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消息,像石沉大海似的。 傅明夕还想发语音通话申请来着,突然顿住,反应过来一件事。 自己和今夕这么多年来往一直很亲密,她没道理因为圆圆的事情,连自己的消息也不回了。 那么…… 结论就只有一个—— 今夕是压根就没上这个微信。 连同电话号码也换掉了。 “看来是真下定决心要分手。” 可亲哥现在这样子,自己也不能天天守在他身边啊!万一下次再酗酒…… 傅明夕皱着眉头,又拨了个号码出去。 “喂?佳佳姨!” “团团,怎么啦?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 “我想联系一下今夕妹妹!” 傅佳佳那边突然不出声了,支支吾吾的。 “呃……这……” “佳佳姨,我哥胃穿孔手术刚做完,他回国以后就开始疯了一样的酗酒,再这么下去,我真怕他会受不了!您就让我联系一下今夕妹妹吧,我和她单独聊聊!无论结果如何,也算我这个做妹妹的,替我哥做点事情。” 看着自己亲哥那个样子,她做不到无视! 就算说她这是道德绑架,也无所谓了。 “唉!”傅佳佳长长的叹了口气,“团团,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我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但凡今夕和圆圆还有希望,我怎么可能愿意看到事情变成这样?都不用你求我,我就会和今夕聊。” “可,可是今夕分明喜欢我哥啊!” “有些事情,不是喜不喜欢就可以解决的。” “……” “团团,你快出嫁了,事情多,忙你和陈屿东的婚事吧!今夕和圆圆,真不可能了。” 听到佳佳姨都说这话了,傅明夕也只有耸下肩膀。 “好吧,我知道了。” …… 傅今夕第一站去的伊卢利萨特。 这边可以探索冰山冰川,唯一的缺点就是气温很低。 从哥本哈根的机场出发,抵达这里后,第三天就开始高烧,连吃药都不行。 不过她还是硬撑着去看了北极光。 很美。 那种感觉,是无法从言语形容的,只有身临其境,才能够体会此刻的震撼。 傅今夕甚至都想干脆久居在这边算了! 这样的美景,便能天天看到。 第五天的时候,烧退了,她又裹上厚厚的羽绒服,跟着导游穿越北极圈后,停在了康格鲁斯瓦克。 北半球最大冰盖的壮观景象,让人仿佛置身于纯白的天堂! 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周围的朋友失恋,总想出去走走。 现在倒是懂了。 换一个环境,周围没有人认识自己,甚至不晓得年龄姓名,就只是一同欣赏眼前的美,能让人忘掉很多事情。 等她再返回城市,已经半个月后了。 办完入住,躺在酒店床上时,才猛地想起来自己许久没登过那个微信了。 看到团团姐的留言,傅今夕第一反应就要回拨语音过去! 但指尖停在微信界面上,终是没按下去。 看留言时间,都已经这么久了,想必他都出院了!经历这么一遭,该更恨自己了吧。 消息是没回,傅今夕躺了一会儿后,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妈!” “你个臭丫头,还知道报平安啊!” “嘻嘻!这边太冷了,手机常常卡顿,我就索性关机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m.biqubao.com 傅佳佳停顿一秒后,突然开口问,“今夕,你团团姐结婚,你回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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