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万泰急声说道:“唐天,这一次并不是我要杀你,而是赵信诚,他才是罪魁祸首!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可以帮你去对付赵信诚。” “你连站都站不起来,现在你竟然说要去帮我对付赵信诚?” 唐天冷笑着说道:“邱万泰,我在你的眼中,就这么像一个傻子?” 邱万泰顿时面色一变,急忙说道:“我还有其他的利用价值,你不能杀我……” “你的确还有可以帮助我的地方!”唐天笑了。 “对!对!” 邱万泰连连点头,“我的修炼经验丰富,可以帮你……”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天打断了,“这些年,你与王家是如何吞并其他那些小家族的,你又把多少女人当做了炉鼎,害死过多少人! 这些,你肯定不会忘记,对吗?” 邱万泰怔住了。 看着他那惊恐的目光,唐天笑了:“把你干过的这些恶事都写下来,就算是帮我了。” “你,你……你竟然让我写认罪书?!”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邱万泰的心头升起,唐天这分明就是不打算给他留活路啊! 即便是现在唐天放过了他,可有着认罪书在,他的性命就随时都捏在了唐天的手中。 如果他真的写了,这可就成了他的催命符了啊! “还有你!” 唐天忽然转身,看向了王康,目光冰冷的说道:“王康,你也要写,把你们王家干过的那些恶事,全部写下来,能办到吗?” 王康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我,我……” 强烈到极点的惊恐,让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唐天!” 邱万泰哀声嘶吼:“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已经认栽了,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然而,唐天却是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冷冷的说道:“你们两个写的东西,我会进行比对! 我劝你们千万不要想着随便写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来糊弄我。 因为,你们两个人之中,只有写的比较详细的那个人,才能活下来! 记住了吗?” 邱万泰恨声道:“唐天,我们同为修炼者,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我写!” 王康突然大喊了一声,“我愿意写,只求你饶我一命!” 邱万泰睚眦欲裂,嘶吼道:“王康!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 王康带着哭腔,颤声说道:“邱大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想活,我不想死,我只能让你死了……” 唐天一摆手,沉声说道:“何松,带着刘长健去拿纸笔,让他写!” 何松立刻点头,随即一把抓住刘长健,“走!” “饶命啊……” 早已经吓的面色苍白的刘长健,苦声哀求,却被何松直接提了起来。 很快! 何松二人就带着纸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分别放在了邱万泰与王康面前。 “你们两个,谁写的越是详细和真实,谁可以活。谁写的事情多,也有可能活下来。” 唐天沉声说道:“还有,赵信诚是如何让你们来杀我的,更要详细的写出来,如果谁能拿出证据,证明赵信诚是谋害我的主谋,可能就有活命的机会!” 他的话音刚落,王康就急忙喊道:“我有证据!我有跟赵信诚通话的录音!” 说完,他急忙拿起笔,开始快速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邱万泰见状,不由呆住了。 旋即他便反应过来,他急忙拼尽全力,用他那已经骨头断裂的手,硬是强忍着钻心的剧痛,拿起了笔,就那么趴在地上,写了起来。 “把他们的手机拿过来!”唐天沉声说道,“另外,给他们录像!” “是!” 何松立刻收走了王康二人的手机,而后又对着他们拍了起来。 时间,就在这种如死一般的氛围中,快速流逝。 “我写好了!” 王康突然喊道,“我先写完的,唐天,你可以放过我吗?” 唐天充耳不闻,只是让何松把王康写好的罪证拿了过来,仔细的看着。 又过了十几分钟,邱万泰才彻底的瘫软在地上,无比虚弱的说道:“我,我写好了……” 他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唐天将两份罪证仔细看了一遍,而后看向了邱万泰,“很遗憾,你写的不够详细,也太慢了……” “不可能!” 邱万泰惊恐的怒吼,“有很多事情王康根本不知道,他怎么可能写的比我详细……” 然而! 唐天却只是沉声说了一句:“何松,动手!” “不!你不能杀我,不然我师父绝不会放过……” 在邱万泰惊骇欲死的目光中,何松狠狠一脚,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 邱万泰的脑袋,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当场气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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