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万泰看着如同战神一般的唐天,眼中充满了惊恐。 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此前的那种倨傲,更没有了半点高人风范,整个人凄惨与狼狈至极。 “唐天,我认栽了,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邱万泰乞求的看着唐天,苦声哀求:“现在我的经脉已经被你轰断了,我已经不可能再对你构成任何的威胁,求你放过我……” 唐天冷冷的盯着他,寒声道:“放了你?邱万泰,如果我们两个易地而处,换做是你,你会不会饶了我?” 邱万泰面色一变,急忙说道:“唐天,我也是受人指使,我也只是要给你一个教训,并没有真的要杀你啊!” “是吗?” 闻听此言,唐天忍不住笑了起来,“邱万泰,没有想到你的修为不怎么样,但是你的无耻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就在几分钟之前,你还口口声声要杀了我,现在竟然说没准备杀了我? 言犹在耳,邱万泰,这种无耻的话你还真能说的出口!” 邱万泰面色发白,却不敢再狡辩了,他知道,如果再激怒唐天,说不定立刻就会杀了他! 他只能苦苦哀求:“唐天,我已经认栽了,求你放过我,我愿意把刘氏集团的股份全部转给你! 对了! 还有刘欣梦姐妹,她们都是上好的炉鼎,我把她们都让给你,让你去采摘享用……” 此话一出,不远处的刘存义和刘长健父子二人顿时面色剧变。 “邱大师,你说过要放过我们刘家的,你怎么能……” 刘长健惊声喊道:“你,你根本没有打算放过我们!你从一开始就不只是要我们的家产……” 他的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刘存义更是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尽管此前他的心中就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因为王康和邱万泰的许诺,他多少还有一些侥幸,认为刘家只要配合他们,让唐天吞下毒药,或许他们就会放过刘家。 可是现在,这最后的侥幸,也彻底的破灭了! 只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他们的想法。 唐天盯着邱万泰,冷声问道:“你说什么,刘欣梦姐妹是上好的炉鼎?” “没错!” 邱万泰立刻说道:“我修炼的功法,可以看出女人的体质,刘欣梦姐妹二人都是不错的炉鼎,如果采摘了她们姐妹,可以让修为提升不小的幅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天打断了,“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在这之前,唐天就已经知道邱万泰修炼的不是正道,但是,现在邱万泰所说的炉鼎,采摘刘欣梦姐妹,唐天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 在他得到的玄医门传承之中,也都是修炼方面的功法,知识等等,并没有涉及到这种邪门的修炼之法。 “摄元术!” 邱万泰连忙回答道,“我修炼的是摄元术,唐天,只要你放过我,我愿意把摄元术交给你! 这摄元术可以把女人的精元摄取为己用,只要你采摘了刘欣梦姐妹,你的实力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唐天直接打断了他,冷声问道:“你这摄元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邱万泰急忙回答:“这是我从师门里无意中发现的。” “你还有师门?”唐天皱了皱眉,“你的师门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 “我的师门叫金玉门,在飞龙山。” 邱万泰说道,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说道:“唐天,我师父是筑基境的强者,如果你这一次放过我,你就会多一个筑基境的强者朋友,这岂不是……” “你是在威胁我?!” 唐天冷冷的打断了他,寒声道:“你是想告诉我,如果今天我不放过你,我就会多一个敌人,而且还是筑基境的强者,是吗?” 看到他那冰冷的目光,感受着唐天话语中那刺骨的寒意,邱万泰陡然心中一紧,急忙说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只求你能饶我一命…… 对了,还有那块阴玉,刘欣梦脖子上戴着的,是一块阴玉,只要等到这块阴玉吸干了刘欣梦的精元,就有可能发生蜕变,成为阴灵玉! 唐天,阴灵玉可是价值连城,只要你放过我,这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邱万泰,你觉得,一块阴玉,就可以收买我?”唐天冷笑道,“况且,杀了你之后,这些东西,自然也都是我的!” 闻听此言,邱万泰顿时心中一沉,“不!你不能杀我,我,我对你还有用……” 唐天冷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还有什么用?” “我,我可以帮你对付赵信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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