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见过傅何夕后,她向公司递了辞职信,也从合租房搬了出来。 闻越特意请假回来帮她收拾东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真走啊?反正你现在也和他不可能了,我们……” “我们也不可能。” “啧!哥就这么讨你厌?能给他这么多次机会,我一次都没有?” 傅今夕整个人都消瘦不少,也没什么气力和他斗嘴了。 把最后一件衣服叠起来,收进行李箱,抬起头,“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生不了孩子。”biqubao.com 闻越双手一摊,“咱也没让你生孩子啊!” “别在这里发神经了。” “我现在,此刻,目前,无比的认真。”闻越停下手里的活儿,朝她走过去,“我真可以不要孩子,我爸妈都ok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回去见他们。” 傅今夕无奈。 对于这件事,她特别不愿意展开来聊。 毕竟不是个值得开心的事儿。 但既然闻越这么严肃的说,那自己也该说清楚,这样对大家都好。 “闻越,你不是在发生这件事之前,就是个丁克主义的人,你是因为我不孕,才想迎合我,才说自己不要孩子的!” “……对,没错。” “所以,你内心是喜欢孩子的。” 他皱眉,“我不喜欢!” 傅今夕抬手揉眉心,“那我问你,如果我们在一起后,我真就发生奇迹,意外的怀孕了,你会要求我把这个孩子流掉吗?” 闻越一怔,“那肯定是不会啊!” 这好不容易有的! 傅今夕笑笑,看着他,“嗯哼,你还是想要孩子。” “……” 闻越站在原地傻愣了半天。 想反驳吧,又好像她说的有那么点见鬼的道理。 “你别因为一时对我上头,就决定一辈子的事情!闻越,延续血脉很重要的。” 傅今夕不想以后两个人有什么争执了,再拿出孩子的事情来伤害彼此。 而且他还年轻,以后万一又想要孩子了呢? 主动选择丁克的人,是一个心态,被动必须丁克的人,又是一个心态。 很多问题都是现实的,必须要想。 “你这个拒绝我的方式,我有点不能接受。” 傅今夕被他逗笑,拍拍闻越的肩膀,“那就多出去找几个辣妹,多喝几杯酒,就能接受了。” “……” “走了。” 她拎着行李箱出门。 临上车前,还是回头看了一眼闻越,“谢谢你的照顾,认真的。” 他叹气,眼眶还有些红,“我们还是朋友吧?” “当然!你数据懒得做的时候,可以发给我,如果我在外面看到了,我就给你弄。” “我伺候你,都伺候习惯了,要不你出去旅游,我陪你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傅今夕晃了晃手指,弯起眉眼笑,“我拒绝!万一我有个艳遇什么的,你在身边,多挡我的桃花啊!” “……” “等我回来,给你带纪念品。” 闻越撇嘴,“你的纪念品,可别是个男朋友。” 他本以为傅何夕回国后,轮也轮到自己了!结果……她也要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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