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太子爷_第560章 施文岳的愤怒,精神支柱崩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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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文岳紧赶慢赶,这才追随上了苏牧的脚步。
  他现在的心里,想的全部都是刚刚所听到的那些话。
  那个死去的家伙,提到了简阳大将军的女儿。
  这就足以说明……
  他们已经通过这一点,控制了大将军,从而侧面证明了,他们在梧州和京都道路上守着,也是因为这些。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苏牧背着双手,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行人低声说道。
  “太子殿下……”施文岳看起来有些激动,加快了速度,直接挡在了他的面前,“末将知道这样很失礼,但现在必须要去把事情弄清楚!”
  “凉州城有的是时间来逛,如果不把大将军的问题解决掉,恐怕真的要出大问题!”
  “我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妥协了,还是我们的大将军吗?”
  “不行……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这个时候,柳勇也处理好了后面的问题,快速跟了上来。
  听到这话后,皱着眉头问道,“你知道现在他在哪吗?”
  “当然!”施文岳迅速在前面带路。
  似乎恨不得马上就见到简阳,然后直截了当的问他,为什么要和那些人合作。
  不管有任何理由,也绝对不应该妥协!
  “那个……”
  “现在去见他没什么问题,但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苏牧有心想要劝阻。
  但很显然,自己所说的话对方并没有放在心里,只顾默默的在前走着。
  “殿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现在应该立刻离开!”柳勇刻意停留了两步,很是认真的开口说道。
  “咱们现在必须要考虑现实的问题,他竟然被控制,但凡见面就有可能增加危险,殿下曾经说过,有危险立刻就会撤离!”
  “还不是时候,既然都来了,怎么着都应该去看看……”苏牧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跟上了施文岳的脚步。
  柳勇叹了口气,摸了摸身上的武器,紧随其后……
  ……
  城郊。
  某处小院中。
  “父亲,这花真的好漂亮呀……而且这味道我也很喜欢!”
  “咳咳……能不能,今后……咳咳……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花?”小女孩看着花圃中的兰花,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咳嗽着开口问道。
  但尽管如此,她的脸上却依旧带着兴奋的笑容。
  简阳随手拿过旁边的衣袍,轻轻为这孩子披上,语气中充满了温和,“小心着凉……”
  “父亲答应你,会尽一切可能,让你每天都能看到这样的花!”
  “对了,这叫兰花,你母亲从小就喜欢,你呀……这一点和你的母亲太像了!”
  “那我娘呢?”小女孩抬起头来,眨动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你娘在很远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她就会回来看你!”
  “那……咳咳……娘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简阳沉默……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原本可以随便编一句瞎话,就能把这孩子糊弄过去。
  但看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目光,他实在是不忍心。
  “将军!”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
  简阳眉头一皱,温和之色快速消退,“最近是怎么了,都听不懂我说的话?”
  “将军恕罪,施将军回来了,而且吵着要见您,如果您再不出去的话,恐怕他就要闯进来了!”来人立刻恭敬解释起来。
  “文岳?”简阳眉毛一挑,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略一沉吟。
  他挥手让两名婢女,把女儿带走,随即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果然。
  才刚刚来到小院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愤怒,目光中似乎在燃烧熊熊火焰的施文岳。
  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两个陌生人。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器宇不凡,身上有种骨子里透出的尊贵感。
  不过。
  这种人他见的多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也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施文岳的身上。
  “文岳,你怎么在这里?”
  施文岳早就忍不住了,听到这话后,立刻快速走了过来,毫无畏惧的盯着简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因为小豆子的病,所以,你连卖国求荣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此时的施文岳,根本就顾不上任何,疯狂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曾经你是怎么跟我们说的?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忠义二字,上无愧于天于君,下无愧于兄于民!”
  “任何东西都不是背叛这两个字的理由,懦夫才会找理由和借口!”
  “这是不是你跟我们讲的?为什么现在到你身上,就做不到了?”
  “小豆子的病,这么多年来,这么多的兄弟都想尽了一切办法,也愿意为之付出所有的东西!”
  “很多东西是天意,并不会因为人为的因素而改变,而你就因为这样的借口,而选择了背弃所有人是吗?”
  “说话!”
  简阳完全没想到,对方已经知道了这么多消息。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他没有愤怒,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只是坦然的面对施文岳的愤怒!
  这个时候的他,并不是那威风八面的大将军,而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身心疲惫的长辈。
  看着眼前这一幕,苏牧唯有叹息……
  他两世为人,对这些东西其实了解得非常深刻。
  站在双方的立场上,他们并没有谁对谁错。
  于施文岳而言,简阳是他巨大的精神支柱,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准则,都是如同天命般的存在。
  现在去轰然倒塌,而且是在毫无征兆的时候发生的,这种感觉,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
  于简阳来说,他只是个一心要救女儿的父亲。
  如果亲生女儿的生路摆在面前,可以做选择,但代价是付出自己所信奉的一切,哪怕是把自己彻底摧毁。
  只要身为人父的人,大概率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无论怎么样,他也只是人!
  “文岳,现在跟你讲这些你不会明白,等你以后做了父亲就懂了!”过了好久,简阳这才语重心长的开口。
  “我不想懂,我也不会懂……”
  “我只知道你骗了我,你为什么要这样?”
  “明明知道那些人想干什么,一旦掀起腥风血雨,又会有多少像小豆子这样的人,失去他们的父亲?”
  “又会有多少人像你一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无能为力?”
  “以一己之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这还是你吗?”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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