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夜,替嫁医妃把王爷毒醒了_第46章 本王只是怕她给王府丢脸,绝非关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什么未必的!我妹妹三岁启蒙,十岁之前四书五经就背完了,十三岁学掌家理事,天文地理,各色乐器,针织女红,投壶马球……
  你但凡说的出的东西,她没一样会输给你妹妹的。
  自己心里有点数。”
  宋锦承嘴皮上下一碰,说出来的话叫人体温都能降下来,慕若颜都被打击的放下车帘,不敢见外面的人了。
  “哇!玉台公子可真霸气!”
  “那人家的妹妹就是这么优秀啊,不然能把他们全家的男子都收服了吗?老国公还得定期被宋小姐抽查功课呢。”
  “一时不知该羡慕小公爷还是宋小姐……”
  “反正出丑的是长信侯府那二位,比啥啥都输,还偏要在宸王府门口丢人现眼。”
  慕晚吟早早钻进车里了,她听了这么半天的动静,忍不住同寂无姑姑笑说,“您瞧,有些人自讨没趣,就是会被打脸的!
  侯府固然光彩照人,可总有更优越之人,雅筠简直是全能白富美。”
  全家都听她的!
  这搁现代都少呢,就别说这封建社会了。
  她是真的举世无双啊。
  “全能白富美是什么意思?”寂无姑姑好奇问道。
  王妃总能说出一些,他们不懂的新词。
  “皮肤白,家境出众,美丽的女子,不过我说错了,雅筠她不仅仅是白富美,她还有智慧,应该称她为女神。”
  慕晚吟说着,眼里满满是崇拜,心里满满是羡慕啊。
  “那王妃可是女神最在乎的人了,宋小姐一直盯着车里看呢,眼神里全是对您的思念。”寂无姑姑坐在慕晚吟右侧,虽然慕晚吟不看车窗外,她却是能看到的。
  慕晚吟下意识的想出去看看,一想到自己的处境,便又朝左边挪了挪,不让宋雅筠看到她。
  宋雅筠眼底划过一抹失落,她方才还能看到慕晚吟一片衣角,如今她却挪到车里躲着让她连衣角都瞧不着了!
  “宋小姐,咱们路都清理好了,还不快请王妃车驾先行?”宋锦承骑马过来,好意提醒宋雅筠。
  他在宋雅筠面前,低声安慰道,“别急,去了皇庄还是能见到王妃的。”
  宋雅筠压下心头悸动,“嗯。”
  她与宋锦承为慕晚吟开路,还一同恭敬的行礼,“请王妃先行。”
  慕晚吟吸了吸鼻子,马车与宋雅筠并行之时,她递了一瓶药出来,“听得宋小姐嗓音微哑,似是有些着了寒凉,
  这瓶玉梨膏清喉润肺,小姐一日服用两口,嗓子会舒服些。”
  宋雅筠眼前一亮,清冷的脸上浮现喜色。
  可她刚刚伸手接了玉梨膏,慕晚吟便收回手,关上了车窗走了。
  王府的车驾先行一步,宋雅筠看着那车驾离去,一如当日在宫外,她躲她的样子,心头染上一抹哀戚。
  “听闻王妃近日开设医堂,这玉梨膏想必味道不错,我……”
  “啪!”
  宋锦承话还没说完,宋雅筠就一巴掌拍掉了他伸过来的手,冷冷瞪他,“我的。”
  他别想打主意!
  吟儿送她的东西,谁都碰不得。
  亲哥也一样。
  宋锦承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在心中默念,“这是我亲妹妹,亲的。”
  不是假的!
  他忍!
  宋国公府的车驾走了之后,其他车驾也都纷纷动了起来,起先与慕若颜约好,一同来看慕晚吟笑话的几个女子,都回头冲慕若颜笑道:
  “慕小姐,宸王妃到底是宸王妃啊,便是你们侯府的假千金,也比你高贵啊!”
  “就是!宋小姐和小公爷何等身份,连他们都为王妃开路,可见,是不是侯府嫡女,又有什么要紧?”
  “有一桩事还是要紧的,比如只读了三年书的人……”
  “闭嘴!你们腹中又有几分诗书?女则女训都背完了吗?”
  这些人还没说完,就被慕若昀出声呵斥了。
  他一向待这些女子入过眼云烟,无论她们怎么花痴,都不跟她们计较的。
  如今,他却听不下去这些人讥讽他的妹妹!
  她们不配!
  千金贵女们愤愤放下车帘,揣着对慕若颜的嫉妒离开了。
  慕若颜被骂的泫然欲泣,好不容易听到慕若昀帮她把人轰走了,这才心里好受些。
  她趴在车窗上,对慕若昀柔声说道,“二哥别为了我与旁人起争执,不值的,是我才疏学浅,没有姐姐的天赋能力。”
  “胡说什么?那是她占了你的身份,才得来的本事,你自从回了侯府,循规蹈矩,惹人怜爱,
  岂是她那种低贱之人能比的?
  瞧她方才与宋雅筠递药那动作,简直丢了我们侯府的脸!”
  慕若昀鸡蛋里挑骨头,才挑出慕晚吟一点不是来安慰慕若颜。
  慕若颜有他的偏爱,倒也消停了几分。
  只是骑马走在另一侧的慕晚临眉头紧皱,他总觉得若颜姐姐有几分刻意针对,今日分明就该是他们在王府车驾后面。
  哪有上前挑衅的道理?
  二哥和若颜姐姐,都是活该找骂。
  宋国公府的小公爷和宋小姐,不过是仗义之举,他跟他们一样觉得,礼法为重,他的哥哥姐姐,着实是做的不对!
  他瞥了一眼跟二哥娇羞说话的慕若颜,抬头看向前方了。
  他年幼没资格规劝哥哥姐姐的行为,可他能以晚吟姐姐为榜样,纠正己身。
  他绝不学二哥与若颜姐姐这般做派。
  他们今日之举,才是丢了长信侯府的颜面。
  所有的马车都陆陆续续的出城,往皇庄的方向去了,众人没留意之时,一辆青布小马车,在队伍的最后面,缓慢行进着。
  蓝澜持剑陪在萧惊寒身边,低声说道,“王爷还是不宜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这般很容易让人发觉。”
  尤其是萧惊寒甚少踏足的皇庄,一个不留意,就会被人发现他的眼疾,届时麻烦可就大了。
  “慕晚吟一个人,本王不放心。”萧惊寒撑着额头,脱口道。
  “啊?”蓝澜本来心中只是猜测,这会儿听萧惊寒亲口说出来,却大为震惊。
  “别惊讶,本王是不放心她行为举止,怕她丢了王府的脸面。”萧惊寒冷瞥了蓝澜那个方向一眼。
  蓝澜没敢再接话。
  他说不信,王爷指不定骂他。
  萧惊寒也确实不会对人表露他的内心,他除了监管慕晚吟的举止,还想以防万一,若再有人戳她脊梁骨,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也该起些作用,总不能让人一直贬低她,看不起她。
  她便是只在王府住三月,又岂能轮到那些侯府子弟,来议论他府中之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75/7371266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