话,慕容明月不由微微怔了一下。 “丫头,因为唐天这一次做的非常不错。” 慕容厚德问道:“所以你就认为,唐天已经可以得到我的认可了,对吗?” 慕容明月不由蹙眉,问道:“爷爷,你还是看不上唐天? 他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足以超过海州绝大部分世家子弟。 这些,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出色?” “丫头,我首先要纠正你一点。” 慕容厚德说道:“我从来都没有看不上唐天。我说的是,唐天没有得到我的认可。 我不会因为他的出身而看不上他。 恰恰相反,我对任何人,都会平等的尊重。” 慕容明月听懂了爷爷的意思。 看不上与不认可,这的确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质。 前者是对唐天人格上的轻视,而不认可,则是对于唐天能力的评价。 但是,慕容明月心里却依旧不舒服。 斩杀徐光辉和庄义勇,一人一刀逼退周邦华。 布局围剿赵家,将这个堂堂的江北二流家族逼到危如累卵的地步。 在这整个过程中,她只提供了情报支持。 剩下的每一步,都是唐天亲手创下的战绩。 这难道还不能让爷爷认可唐天? “爷爷,你觉得我们高兴的太早了对不对?”慕容明月忽然问道。 慕容厚德笑了笑,说道:“看来,你倒是还没有被这小小的胜利冲昏头脑。” “我和唐天,从来都没有得意忘形。” 慕容明月认真的说道:“我们知道,接下来赵家一定不会坐以待毙,肯定会反扑。 但是,我们也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哦?” 慕容厚德问道:“你们做了什么准备?” 慕容明月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如果我说了,你会帮我们吗?” “不会。” 慕容厚德摇头,说道:“这是唐天自己的事情,必须由他自己来承担后果。” “那我就没有什么可以跟你说的了。”慕容明月当即说道。 “呵呵……” 看到孙女那紧绷的俏脸,慕容厚德不禁笑了起来:“丫头,生气了?” 慕容明月哼道:“我早已习惯了,没有什么可生气的。 因为我相信,终有一日,唐天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慕容厚德呵呵笑了起来:“好,那我就拭目以待。” 一旁的段升同样也面露笑意。 老爷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世上能让他刮目相看的事,还真的不多。 “丫头,你们有信心是好事,但是,我必须要提醒你。” 这时,慕容厚德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起来:“你们千万不要以为,现在的赵家已经必倒无疑。 正好相反,其实从现在开始,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慕容明月点头:“我知道,赵家会反扑……” 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厚德打断了:“如果你们只是认为,赵家会反扑,那你们就真的危险了!” 慕容明月蹙眉:“爷爷,你的意思是……?” “丫头,你们现在面对的,可不是武者之间的对决,你们是在面对一个家族!” 慕容厚德沉声说道:“赵家在武道上,的确是输给了唐天。 可也正因如此,反而会让他们撕掉温和的外衣。 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赵家不会再跟你们讲究什么公平对决。 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甚至是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他们的地位。 以赵家的底蕴,当他们不再遵守规矩,就会变成一头嗜血的恶狼。”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旁边的段升,“从现在开始,段升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慕容明月心中一凛:“爷爷,你认为赵家也会对我下手?” “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一个家族?” 慕容厚德沉声说道:“谁也不知道赵家为了活命,会做出什么事情,必须要小心。” 慕容明月不由凛然。 …… 与此同时。 海州一处气派的建筑内。 赵文东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弯腰行礼:“张王爷,恳请您出手相救。” 这中年男人,正是海州的诸侯王,张永成。 “用赵家三分之一的家产,换取我的支持?” 听到赵文东许诺的天文数字一般的巨额财富,张永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你们赵家,多少还算有点魄力。” “张王爷,您答应了?”赵文东急忙问道。 “面对这么大一笔钱,我没有理由不答应。” 张永成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你们想要什么?” 赵文成连忙说道:“请张王爷下命令,不要让法院冻结我赵家的账户。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把唐天抓起来。” “跟法院打个招呼,这很简单。” 张永成说道:“不过,抓捕唐天,以什么罪名?” “杀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6/737131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