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 “妈,别问了。” 傅今夕现在一丁点都提不得这个话题。 只是这一句,声音就开始哽咽起来。 傅佳佳自然心疼女儿,怎么可能愿意听她哭? “今夕,妈知道你心里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不能给他个机会呢?你圆圆哥对待感情确实是迟钝了些,惹得你不开心了,但苏晴的事,你傅叔叔也插手管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影响你们!” “……” “他心里是有你的,妈能看得出来。” “我们没可能了。” 傅佳佳蹙眉,“是这段时间在英国,又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 时间久到傅佳佳都要怀疑自己手机坏了,傅今夕才出声。 “妈,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有不孕症。” “什么?!” “圆圆哥要是娶了我,他就不能有孩子了,傅叔叔和清欢姨,就后继无人了。” 其实傅今夕不打算告诉爸妈的,怕他们为自己着急担心。 可想了想,她又照实说了。 免得以后他们还总在傅何夕的面前提自己,还总遗憾他们最后没有在一起。 周斯泽一听,顿时就傻了。 “医生都怎么说的?诊断可靠吗?对你身体还有什么别的影响吗?” “爸,我就只是天生卵子发育不成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其他没有影响,该吃吃该喝喝!”傅今夕佯装轻松的开口,“这件事,你们别和清欢姨说,答应我,好吗?” 傅佳佳和周斯泽对视一眼,叹气,“嗯,不说。” “圆圆哥他回国以后,过段时间也就忘掉我了,千万千万,别再在他面前说我!” “那你……再也不回来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国发展的,经此一事,突然感觉自己长大了许多,我想四处走走,消化消化心情!爸,妈,你们别为我担心。” 周斯泽还想说几句,就被傅佳佳一个眼神制止了。 “也好,出去走走吧!钱不够就开口,妈给你。” “我钱多着呢,银行卡都存满了!” 看女儿还有心情开玩笑,傅佳佳也稍稍松口气,“那好,你玩的开心点。” “嗯。” 挂断电话,周斯泽就立刻要打电话去找医生问。 被傅佳佳拦住。 “你找的人,傅宴时不认识?” “认识就认识呗!” “那傅宴时知道了以后,你猜他会不会和他儿子说?” 周斯泽撇撇嘴,没说话。 傅佳佳叹了口气,“行了,既然今夕想让咱俩当做没事人,你就当不知道吧!反正之前你不也没想让今夕嫁给圆圆?” “这能一样吗?我是心疼我女儿!”周斯泽没想过他们最后不成,会是因为这个! “那你有想过,今夕为什么嘱咐我们别说?” “为什么?” “她怕耽误了圆圆,你懂不懂?”傅佳佳摆摆手,收了手机起身,“孩子大了,咱俩都别掺和太多,装不知道吧。” 周斯泽拧紧眉头,“那……如果圆圆找我问呢?” 他们工作上,可还是会常见面的。 “他应该不会了。” 想来,圆圆能回国,也是因为不知道女儿用了什么办法,让他死心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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