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话,他都已经说过了。 可她还是要分手…… “唉!你做的这件事,也确实不能怪今夕妹妹生气,都分手了,还讲求什么责任不责任的!” 傅明夕蹙眉说完,瞥了眼在旁边站着的陈屿东,“看到没,这就是去见前女友的下场!” “……”他轻哼一声,这回身上总算没穿洗得泛白的短袖了,因为陈屿东穿的就干脆是个白衣服,“我没前女友,见谁?” 这回接不上话的人,变成傅明夕了。 想了想,她回头瞪了眼自己亲哥。 “活该!” 现在搞得连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今夕妹妹说这件事!毕竟……这个事情要是放在自己身上,她没准比傅今夕还要生气! 傅明夕也认为,前任,最好像死了一样。 …… 不放心让亲哥一个人在他家,傅明夕就让陈屿东先把人载到了自己的住处。 把他安顿回客卧里,外面就已经是深夜了。 陈屿东走到房子的玄关处,低头换鞋。 “你要走?” “嗯。” 傅明夕无奈,过去拦住人,“家里还有我哥在,他醉成那样,等会要是有点什么事,我一个人怎么处理啊?哪怕他只是想去洗手间,那我也不能……” 显然,陈屿东没想到这一茬。 他只是不想晚上和傅明夕共处一室,怕自己会有其他不该有的思想。 停顿几秒,陈屿东开口,“那我睡沙发。” “好。” 傅明夕刚想去衣帽间给他拿被子,客卧里就突然传出了一声巨响—— 她和陈屿东立刻朝那边跑过去,就看到傅何夕摔倒在地上,头因为刚好磕到柜脚,破了一个口子! 这可把傅明夕吓坏了。 “快,快打120!把他送到医院!” “你别急,我现在打。”陈屿东立刻起身去找手机。 傅明夕忙不迭的用手捂住他的伤口,很快,那鲜血就从指缝中流出来…… 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哥,你别吓我,你还醒着吗?知道我是谁吗?” 许是这一下磕的不轻,傅何夕缓了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没死。” “你!你可真是。” 她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低头瞥了眼自己手上的鲜血,傅明夕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起身,将这满屏的赤红拍下来,直接发给了傅今夕。 【今夕妹妹,你快来医院吧!我哥他……】 傅明夕就是故意没写后面的。 能为自己亲哥做的也就这些了,希望今夕妹妹要是看到了能过来。 也希望她过来后,能看到傅何夕这样子,多少心软些,再给他个机会。 没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 陈屿东又把人扶上车,身上的白短袖还染了几块血渍。 傅明夕把手机看了又看,都没等到任何回复! 也不怪她,这都深夜了,谁没休息? 正当她打算收起手机时,突然,铃声响了起来—— “圆圆哥怎么了?在哪家医院?” “去济和,我们正在路上!”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听傅今夕的声音,她应该是刚醒,嗓音还有些哑。 傅明夕攥了攥拳,决定帮亲哥一把。 “今夕妹妹,你就别和我哥分手了!没有你,他没准还会再做傻事的。” 傻事? 傅今夕一下子懵了。 “他,他自杀?”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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