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393章 温泉温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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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你们逼的!他本可以不用去秀州,是言侯用言豫的身份,逼他护佑,最后这罪责却全都落在了他一个人身上,他也是被你们算计的!”
  慕晚吟微红的眼眶中,蔓延出一抹锋利。
  “可这最后的既得利者,不止阿豫和言侯吧?慕晚吟,你的侯爵之位怎么来的,你不清楚吗?萧惊寒有今日,不是拜你所赐吗?你的野心每往上走一步,都是踩着他的萧惊寒的骨血。”
  顾朝惜犹如恶魔,在慕晚吟耳边,一字又一字的扎她的心。
  慕晚吟浑身僵硬,刚想反驳他,顾朝惜便被人一掌挥开了。
  他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看了眼身材高大挺拔的萧惊寒,“呵……王爷好宽心啊,兵权都岌岌可危了,还有心思来看美人呢。”
  “滚。”
  萧惊寒吐出的字音,薄冷锋利,是一记狠狠地警醒,砸在顾朝惜身上。
  顾朝惜不怕任何人,但他怕萧惊寒会杀言豫。
  论拿捏人心,他跟言崇远学的倒不错,可萧惊寒又不是能让他们随意拿捏的人。
  慕晚吟被他带回了王府。
  温泉池里,她哭了一遍又一遍,嗓音都哑了,绵软的身子被萧惊寒抱在怀中,眼神里怨愤和媚意掺杂着,她自己都意识不到,这副娇软的小怨妇模样,有多诱人。
  萧惊寒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无奈叹气,“再哭,本王可不保证还有多久了。”
  “你敢!萧惊寒,你别以为欺负我,我就说不出话了,你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现在他们都逼你交出兵权,你要怎么办啊?”
  她粉嫩的拳头砸在萧惊寒胸口,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倒像是无声的邀请。
  萧惊寒觉得自己不是重浴的人,可只要她在面前,有些想法就完全忍不了,以前‘道貌岸然’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挺过来的。
  他大手掌着细腰便要再与她结合,慕晚吟却推拒他,那双眼带着媚意,却格外认真,“别,回答我,你到底该怎么办?让我知道,让我心安,好不好?”
  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会一直一直平安。
  可如今的局势,她有些怕。
  萧惊寒松了手,将她泡的粉嫩的小爪子放在掌心把玩,“吟儿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阿豫得利之后,本王的地位,也会随之稳固吗?”
  慕晚吟起初点点头,随后又很严肃的皱着眉摇头,“阿豫心地纯良,可他身边还有言侯和顾朝惜,他们难道不觊觎你的权势吗?皇上呢?他又怎么可能,让阿豫像以前一样崇拜你?”
  最忌惮萧惊寒的,莫过于献文帝。
  阿豫是皇子,又是皇上捧在心尖上宠着的皇子,将来若他为太子,皇上岂会让他留着萧惊寒?
  “起码有阿豫在的时候,本王还能安定些日子。”
  “那以后呢?如果萧彦辞他疯了做出什么事来呢?秀州的事情,你查出什么结果了吗?慕若淮和那些兵将哪来的?”
  这可是最严重的问题了。
  萧惊寒捧着她的脸亲了亲,“秀州的事没有证据,现在本王无法上朝,去皇兄面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会被采信,反倒招惹是非,不如让阿豫去历练。”
  慕晚吟想想也是,萧惊寒现在是皇上的眼中钉,他做什么都是错的,所以沉默才是他明哲保身最好的办法。
  但她内心对他的歉意还是很多,她泛红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顾朝惜说,我是踩着你的骨血才有今日的侯爵之位,若是没有我,你……”
  慕晚吟眼眶泛红,泪溢出来的时候,也说不下去了,愧疚当真是一种害人的情绪,尤其愧疚的一方,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
  萧惊寒捏着她的手指,觉得她像没有骨头一样软,他笑道,“那不如多来几次,也算是本王向你索回一些成本。”
  他掐着慕晚吟的腰,一同沉入水中,紧密结合的时候,越发用力的占有,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
  慕晚吟在他怀里哭哭啼啼的,明明求饶了一遍,他答应了,不过多久又欺身上来,慕晚吟觉得他再也不可信了,“萧惊寒,你这个骗子!”
  “呵。”萧惊寒沙哑的嗓音无比性感,在她耳边说道,“不都说,男人在这种时候的话,不能信吗?”
  慕晚吟脸红的钻进了枕头里,他学坏了!
  以前他很正经的,从不这样!
  呜呜呜,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学坏,她应付不来呀!
  慕晚吟感觉到自己在被移动,却没有一点寒冷侵扰她,身子落在软软的床榻里,她仿佛听到了有人在她耳边吴侬软语,“吟儿,你有今日之位,都是你的能力应得的,萧惊寒从不后悔遇见你,只恨遇见你不够早,没有让你今生今世,满眼都只有本王一个人。”
  不是的。
  她今生今世,心里眼里都是他!
  只有他的!
  慕晚吟想说这些话,可她实在太累了,张了张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便睡过去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便听到消息,杭清无罪开释,其余的八位将军,也都平安的回到了各自家中,言豫查明真相,证实军中贪墨一事纯属诬告,不仅还了他们清白,还多加安抚。
  杭清和八位将军,都十分感激言豫的恩德,那位被萧彦辞踢断了腿的小孩子,也被言豫接到慕晚吟这来了。
  慕晚吟连忙更衣前去,她一边替小孩子接骨,一边唾骂萧彦辞,“混蛋!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这样的人凭什么忝居王位!”
  他才该被褫夺一切,充军流放去!
  “慎言。”
  言豫提醒着她,又捂住了小孩子的耳朵,所幸孩子才不到五岁,也听不懂大人之间的谈话。
  言豫见她包扎好了,便提议能不能把孩子留在她这住一阵子,等到孩子的情况稳定些了,再送回将军府去。
  慕晚吟点头答应,“可以的,孩子还小,留在我这里,也能时刻观察情况,我若不在,便让拂冬……”
  她下意识提起拂冬,可眼光瞬间就变得黯淡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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