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保卫国土!” “誓死保卫国土!” 震耳欲聋的吼声,不断从所有人的口中传出,气势如虹。 看到面前这些将军,以及他们身上所迸发出的那种气势,李煜忍不住有些感慨。 自己的手下,还有这么多忠臣良将,需要担心什么? 拿回梧州只是个开端! 这本身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他的心中,始终隐藏着巨大的奢望,那就是连同大夏一同拿过来! 当然。 对于这家伙来说,很多东西都是这样的想法,等那种劲头过去后,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始终陪伴在旁边的高薛之,并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次的事,皇帝破天荒的没有听他的建议,安排自己人作为主将,获得这天大的功劳。 如此变化,让他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这么多年过去,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皇帝已经只懂得享受,很多东西都已经忘却,甚至根本就不会了。 但事实证明……他们这些人会怎么样,依旧不过是皇帝的一句话而已。 或许。 从始至终,皇帝陛下对所有事情都心知肚明,只是懒得出手而已。 这种危机感,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有了如今,绝对不能有任何人来破坏,哪怕是皇帝也不行。 既然不听自己的建议,那就用事实来说话! 那个孙大有是个什么货色,他心里非常有数。 等他们吃了亏没办法收场的时候,高颂再出来,那才会有效果! 没错。 这次对付大夏,更是他玩弄权力的重要手段! “孙大有!”就是这时,李煜的突然开口,打断了他心中的想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本来就站在最前方的孙大有,昂首挺胸的走了过来,脸上充满着激动,和前所未有的自信。 随即。 他的恭敬的单膝跪地,行礼道:“陛下!” “大有,朕这次可是对你寄予了厚望,你的身上,不仅肩负着朕和皇后的希望,更是有所有大唐子民信任所托!” “把梧州给朕带回来,到时候无论你想要什么,朕都会赏给你!” “不要让朕失望!”说到这里,他已经来到了孙大有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低声道。 泪花不断在孙大有的眼角闪烁,他的身体,更是在不断的颤抖。 重重的呼吸了几口气,他仰头狠狠的开口,“请陛下放心,如果末将不能把梧州带回来,就提头来见!” “好!” “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随后。 在李煜的挥手下,大量宝贝被人送了进来,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受到了重重的奖赏。 李煜在所有人感恩戴德的行礼中,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已经不需要担心太多。 高薛之并没有随同离开,而是找了个借口留了下来。 看到那些受到种种封赏的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赏吧! 等真正上战场,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眼前所得到的一切,到时候都会变成催命符! 不多时。 一名将领趁着所有人高兴的时候,不露痕迹的来到了高薛之的身旁,默默说了一句话。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高薛之满意的笑了…… …… 大夏。 京都外。 某不知名的密林外。 伴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一支商队带着十多辆马车,缓缓从这里经过。 其中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一心赶路。 基本没有人相互交谈,他们的心中,似乎只有目的地。 等这支商队彻底离开后,赵无极的身影,缓缓从某处灌木丛中显现了出来。 不仅是他。 还有数名内卫,他们的目光,都注视着刚刚离开的那些马车。 “怎么样?”赵无极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其中一名内卫,快速的走了过来,无比恭敬的行礼,“将军,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跟随!” “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商队,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梧州,出发点全部都是城外的那些工坊!” “将军之前的猜想应该没错,太子在离开京都以后,用这样的方式,将他想要的东西运送过去!” 赵无极双眼微眯,神色无比凝重! 公主跟随太子离开,他却一直留在京都,一来是没有得到大夏皇帝的允许,二来也没有接到内部的旨意,只能暂时这样。 但是。 在京都他却能够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变化。 在和苏牧的相处过程中,明白这个人的威胁性。 哪怕曾经出了那些问题,对方也有所警告,但是在家国利益面前,这些东西完全无所谓。 不知道为什么,梧州和大夏京都之间,有种诡异的联系。 经过这些调查,也印证了自己心中的这些猜想。 “梧州可有什么消息?”片刻后,赵无极再次问道。 “还没有,内卫在梧州本身就很难行动,加上曾经出过几次事,董其睿在这方面非常的警惕!” “不过……” “不过什么?”赵无极眉毛一挑。 “最近有消息说,陛下似乎打算动手!”内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动手是什么意思?” 内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刚刚那些人离开的方向。 赵无极瞬间就明白了! 这下一切都能连通了,梧州,大夏,南唐搅在了一起。 渔撞相争,渔翁得利! 他非常明白这个道理,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北元,高薛之,包括暗中虎视眈眈的那些人,他们才会得到最大的好处。 而苏牧提前运输的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钱还是武器装备? 亦或者说…… 用这样的方式,不断的在送人过去? 想到这些东西,赵无极忍不住有些慌了! 现如今。 最好的办法,就是追上那些人,想方设法的查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会直接影响到自身的判断。 沉吟片刻,他狠狠咬牙,“追上那些人,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将军,您不是说,咱们一切都要保持低调,不能给大夏人任何的把柄吗?” “少废话,追!” “是!”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72/74061098.html