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喊杀声的出现,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刚才他们检查的非常清楚,方圆几里的范围内根本就没有敌人。 赵无极和他的军队,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军队? 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赵无极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手提大刀已经杀了回来。 看到他的时候,无论高颂还是在场的其他将领,面色瞬间苍白。 “迎敌……” “所有人都给我老子动起来!”刚才说话的副将疯狂的喊了起来。 只可惜。 他们此前追击得太过于用力,很多人都已经耗费了大量的气力,刚刚才放松下来,处于绝对的松懈状态。 面对突如其来的进攻,早就已经慌了神,这就导致很多人连武器都没有拿到,敌人就已经杀过来了。 赵无极本身就是顶尖的高手,就不用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基本不需要动有什么大的力量。 局面很快呈现一边倒的趋势,绝大部分人在发现已经没有力量可以反抗之时,当场就选择投降了。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来是受够了高颂这个混蛋耀武扬威,二来是因为赵无极本身就是他们仰慕的对象。 只要自己投降了,对方总不至于把自己给杀了吧? 战场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随! 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数万大军基本全都投降,也没有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冲突。 尤其是那些带头的将领…… 在决定投降了以后,整个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个人看起来无比放松,恭敬的站在旁边等待着赵无极,脸上还已经带着笑意。 说实话。 就眼前这样的场景,连赵无极自己看到了都有点懵。 “拜见赵将军……”在场的诸多将领恭敬地跪在地上行礼。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跟随在赵无极身边的军队,也不过百余人,双方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 当然。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也不会在意这种细节了。 “诸位不必多礼,大家本都是同胞,在战场上自相残杀,本就是我赵无极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我很庆幸你们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为我大唐保存实力!” “你们都是功臣……”赵无极扫视着所有人,慷慨激昂的开口说道。 随即。 他的目光落在了高颂的身上,马上话锋一转,“而就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东西,才能好好的局势变成了这样!” “我们多少兄弟姐妹,就是倒霉在这样的人手中,简直该死!” 说完这些话,他直接走了过去,一把将高颂抓了起来,抬手狠狠给了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回荡四周,看的所有人心潮澎湃! 他们何尝不想这样做? 不过是碍于身份,才一直隐忍而已。 “你……你……”高颂有些被打懵了,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用着杀人般的目光看向赵无极。 似乎是感受他目光中的不善,赵无极双眼微眯,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你在看什么?” “老子这么说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不过是皇帝陛下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居然还想做谋反逆天之事!” “实话告诉你,只要我大唐男儿还有一人在,就不会让你们这种人耀武扬威!” “你们说是不是?”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立刻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吼声。 “杀!!” 在这巨大的气势压力下,高颂瞬间就犹如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接下来。 赵无极以最高的速度整合了军队,快速朝着通州而去。 再次回来的时候,跟随高颂出来的所有人这才惊讶的发现,就算自己不被赵无极所打败,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自己的老巢都已经被人占领,现在好像还是最好的结果。 赵无极并没有带着所有人进城,而是先把手中的军队放在了外面,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自己单独回去了。 现如今。 局势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通州在苏牧的掌控当中,而自己却抓住了高薛之的儿子。 叛军也被消灭了一部分,对方的实力大打折扣。 这样一来…… 就不应该保持之前那种状态,是时候去好好的谈谈条件了。 拥有了足够的谈判资本,当然也就不可能满于现状。 抱着这样的心态,赵无极再次见到了苏牧。 说心里话。 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各种明争暗斗,赵无极是非常佩服眼前这个人。 对方往往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候,做出匪夷所思的选择来。 就好像现在……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早就在拿下通州以后,第一时间以雷霆之势进攻京都,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大唐内部一定会陷入彻底的混乱。 而自己就算带军队回来,现在也茫然不知所措,失去了和对方谈判的所有资本。 可他却完全没有动作,好像就在专程等待自己回来。 “拜见陛下……”赵无极不卑不亢的站在了苏牧的面前。 此时。 苏牧的身边还站着董其睿,宋忠等将领,看到他出现以后,每个人的表情都有些诡异。 虽然都有一定的笑意,但那种感觉就是不对劲。 “赵将军,这次大获全胜,真是够辛苦的,不过怎么没有把军队带回来,而是放在了通州城外?” “你是怕朕把你们一举拿下,还是另有打算?”刚一开口,苏牧就直接戳破了对方的想法。 随着他的话,在场其他人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赵无极苦涩的笑了笑,很是无奈的开口说道,“陛下,并不是末将有其他的想法,而是不得不小心!” “陛下的能力实在太强了,末将生怕某一个疏忽,就有可能导致全军覆没,再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如今大唐所有的希望,都在末将的身上,所以请陛下恕罪!” 说着。 他还非常恭敬的行了一礼。 听到他这样的解释,旁边的董其睿顿时笑了起来,“赵将军的说法还真是有趣……” “如果一直以来你真的这么害怕,又何必把希望都放在咱们的身上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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