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369章 萧惊寒,我是不是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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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晚吟其实不抗拒这种感觉,女人就像娇花,天性便想被呵护,被疼爱,被小心翼翼的保护着。
  她钻进萧惊寒的怀里,汲取温暖,寻求保护,甚至贪婪的想着,这辈子便做他怀里的孩子罢了。
  她不想出去面对,外面的凶恶疾病,和残酷斗争了。
  萧惊寒也任由她在怀里乱来,她就像只不安分的小兽,不高兴的还要咬他两口,把他的肩头扒开了,咬出了血痕,她才停下来。
  她呆呆的看着萧惊寒肩膀上淤血的牙印,又茫然无助的哭了出来,“对不起,我……”
  “本王不疼。”萧惊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包容着她的一切脾气,就连她的愧疚自责,在他这里,一笑了之。
  他甚至还问她,“这边要不要也咬一口,对称一点。”
  “哇!!!”
  慕晚吟一下子就哭出来了,泪水模糊了视线,那种喷涌而出的泪,就像撕开郁结之气的一双手,让她倾泻所有的情绪,所有的酸楚,所有的痛苦。
  她在萧惊寒面前大哭,哭到声嘶力竭,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哭不动了,萧惊寒才揽着她,倒了些温水,一边哄一边喂她。
  他永远沉稳,慕晚吟多少情绪,多少委屈,痛苦,不甘,都可以在他这里得到安抚。
  他问她,是否还需要出气?
  慕晚吟哭的小脸通红,眼睛酸痛,指着自己肿起来的眼眶,“这里,疼。”
  萧惊寒捧着她的脸,温柔的吹了吹,“不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起身就要去拿个热水囊给她敷眼,慕晚吟却拉住他,瘪着嘴撒娇,“不行,要亲亲。”
  她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软糯的娇气,萧惊寒捧着她的脸,低头轻轻的吻着,他的嘴唇微凉,吻下来的时候,无数的温柔汇聚,形成了一股力量,透过肌肤,缓缓注入慕晚吟的心脏里。
  慕晚吟有他这样温柔的抚慰,很快就不像小孩子一样闹脾气了。
  她叠着腿坐在萧惊寒面前,哑着嗓子说道,“萧惊寒,我被哄好了。”
  她是这么说,表现的也比刚才成熟多了,可萧惊寒知道,“慕太医是被哄好了,可本王的吟儿还在伤心,她还在自责愧疚,还在牵挂,还在怀念那些逝去的人。”
  慕晚吟瞪大了眼睛,她既不可思议,想到萧惊寒这么了解她,她内心想哭的感觉,又涌了起来。
  萧惊寒及时的吻她的眼睛,低哑磁性的嗓音灌入她的耳朵,“别哭了吟儿,哭肿了双眼会无法视物。”
  她还要做很多事的。
  慕晚吟顿时便止住了泪意,她把眼泪都蹭在了萧惊寒身上,有些不高兴,“王爷怎么分得清,什么时候是慕太医,什么时候是……慕晚吟?”
  她不肯说吟儿这两个字,只有萧惊寒这么叫她,而且这个男人唤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是颇有些霸道的。
  他说,只有他可以这么叫她。
  旁人不行,宋雅筠也不行。
  萧惊寒好似洞悉她的一切心理,握着她的手,“慕太医坚强勇敢,被人捅伤千万次,也会立刻调整好情绪,想到自己该做的事,便积极去面对,露出她的锐利锋芒,去迎敌;
  可本王的吟儿,还只是个年轻女孩,她无依无靠,一腔孤勇,心没有归处,便是闹脾气,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
  慕晚吟的心,一时在天上,听他说完这话,又像是掉了下来,坠进了一池温泉里,被温暖包裹,一点寒冷都感觉不到。
  她擦了擦眼泪,面容温软,眼底的神色,已经不是一片破碎了。
  她好庆幸,自己遇见了萧惊寒,现在眼前的人。
  也是他。
  萧惊寒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慢慢的吞咽着,完全不怕萧惊寒会不耐烦,也是他的温柔和耐心,让她心底,一点一点的滋生勇气,能够清晰明了的,说出她伤心的原因,“小五本该有救的,可拂冬错失了良机,大概也是忙乱之中一时失手,用错了药……”
  她想起拂冬疯癫自残的样子,心里便会同等的代入,若是因为她一时失误,让萧惊寒也出了事。
  她只怕会比拂冬更疯狂,更愧疚的想要以死谢罪去跟随顾小五。
  “人死不能复生,她便是现在自戕了,也找不到小五了。”作为局外人,萧惊寒能够清楚又理智的说出事实。
  同样,他也是在告诉慕晚吟,她只能替拂冬难过,尽力的医治她,却不能还给她一个活生生的顾小五。
  顾小五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这天底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人了。
  “吟儿,一如那些得了疫病逝去的人一样,你为他们做了所有你能做的,无论他们感激你,抱怨你,或者是对这世间留有遗憾,他们都回不来了,而你还活着。”
  萧惊寒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即便是这么温柔平缓的跟她说话,也让慕晚吟感觉到了的,他所说每一个字的力量。
  这种温柔的力量感,让慕晚吟对他油然而生的敬佩。
  “我知道,你认识小五比我们都早,你也会难过对不对?”慕晚吟一双红肿的眼睛,凝视着他。
  萧惊寒点头,眼神平静,“小五也是在朱神医门下养大的,生性活泼好动,还经常闯祸,分辨不出药草,本王每次去盛医山庄,他都在受罚。”
  慕晚吟想也是,顾小五那活泼跳脱的性子,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很调皮,可又非常的讨喜,给人带来欢乐。
  但他这样的人,遇见了拂冬,也变得沉稳下来了,他计划着提亲,安家,给拂冬一个温暖的家庭,跟她一起钻研医术。
  “慕太医,到时候医院落成,可得留我和冬儿两个位置!”
  男子爽朗的笑声,还在耳畔回响,慕晚吟却再也见不到他了。
  她所习医术,也没能继续教他。
  萧惊寒见慕晚吟又要掉泪,捏了捏她的脸蛋,“若是这么爱哭,可要晚些时候再回长安了。”
  “长安……”慕晚吟想起那个凶险之地,便立刻将眼泪给擦干了,她很理智的知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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