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协会总部的强者?”赵文庆愣了一下。 但紧接着他便反应了过来,当即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给了周邦华足够的好处,他就会去请上京总部的强者?” 赵文成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 “什么意思?” 赵文庆有些不解。 其他人也都疑惑的看着赵文成。 “在江心岛上,唐天不但杀了庄义勇,更重要的是,他还逼退了周邦华。”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赵文成的脸色就充满了阴戾之色,咬牙道:“这次大战,损失惨重的不仅仅只是我们。 周邦华,他身为武道协会的会长,不但眼睁睁的看着庄义勇死在唐天的手中,却无可奈何。 更重要的是,就连他自己都被唐天威慑,硬是不敢上前。 我敢肯定,周邦华现在必然已经恨极了唐天。” 赵文庆等人闻言,都不禁点头。 没错! 想要杀了唐天的,绝不只是他们赵家。 周邦华身为江北武道协会的会长,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唐天震慑。 那一夜,周邦华可谓是颜面扫地,身为顶尖强者的威严,几乎可以说是被唐天彻底的打掉了。 也正因如此,赵文庆一开始才没有考虑到周邦华。 毕竟,在那种情况下,换做任何一个强者,都会怒火滔天,就更不用说身为顶尖强者的周邦华了。 但是,周邦华却硬是没敢出手,就那么看着庄义勇惨死。 赵文庆便下意识的认为,周邦华已经彻底的怕了唐天。 可现在经过赵文成的提醒,他便忽然意识到,或许周邦华的确是惧怕唐天。 但是,这却不代表周邦华不想杀了唐天。 “周邦华成名多年,自身又是江北的顶尖武者,他所认识的高手,绝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赵文成沉声说道:“只要给周邦华足够的利益,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催促,他自己就会去寻找帮手。 他的帮手,有可能是上京总部的强者,也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的强者。 但不管他去找谁帮忙,只要能够杀了唐天,就足够了。” 说到这里,赵文成的眼中带着凶戾之色,咬牙道:“更何况,庄义勇可是江北武道协会的理事。 现在他死在了唐天的手中,这必然就给了武道协会总部一个非常好的借口。 所以,只要我们付出足够大的代价,唐天就必死无疑。” 闻听此言,赵文庆等人不由眼睛一亮,振奋了起来。 “没错!”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强者也有七情六欲,同样也喜欢钱。” 赵文庆振奋的说道:“我赵家三分之一的资产,如同天文数字一般的巨额财富。 我相信,即便是武道协会总部的那些强者,也不可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说不定都能请动先天强者!” 唐天就算是实力再强,也绝不可能是先天强者的对手。 到那时,唐天就必死无疑! “只是如此一来,我们赵家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赵文东不禁说了一句。 想到要接连付出足足三分之二的家产,他就忍不住心疼的难以呼吸! 闻听此言,其他人脸上的振奋之色,也都瞬间消失,脸色再度阴沉了下来。 他们这才意识到,即便赵文成的计划真的成功了,赵家也会急速衰落。 那时的赵家,恐怕都还不如一个三流家族! “如果不这么做,赵家甚至都将不复存在!” 赵文成目光阴戾,咬牙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渡过这一劫,以后我们照样可以东山再起!” 他心中更是暗暗发恨,只要能杀了唐天,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甚至赵家衰败成末流家族,他也在所不惜! …… 当孙家等几个家族围剿赵家的大势已成,唐天又再次突破,慕容明月终于放下心来。 她这才离开了风华园,回到了雾藏山别墅。 只是当她进入庭院,才发现家里还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大小姐。”中年男人微笑道。 “段叔叔?”慕容明月有些惊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慕容世家共有三大宗师。 其中,谭汉林负责保护家主慕容震,魏洪涛则是跟随在老爷子慕容厚德身边。 最后一个宗师,便是这位中年男人,段升。 他负责坐镇慕容世家名下的各大集团公司。 “是我把段升叫回来的。”慕容厚德说道。 慕容明月微笑着问道:“爷爷,江心岛上发生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 慕容厚德点头:“听说了,唐天做的还不错。” “那他是不是有资格来拜访你了?”慕容明月立刻问道。 “丫头。” 慕容厚德却微微皱眉:“你和唐天是不是都以为,你们已经胜券在握,赵家必倒无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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