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骂她偏执也好,不通人情也罢。 总之在感情上,她不将就半点。 即使是心里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也没有特例。 “今夕,妈妈大概听了一下整件事的过程,确实,你圆圆哥不该把你丢在婚纱店里,自己去医院看苏晴,可他也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他没什么经验,本心也不坏的份儿上,再给个机会?” 毕竟圆圆是她看着长大的,傅佳佳对这个孩子的品行,心里有数。 傅今夕笑着摇摇头,“他不算丢下我,圆圆哥离开的时候很着急,但是给我打了电话,我在换婚纱没接到,他也发了消息给我。” “那……” “可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错。”她看向母亲,“我真能理解他!如果单纯只作为妹妹或者朋友的话,我还要感慨一下他真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但怎么办……我是他女朋友,我接受不了这样。” 傅今夕说完,还自己打趣自己,“妈,我这辈子可能更适合找一个渣男,哈哈。” “……” “安啦,你们真应该庆幸我和圆圆哥还没结婚,什么都来得及!”她把行李箱扣上,放到一旁,自己坐到床边,两条腿吊着荡来荡去,“妈,我这个人真挺轴的!我认准的,只有我自己打心底想放弃,才会放弃,而我想放弃的,我也绝不后悔。” 看着女儿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是很冷静的样子,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和别扭的语气,傅佳佳也算是明白了。 “好,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不成就不成,没缘分谁也没办法。”她起身走过去,拍拍女儿的肩膀,“等你爸不忙了,我和他就去英国看你!你如果想我了,也可以回北圳!虽然我和你清欢姨的关系很好,但儿女的事情,谁也强求不了!你如果觉得尴尬,那就偷偷回国,我不告诉你圆圆哥。” 傅今夕眯起眼眸一笑,伸手圈住老妈的腰,撒娇的晃了晃。 “我就知道你懂我的!妈,你最好了!” “嗯嗯,多夸几句,我最爱听别人夸我!” …… 傅何夕很少把自己喝醉成这样。 喝完以后,还不想回住处。 因为那里到处都是傅今夕的影子,到处都是…… 傅明夕和陈屿东找到他时,他还在酒吧里坐着,面前七扭八歪的摆着十几个空酒瓶,服务生还正在拿新的酒过来! “哥!你这是干嘛啊?” “别管我。” 他抬手要接酒瓶,直接被傅明夕一把夺过去,“你还想喝?就算你今天喝进医院,今夕妹妹也不知道!” 傅何夕不说话,就自己坐在那里,黑眸因为醉酒而变得有些失焦。 “你有话就和今夕妹妹直说,买醉算什么能耐?”她是真的服了!“陈屿东,你帮我把他扶到车上行吗?” “嗯。” 他走过去,伸手先把傅何夕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因为常年搬货,想把一个人弄到车上,那对于陈屿东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傅明夕跟在后面,止不住的叹气,又觉得心疼,“哥,要不我把今夕妹妹叫出来?你们再聊聊?” 一直都抿着唇没说话的傅何夕,突然开口。 “我没有机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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